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老和尚
  第197章 老和尚
  “刘泽转过头,看著她。
  “睡了。”他说。
  刘一菲看著他,眼眶慢慢红了。
  她知道他没睡。她知道他守了她一夜。
  “刘泽————”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刘泽摇摇头,轻轻抽出被她抓了一夜的手臂,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红印,是她抓出来的:“一菲姐,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今天呢还要去灵隱寺。”
  “刘泽又要麻烦你了。”刘一菲看著他,眼泪掉下来。
  刘泽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一菲姐,別哭,会过去的。”
  刘一菲点用力点头。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那个刘泽,一菲都醒了吗?”是景恬的声音。
  刘泽起身,走过去开门。
  景恬站在门口,手里端著早餐粥、小笼包、鸡蛋。
  见到满脸疲倦的刘泽,她愣了一下,看著他眼睛里的血丝,心疼得不行:“你一夜没睡?”
  刘泽摇头,接过早餐。
  杨蜜从后面走过来,看著疲倦的刘泽,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四人简单吃了早饭,收拾好东西,下楼。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在门口等著。司机是杨蜜的助理。
  上车,出发。
  车驶出横店,上了高速。
  刘一菲靠在后座,看著窗外,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但眼神还是有些恍惚。
  景恬坐在她旁边,轻轻握著她的手。
  杨蜜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看向刘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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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泽靠著椅背,闭著眼睛,正在补觉。
  车在高速上平稳行驶。
  一个小时后,航州到了。
  九点半的时候来到了灵隱寺。
  车停在景区门口的停车四人下车,看到眼前的情景,都有些发愣。
  人山人海,热闹得像赶集一样。
  景恬皱眉:“这么多人,一菲这个样子,怎么进去?”
  杨蜜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跟我来。”
  她带著三人绕过正门,走到一条小巷里。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门口站著一个年轻和尚,穿著灰色的僧袍,看到杨蜜,合十行礼:“大师在里面等你们。”
  四人跟著和尚进去。
  穿过门,里面別有洞天。
  古树苍翠,石径斑驳,几座古旧的殿宇掩映在树影里,香火味淡淡飘来,和外面的喧囂完全是两个世界。
  和尚带著他们走到一座小殿前,殿门半掩著,里面传来轻轻的木鱼声。
  “大师在里面,几位请。”
  三女看向刘泽,刘泽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殿里很暗,只有几盏长明灯亮著,在佛像前投下摇曳的烛火。
  佛像前,坐著一个年逾八旬,瘦高个子的老和尚。
  四人走进去,老和尚没有睁眼,只是继续敲著木鱼。
  过了很久,他才幽幽开口:“阿弥陀佛,”
  杨蜜上前一步,合十行礼:“法严大师,打扰了,这位是我朋友,她————”
  法严大师,灵隱寺辈分最高的和尚。
  “老衲都知道了。“老和尚睁开眼打断她,然后嘆了口气,“你身体內有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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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刘一菲点了点头,身体更是微微颤抖。
  景恬握紧她的手。
  老和尚继续道:“东南亚的,凶的很。”
  刘“一菲:师父,能————能解吗?”
  老和尚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走到刘一菲面前,伸出手,按在她额头上。
  刘一菲闭上眼睛。
  殿里安静极了只有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过了很久,老和尚鬆开手,点了点头:“可以解。”
  “还请大师大发慈悲。”刘一菲睁开眼睛。
  “解铃还须繫铃人”。老和尚嘆了口气,拿出一串佛珠交给了刘一菲,“你戴上它,七天之內,可遏制体內的邪祟;这七天的时间,你要找到给你下降头的人。找到他,才能彻底解。”
  说罢,老和尚转身走回佛像前,重新坐下,闭上眼睛,继续敲木鱼。
  见此情形,四人不再打扰,纷纷退了出去。
  从灵隱寺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阳光很好,刘一菲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低头看著手腕上那串檀木佛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景恬走在她旁边,握著她的手。
  杨蜜走在前面,步履沉重,心事重重。
  刘泽走在最后,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上了车,杨蜜坐在副驾驶,回头看著刘一菲:“非非,感觉怎么样?”
  刘一菲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好多了,这佛珠戴上之后,那种发冷的感觉就没了。”
  杨蜜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道:“七天时间,我们得抓紧。”
  刘一菲脸色凝重,景恬握紧她的手,轻声道:“別怕,我们一起想办法。”
  刘一菲“嗯”了一声,安心了不少刘泽靠在最后一排,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其实他没睡,只是在想事情。
  刘一菲的那个“乾爹”他也知道,陈静飞,竟然能在东南亚请到巫师,能让刘一菲这么害怕,这个人不简单啊!
  车驶上高速,往横店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车厢里安静得出奇。
  过了很久,杨蜜突然开口:“一菲,你那个乾爹,我也知道,陈静飞,到底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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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一菲沉默了几秒,嘆了口气,缓缓说道:“他在太国,马来西亚那里珠宝生意的,在东南亚很有势力。”
  杨蜜皱眉:“难怪能请到东南亚的邪师。”
  “其实之前他也没对我有过任何非分要求,上次他去了马来西亚后,就一直给我打骚扰电话,我拒绝了,他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我以为就过去了,没想到————”说著,刘一菲无奈摊手。
  杨蜜嘆气道,“这件事,得好好谋划,硬碰硬不行,得找办法。”
  刘泽睁开眼,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找办法?
  可是该找什么办法呢?!
