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警察被杀案(1)
  邓金鹏都快哭了。
  这怎么就要走了?拢共待的时间还没有一周呢,就破了三个重案!
  郑志全说:“那也是唐顾问破案快,之前那些顾问来了十天半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邓队你不是还想他们快点走吗?”
  邓金鹏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真以为和唐顾问关係好点,就能为所欲为?!
  邓金鹏又看向唐蓯,“再多待待吧,最近应该是没案子,我派人带唐顾问你多去几个景点逛逛,开销我们局全包!”
  这福利是真不错啊。
  但唐蓯去意已决,要真去景点时又碰上什么案子。
  那有些东西真说不清了。
  “邓队,这次就算了,下次有空再来,我家里还有事需要我回去处理。”
  有事,那就没法了。
  邓金鹏只能忍泪,送走这个超厉害的刑侦顾问。
  怎么他们海珠市,就没有这样的人才啊?!
  唐蓯又坐了快二十个小时的车回家。
  屁股都快废了。
  下次太远的地方,还是儘量不去了。
  简单的案子,临时和外地的四害沟通还行。
  重案大案,没有家养的四害。
  会多很多麻烦,和危险。
  但非重案大案,想必太远的警察局,也不会特地请她去。
  头疼。
  唐蓯乾脆就不想了,和张叔他们聚餐吃了一顿,就躺家里休息了好几天。
  这天一大早,张越林打来电话。
  唐蓯一看联繫人就知道来案子了,接起,“张叔,什么位置?”
  张越林的嗓音很奇怪,除了一如既往遇上案子时会有的凝重。
  还多了一丝愤怒,和悲伤。
  他道:“让小蔡去接你了,离你家不远。”
  唐蓯:“好。”
  既然来了,又不远,应该很快就到。
  唐蓯简单洗漱,就装上四害,拎上她的专用包在院外等著。
  蔡文莹有些惊讶,“这么快,你应该刚醒吧。”
  唐蓯扣好安全带,“有案子,得快点。”
  蔡文莹点头,又摸出吃的递给唐蓯。
  “垫垫肚子。”
  唐蓯心一咯噔,“现场很血腥?”
  蔡文莹:“不,没有血,只是早饭挺重要的,补充糖分也有利於你查案子。”
  唐蓯咬了一口麵包,“谢谢。”
  嚼几下咽下后,她注意到蔡文莹的状態也有些不对。
  “死的那个人,你和张队都认识?”
  蔡文莹也习惯了唐蓯的敏锐,並不像之前那样惊讶,甚至怀疑她参与其中。
  她应著,“是,他也是警察,从警二十多年,我还在他手底下工作过一段时间。”
  顿了下,再开口声音都带了颤音,“他,是非常负责认真的好警察,从警多年,破了很多的案子。”
  唐蓯心情沉重,难怪张越林会是那个语气。
  没想到,死的会是警察。
  她想到可能性最大的,“是仇杀?”
  毕竟当警察会得罪不少人,还多是危险的坏人。
  蔡文莹:“有可能,陈警他衣服被扒掉,身上有很多殴打伤……”
  说著,她狠狠咬牙。
  “一定是哪个曾经被陈警抓进牢里的,出狱后对他进行打击报復!”
  说完,她似想起什么,冲唐蓯道:“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你不要被我影响。”
  唐蓯“嗯”了一声,又道:“我一定会抓住凶手。”
  蔡文莹明白这个承诺有多重,抿了抿唇,眼中已经有了泪意。
  “谢谢。”
  尸体发现的地点,不仅离唐蓯家近。
  还是老城区的一条特殊街道。
  因隔壁不远有个很大的贸易市场,外地来採购的人很多,所以这一条街开满了旅馆。
  隨著实体落寞,旅馆价格一降而降,反倒被许多鸡头和嫖客盯上。
  一入夜,这里便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也是警方扫黄的重点。
  唐蓯很奇怪,那位陈警为何会来这里,又死在这里。
  不会是出任务。
  出警至少两人,他出事,他同伴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一切只有等她问过“线人”才能得知。
  现场早就被拉起警戒线,外面围了不少围观群眾,而办事的警员都满脸肃穆。
  细看还能看出那下面隱藏著愤怒。
  “唐顾问。”
  唐蓯一露面,警员们纷纷给她打招呼,给她拉高警戒线,让她进去。
  脸上都带著期待。
  他们希望她能儘快破案,抓住那个杀死陈警的凶手!!!
  “小蓯,你来了。”
  张越林也注意到,过来道:“法医刚检查过,准备带回局里,你要先感受下吗?”
  尸体带走,那苍蝇也飞走了。
  唐蓯连忙点头,“我需要,不过得麻烦大家离开,我得一个人待著。”
  张越林明白,其他警员也都习惯。
  甚至有刑技人员一见唐蓯,就收拾东西要先离开。
  “好,我会给你单独的空间,小蓯你……”
  张越林欲言又止,唐蓯明白,接话道:“路上来的时候,我已经了解到死者的身份,我会儘快找出线索,追查到凶手!”
  “好!”
  张越林重重点头,又喊著,“大家先离开。”
  人很快都走远。
  唐蓯来到尸体旁。
  七月的天,尸体上已经爬了不少的苍蝇,也瀰漫出臭味。
  但除了尸斑,並没有腐烂的地方。
  死亡时间应该在不会太长。
  观看面部,年龄在五十上下,表情痛苦,但眼睛却是闭上的。
  如蔡文莹所说,尸体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內裤,从前胸开始,一直到小腿都有被殴打的淤青。
  但身上没有任何血跡。
  嘴角也没有。
  能打伤到死亡,连一口血都没吐?
  是凶手故意擦去,还是陈警的死亡有別的原因?
  不过那得靠法医尸检。
  目前对她来说更重要的是询问“证人”。
  唐蓯蹲下,“你们好,我是唐蓯,我能……”
  话还没说完,尸体上的苍蝇竟齐刷刷地朝向了她,然后爆发出惊喜的呼叫声。
  “天吶!你是唐姐姐吗?就是那个能听懂四害说话的唐姐姐!”
  “我的妈呀,今天蝇蝇可算是遇到真人了!”
  “我早跟我三叔说了,有死人的地方就有唐姐姐!它非不信!”
  听著苍蝇们嘰嘰喳喳,全围绕著自己聊,唐蓯懵了半天反应不过来。
  唐蓯:?
  不是,怎么都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