第246章 路飞和索隆的惊世智慧
  第246章 路飞和索隆的惊世智慧
  重力训练室,五倍標准气压。
  十二岁的路飞深扎马步,吐著舌头,汗如雨下。
  他深知,要想成为世界上最自由的人,就得成为世界上最强的人!
  路飞已经忍受不了弱小的自己了。
  只能在背后看义父征战山河,披靡八方,这令他空虚!无助!
  照义父这个进度打下去,他路某人哪里还有跟隨征战的机会?他难道要做一个躺在功劳簿上吸血的蛀虫吗?
  不!他是路飞!康纳·德·路飞!
  德之意志的继承者!统领最强的左膀右臂!
  开拓者!顛覆者!大统领义子呀!
  轰咚!
  路飞膝盖跪地,双手趴在合金地板的海绵垫,咬牙颤抖,虚脱的汗水一滴滴砸成水泊。
  “汪汪~“小白狗啾啾跳到操控台,按下重力关闭按钮。
  路飞浑身一轻,喉咙乾涩如火烧,除了胸膛起伏,趴著一动不动。
  “可恶!可恶!我怎会如此弱了?就这种程度也配当统领义子吗?身体!我叫你站起来呀!”
  路飞大腿慢慢离地五厘米,大脑突然电线跳闸般空白,膝盖一软,手掌被汗水向前滑直。
  轰咚砸下了地,麵条似的完全贴地。
  “为什么?为什么!没用的短腿!你这便放弃了吗!义父在你这个年纪,已经上刀山下火海了呀!”
  路飞像蠕虫一样抖动著,但终是没能站起来,他耻辱地流下了眼泪。
  他知道,这是他的意志还不够强呀!
  痛!太痛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充满理想追求的男孩,拼尽全力却失败更痛苦的事了?
  咕嚕嚕~
  路飞的肚子连响七声,声音清晰可听。
  这耻辱的咕响,便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路飞的气得面红脑涨。
  他使劲揪住肚皮,牙齿咬得咯嘣响。
  “饿?你还好意思叫!没用的东西!你配吃饱吗?吃了那么多饭!我从来没亏待过你!
  “”
  “但!力量呢?我问你力量都去哪了!”
  “咕嚕嚕~”肚皮又叫了起来。
  路飞的特殊天赋,是聆听万物之声。
  他的耳朵便踏马的听见了声音,他的肚子竟在抽筋挑衅他。
  “不管你这废物说什么,终究不还是我的奴隶吗?我要吃!你敢不给吗?”
  “喔!!”路飞瞪圆了眼,直嗦嘴。
  他的眼睛便看到了肠胃扭曲,形成了阴险狡诈的嘴脸啊!
  路飞半悲半喜,气笑了,“好!好哇!我说我怎么长不高!原来是有叛贼呀!”
  他当即翻身仰躺,双手握拳左右开弓,毫不犹豫地挥臂猛捶自己肚皮!
  “哇啊!”路飞一口酸液喷出,黏糊半张嘴,痛得一阵蜷缩,但拳头始终不停。
  他使劲咧嘴笑道:“怕了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路飞隨手从旁拿起一个五公斤的哑铃,高高举起,恶狠狠打向肋骨下的胃袋。
  恐怖!这一哑铃便卯足了劲,奔著一击制服自己的身体而去!证明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呱!”路飞便听到了肠胃在恐惧求饶,但!已经来不及了!
  哑铃残暴至极地砸在十二岁少年,汗液与口水混合的海军短袖,砸瘪了半个身子。
  哑铃的另一端钝铁,落在肋骨,清晰的咔嚓断裂声,在独立训练室迴荡。
  路飞的嘴张得打开,脑袋像打开的豌豆,鲜血成喷泉破口狂喷。
  “服不服?!”
  他的胃袋重度破裂,沉默了,在路飞绝对的力量下,停止了罪饿的叫喊。
  路飞抹著不停涌血的嘴,嘿嘿笑,他也是有掌控力的强者幼崽啊!
  他惨兮兮撑起身,目光模糊道:“我准你吃,你才能吃!”
