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吸血一家终尝恶果
  “你!”
  刘婷婷气得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个败家子。
  妈在里面躺著生死未卜,救命钱却被他拿去买了车!
  “別打!姐!现在打我也没用啊!”
  刘强连忙护住头,“要不...把车卖了?”
  “卖!现在就去卖!”
  “可是...这大晚上的,二手车行都关门了啊。而且新车落地打八折,急出的话估计只能卖个十几万,还得办手续,钱没那么快到帐...”
  刘强越说声音越小。
  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车卖出去,妈都凉透了。
  两人翻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又给七大姑八大姨打了一圈电话。
  结果亲戚们一听是借钱,不是信號不好就是正在洗澡,好不容易借到几千块,对於十五万的缺口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吃完午饭,林峰一家人继续在商场开启“扫货模式”。
  “姐...”
  刘强蹲在地上,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这事是林峰惹出来的,凭什么咱们掏钱?找他要啊!”
  “找他?”
  刘婷婷愣了一下,“可是律师说...”
  “別听律师瞎忽悠!那就是嚇唬人的!”
  刘强急了,“人是他撞的,不管怎么说,出於人道主义他也得垫付医药费吧?他那么有钱,十五万对他来说就是一顿饭钱!”
  “而且,只要他肯出钱,咱们就不闹了,这对他也是好事啊!”
  刘婷婷咬著嘴唇,心中天人交战。
  虽然觉得有些丟脸,但看著重症监护室的大门,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行,我打。”
  刘婷婷颤抖著手,拨通了这熟悉的號码。
  ......
  与此同时。
  林峰家中。
  楚倾城正穿著林峰的白衬衫,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一边挑选明天要用的家具,一边往林峰嘴里塞切好的水果。
  “老公,这张床怎么样?够大,够软。”
  “都听老婆的。”
  林峰愜意地享受著美人的投餵。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著三个字:刘婷婷。
  楚倾城瞥了一眼,嘴角微勾:“哟,前女友来电,接不接?”
  虽然是调侃的语气,但林峰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气。
  “接,干嘛不接。”
  林峰神色坦然,直接按下了免提,“正好看看这家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电话接通。
  听筒里传来刘婷婷带著哭腔的声音。
  “林峰...”
  “有事?”林峰语气冷淡,仿佛在跟一个推销员说话。
  这种冷漠的態度,让电话这头的刘婷婷心头一窒。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些:“林峰,我妈在抢救,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手术费要十五万。”
  “哦,知道了。”
  林峰甚至懒得问一句“人死了没”。
  “你...你就这反应?”
  刘婷婷被这態度激怒了,“人是你撞的!现在我们没钱交手术费,你必须把这钱出了!”
  听到这话,林峰还没开口,旁边的楚倾城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
  这一声轻笑,通过听筒清晰地传到了刘婷婷耳朵里。
  “谁?!楚倾城在旁边?!”刘婷婷瞬间炸毛。
  林峰拿过手机,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嘲弄。
  “刘婷婷,你是不是没睡醒?”
  “交警的责任认定书还没下来?律师没跟你普法?”
  “你妈碰瓷全责,还要赔我的修车费。”
  刘婷婷愣住了。
  曾几何时,这男人对她可谓百依百顺,纵使她皱一下眉头,对方都会紧张半天。
  可如今,母亲躺在icu生死未卜,林峰却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这种话。
  眼泪不爭气地滑落。
  刘婷婷张了张嘴,咽喉像被棉花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旁的刘强见状,急火攻心,一把夺过手机,对著听筒就是一顿咆哮。
  “林峰!你特么还是个人吗?!”
  “人是你撞的!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的是我妈!你不仅要出手术费,还得赔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少说也得一千万!不然老子就去找媒体曝光你这个畜生!”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威胁,林峰非但没怒,反而气乐了。
  “曝光我?”
  林峰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弄,“刘强,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行车记录仪拍得清清楚楚,是你妈自己往车軲轆底下钻。交警定责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全责在你们。”
  “还想要一百万?做梦去吧。”
  “不仅这手术费我一毛不拔,之前给你们刘家的二十八万彩礼,还有这几年我在你们家花的每一笔冤枉钱,我都会让律师一笔一笔算清楚,连本带利討回来!”
  说完,林峰直接掛断电话。
  顺手拉黑,一气呵成。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刘强整个人都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峰竟然如此决绝,不仅不给钱,还要把之前的彩礼要回去!
  “草!”
  刘强只觉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理智瞬间崩塌。
  “啪!”
  他猛地扬手,將手里的手机狠狠砸向地面。
  手机屏幕瞬间粉碎,零件四溅。
  “林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刘强双目赤红,无能狂怒地吼叫著。
  刘婷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顿时尖叫起来。
  “刘强!你疯了?!”
  “这可是我刚买的手机!我们要联繫人借钱,全靠它了!你把它砸了,咱们拿什么联繫医生?拿什么凑手术费?”
  刘强喘著粗气。
  “姐...我...我太生气了...”
  “生气有什么用?!”
  刘婷婷绝望地捂著脸,滑坐在地上,哭声悽厉,“现在好了,钱没要到,电话也没了,妈还在里面躺著...咱们该怎么办啊...”
  走廊里,迴荡著姐弟俩绝望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