  下午两点,车回到横店。
  杨蜜下午还有戏要拍,不能耽误,下了车,直奔《亲爱的翻译官》剧组,临走前,她看著刘泽,欲言又止。
  刘泽知道她想说什么,隨后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有事隨时联繫。”
  杨蜜点点头,快步离开。
  景恬扶著刘一菲回房间。刘一菲精神好多了,但还是很虚弱,需要休息。
  景恬说她会陪著,让刘泽去忙自己的事————
  自己的事,当然是羽毛球了。
  下午两点刘泽忽然想到自己一个同学,在东南亚做生意,於是打电话给他,让他查点东西,接著才去体育馆。
  来到体育中心,战龙已经在等他了,看到刘泽,他点点头,什么都没问,只是把球拍地给了他。
  “刘泽,我想过了,周六的pk你要想胜出的话,现在只有一条路,练球,不断的练球。”
  刘泽接过球拍,开始热身。
  高远球、杀球、吊球、网前球—一遍遍重复。
  战龙在旁边看著,偶尔纠正一下动作。
  “休息一下。”半个小时后,战龙伸手示意他休息,隨即走过来丟了瓶水给他,“昨天那场球,0比21”,什么感觉?”
  “还能是什么感觉。“刘泽嘆了口气,“除了难受,就是难受。”
  “正常,谁输这么惨,都难受。”战龙点头,又道,“不过陈波毕竟是国家队的,你才练了两天,0比21,说明不了什么。”
  “是吗,可是李宗伟说————”
  “李宗伟说的那句话,你別往心里去,他说你会输,是实话,但我觉得你还是有潜力的。”
  “是吗?”刘泽有点不敢相信。
  “潜力不是一天两天能兑现的,我看的出来,你小子肯定有。。
  ,“真的,战哥?!”
  “你觉得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吗?”
  听他如此说来,刘泽信心大增:“战哥,谢谢你。”
  战龙摆摆手:“谢什么谢,好好练,倒是別给我丟人就行。”
  “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休息结束,训练继续。
  这次战龙加大了难度。
  他开始练组合技术,高远球接杀球、杀球接网前、网前接后场————各种组合轮番上阵,刘泽的失误开始增多,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腿也开始发软,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对面的战龙边和他对打,边喊道:“脚步,脚步要快,预判,要预判!”
  刘泽在场上来回跑动,每一个球都拼命去接。
  不知过了多久,战龙终於叫停:“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刘泽放下球拍,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战龙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明天继续,今天进步不少。”
  “好的,战哥。”刘泽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晚上七点,刘泽回到酒店房间。
  他刚洗完澡,换好衣服,手机就响了—是他那个在东南亚做生意的同学,老吴“查到了。”老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陈静飞在东南亚的业务,明面上,做珠宝生意,暗地里涉足赌场、高利贷,和军方关係密切,在东南亚势力不小。
  “7
  “老同学,那你查到他最近在哪儿?”
  ——
  “我查到的消息,他三天前到航州了,住的是西湖边的私人別墅。”
  早知道那货也在航州,上午的时候就应该去会会他的,刘泽嘆了口气,多少有点懊恼。
  见刘泽不语,老吴提醒道,:“刘泽,这人不好惹,你別乱来。”
  “知道了,老同学,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掛了电话,刘泽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眼神玩味————
  晚上八点,刘泽去了刘一菲那里。
  按下门铃,景恬开的门,看到他,轻声说道:“一菲睡了,今天精神好多了,但还是很累。”
  刘泽点头,走进去。
  刘一菲躺在床上,闭著眼睡去,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手腕上的佛珠在灯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刘泽在床边坐下,见他睡得如此安心,不由鬆了口气。
  景恬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小声问道:“刘泽,你说,那个陈静飞,还会不会再动手了?”
  刘泽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既然请了巫师下降头,就不会轻易放弃,七天之內,他肯定还会找机会。”
  景恬的脸色一下就很难看。
  刘泽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
  景恬“嗯”了一声,轻轻的靠在他肩上,隨后又问:“刘泽,你累不累?”
  刘泽看著她,摇了摇头。
  “一菲的事,杨蜜的事,我的事,还有羽毛球————你一个人扛这么多,真的不累?”
  刘泽摊手:“习惯了。”
  景恬的眼睛一下红了:“可是我不想让你习惯,“我也想帮你,想让你不那么累。”
  “景恬姐,既然你这么想帮我的话,那你帮我个忙。”刘泽伸手,轻轻擦去她的泪。
  “什么?”
  “照顾好一菲。这几天,寸步不离地陪著她。”
  景恬郑重点头:“好,我答应你。
  次日清晨六点,刘泽被手机震动吵醒。
  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顿时精神一震。
  老吴发来的消息:“陈静飞的行踪查到了,他今晚在航州西湖边的云棲会所”有个局,请了几个圈內人,具体名单我发你。”
  刘泽坐起身,忙是点开附件。
  名单上的人他不认识几个,但有一个名字让他不由屏住了呼吸—曾离。
  曾离。
  那个那天在球馆里陪他做了很久的女人,说想听他故事的美熟女?
  她和陈静飞认识?!
  刘泽皱眉,放下手机,起身洗漱。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办。
  七点,刘泽来到刘一菲的房间。
  景恬应该是一夜没睡好,开门的时候,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但看到刘泽,她还是努力笑了笑。
  “早。”
  “景恬姐,怎么熬夜了,这可不好哦。”刘泽打趣了一句,便走了进去。
  刘一菲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手里捧著那串佛珠,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但眼神还是有些恍惚。
  看到刘泽,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意思难得的笑容:“刘泽。”
  “一菲姐,感觉怎么样?”刘泽在床边坐下,仔细打量他她。
  “好多了,没有那种发冷的感觉了,也不做噩梦了,只是————”刘一菲顿了顿,摸了摸心口,“不过这里,总有点慌。”
  “一菲姐,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刘泽看著她,忽然低声说道,“你乾爹,陈静飞在航州。”
  ,请仔细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