  路飞摇摇晃晃到墙壁冰柜,视线天旋地转,拉开柜门后,手虚抓了几次,都没能抓稳东西。
  啾啾在一旁急得乱躥,但它知道自己治不了,狗爪猛拍应激救援按钮,却像失了灵,一点反应没有。
  它转身尾巴成火箭,白长脑袋撞向训练室闸门开关。
  可闸门动也不动,竟也坏了。
  “汪汪!”啾啾狂叫,全身白毛燃烧成火线,彻底元素化,要强行烧门衝出。
  路飞浑然未觉,右手仍在冰柜空抓,在连续五次抓空后,整个身子向前一扑。
  他直接陷进冰柜,砸翻了货架。
  饮料零食和水果,滴溜溜滚了一地。
  路飞昏沉沉躺下,眼前已朦朧得只能看见顏色,摸索著抓住了一颗,表皮布有纯白螺旋纹的梨子。
  他摆直手臂盪到脸上,嘿嘿直笑。
  手一松,梨子整个掉进豌豆大嘴里,血腥的牙口发力,连核一起咀嚼。
  “嘰里哇呜————”路飞说著意义不明的话,味觉已经麻木了,像嚼蜡。
  而闸门口,啾啾先是喷火烧,但合金融化太慢了,索性四肢蓄力猛蹬,化身火箭,脑袋直接撞向烧得炙红的缺口。
  “汪!”
  哐当!
  四根手指插进闸门门缝,握住向左一扒,门应声而开。
  现出一袭花衬衫。
  啾啾衝撞的火头,落在坚实的大手,被握住,狂暴烈焰宛如沉进了大海,一瞬间熄灭。
  康纳德望著躺地的路飞,罕见地皱紧了浓眉。
  他之前见闻色感应到时,路飞仍在正常训练,送完飘飘果实一过来,怎就成了这副摸样。
  “汪!汪啊汪!”啾啾焦急喊著,四肢在半空比脚画脚,请求治疗。
  “放心。”康纳德揉了揉啾啾的软毛,走到瘫软冰柜下的路飞身旁,半蹲下。
  他右手捏出剑指,按在路飞的额头,霸气渗透而入,顺遂血管,眨眼笼罩四肢百骸。
  “康纳德————”路飞憨笑著,骄傲邀功道:“我今天打服了自己的食慾,厉不厉害。
  “”
  康纳德一时不知作何言,照他的脾性,应该夸奖才对,可鼓励这小子做危险行为,又不太妥当。
  “还可以,但有待改进。”他以长辈成熟的口吻说道。
  路飞听见夸奖便开心了,“我会儘快帮上你的忙!”
  正当康纳德准备用霸气刺激路飞细胞再生时,路飞的肉体发生了快速异变。
  鲜活肉体,滋生特殊的胶质感。
  康纳德的瞳孔进射锋芒,像枪锋,他握住路飞的手腕往后一扯。
  呲溜一声,手臂果然延长了。
  路飞瞪著自己的橡皮般的手腕,惊喜道:“康纳德,我这是练成了武功吗!”
  康纳德摇头,脸黑了。
  荒诞的笑容,现於他面上,霸气开水般沸腾。
  康纳德摸著兜里的响雷果实,他已经明白了,这是宿命在择主。
  自从他破星后,便没见过尼卡果实了,如今他刚要给路飞餵响雷,尼卡终是忍不住了,退而求其次进了路飞的嘴。
  他压住怒气道:“路飞,你已经是橡胶人了,这是恶魔果实的能力。”
  路飞一惊,口舌混乱道:“我——我什么时候————我以后不能碰海水了吗?橡胶人厉害吗?”
  康纳德天然对尼卡產生反感,连带著路飞都越看越討厌了,令他的本能不乐意交流。
  那疯模疯样傻笑的白色太阳神,很难说是个人。
  但康纳德不能將未发生的事,强加给现在的路飞。
  他以智慧保持冷静,语重心长道:“路飞,你的敌人是命运!”
  路飞愣住了,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太过复杂高端,他不能理解。
  “什么是命运?”
  “一个要控制你的丑陋蠢货。”
  康纳德观察到路飞的破裂內臟,在果实转化后,已经轻鬆復原了,弹性鼓起。
  路飞本能牴触,吼叫:“我不能被控制!我要自由!我是最自由的人!我要打败命运!”
  康纳德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捏著路飞肩膀起身,“从今天开始,你跟著我修炼霸气,忘掉自己是橡胶人。”
  “真的吗!太好了!”路飞频频点头,小孩子的喜怒来去无常,听到能跟著康纳德,开心得不行。
  滴——!
  重力训练室仪器亮灯,合金闸门咔咔响,紧急救援灯的红光旋转闪耀,通知岛上的医护人员。
  康纳德望著这些被干扰的场景,霸气隨意念激发,平息嘈杂。
  他朝重力室外走,黑面森然,默念道:“乔伊波伊,尼卡,d之一族。”
  康纳德不知道那“空白的一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无所谓,他知道自己想创造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他绝不会让这些东西,影响他的宏图霸业。
  康纳德看向路飞,灿烂笑道:“你长大了会不会想挑战我?”
  “当然!我要打败康纳德!成为下一任海军王!”路飞晃著短手短脚,傲气道。
  康纳德不置可否。
  他认为路飞做不到,也没人能做到,就像天是不会被掀翻的,只会被仰望。
  靶靶果实,康纳德斟酌一番后,交给了铁拳芬布迪,定位在杀鯨號和浮游岛。
  响雷果实,康纳德略作斟酌后,给古伊娜和索隆选择了一次。
  索隆自然是斩钉截铁拒绝。
  出乎意料的是,古伊娜很主动地接受了,选择吃响雷。
  “我不想当世界第一剑豪了。”
  古伊娜戴金戒指的縴手捧著闪电纹的菠萝,音色如清泉水流说:“第一也没什么好的。”
  索隆双目无神,他的心臟空了,他已经接受了古伊娜成为康纳德的未婚妻。
  但至少他和她还有共同的目標,能一起前进。
  怎么现在连最初的梦想都忘了?
  人真的可以忘本,无耻到这种地步吗?连初心都不要了?
  索隆是个耿直的人,凡事直来直往,心理活动很少,但此刻他真的绷不住了,脑子里各种想法不住往外蹦。
  但他却一句话没说出口。
  因为他到现在,决斗一次都没贏过古伊娜。
  古伊娜吃了响雷果实后,恐怕能把他秒成渣,毫无反击之力的渣。
  索隆感觉到了室息,好一会儿才发现是物理上的室息,因为他忘了呼吸,憋了半天才主动用鼻子吸气。
  古伊娜拔出和道一文字说,“我练剑的初衷是为了继承父亲的道场,我一直很努力。”
  她挥刀,长长刀刃灵活跳动,將菠萝闪电形状的响雷果实,一圈圈削下。
  果皮落地,又形成一颗完整的菠萝,严丝合缝。
  “但我最近想到了继承道场的生活,每天教学生吗?我一点不觉得开心。”
  索隆嘴巴硬邦邦问:“和老师结婚你就开心?”
  “嗯,我喜欢老师。”古伊娜小咬了一口响雷果实,酸得牙疼,但她轻鬆咽了下去。
  “老师对我也好,我和他在一起会开心,就这么简单。”
  “一心道场是父亲的愿望,练剑是为了开始人生的愿望,世界第一剑豪是证明女生也能最强的愿望。可,都不开心。
  索隆沉默著,额头的“?”越来越深,就像听得懂每一句话,却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但他看见古伊娜说话时笑得很幸福,你明明是放弃,为什么不失落?
  古伊娜放下了剩大半的响雷果实,伸出右手食指,电流在她乳白的指尖跳动。
  “响雷果实关乎整座天空城的能源,我吃了既能变强,又能守护能源,一举两得。所以我没必要再当单纯的剑豪。”
  索隆嗯了声,杀鯨號已消失在了海岸线,他转过身,背影甚是萧索。
  强者就该是孤独的,这是好事啊,多磨礪人的意志。
  懦弱的女子放弃了剑道,不就是为了帮自己的男人吗?真是不独立自强的小女人,一点也不值得他罗罗洛亚·索隆喜欢。
  索隆冷酷的三白眼,哗哗冒水,一直流到下巴他才反应过来,他抬起手背擦脸,嗤笑道:“为同学挚友的放弃,同情怜悯到流泪吗?真是心软啊索隆,是她放弃,又不是你放弃,多管閒事。”
  但水还是止不住地流,像生病一样,索隆瞪大眼,不让发酸的眼周肌肉收缩,那会很丑陋。
  “给。”古伊娜从羽织袍內袋拿出一包卫生纸,自己抽一张擦了擦沾了果汁的手,剩下都给了索隆。
  “大海那么大,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强的剑豪,你的路不会孤独的。”
  索隆接了,拒绝那是小孩发脾气的行为。他脚步不停地走了,把古伊娜远远甩在背后。
  他靠在一颗蓝莓树坐下,他抽出一张纸,是蓝玫瑰的清香,他分不清是厂家製作的味道,还是古伊娜洗髮水的。
  索隆擦脸,纸一碰就湿透了,贴在脸上。
  他索性不擦了,全部纸都抽了出来,一把贴盖在脸上,倒头就睡。
  “剑气越来越强了,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