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偶遇骗子
  短暂温存过后,苏凪犹如一个少女般蜷缩在林拓身旁,身上泛著未退的緋红。
  “怎么突然就过来了?”林拓一手搂著苏凪的香肩,一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
  “想你了呀。”苏凪媚声道,俏脸枕在林拓厚实的胸肌上。
  她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对了,刚刚我正式把顾清顏给签了。”
  “签了?就是给那个约跑软体找代言人?”
  “討厌,是交友软体。”苏凪纠正道,伸手拨开了林拓不老实的手,“目前为止,她是最合適的代言人。我告诉你,她真人可漂亮了,回头我介绍你们认识!”
  林拓闻言一怔,试探道:“你就不怕我被她迷倒?”
  苏凪笑了笑,嗔怪道:“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
  “哼~难不成,她们还餵不饱你。”苏凪显然另有所指。
  林拓一时语塞,这女人段位越来越高,他感觉自己都快招架不住了。
  “看什么看?”苏凪佯装生气道。
  “我饿了呀……”林拓一个转身趴在了女人身上。
  “討厌~你轻点,疼……”
  所谓久別胜新婚,这一夜林拓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不过他感觉无论自己再多努力,对方始终都像个无底洞般,填不满。
  果然是三十多岁的女人,当真恐怖如斯呀。
  隔天,苏凪容光焕发的去了公司。
  林拓则是跑到了布丁酱那。
  毕竟是孕妇,孕期容易胡思乱想。
  这段时间,急需他多陪伴。
  布丁酱这几天胖了许多,就连罩杯都明显大了一圈。
  一来是,新雇来的那个保姆做饭实在好吃到夸张。
  二来是,她现在只要出门就是车接车送,基本不需要她亲自走路。
  摄入远远大於消耗,这又怎么能不胖呢?
  现在换林拓依偎在布丁酱的身旁了。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肚子,疑惑道:“你说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现在还只是个细胞,脑子都没长出来呢。”布丁酱开口道。
  “这都半个月了,还只是细胞啊?”林拓皱了皱眉。
  “你小学生物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布丁酱白了他一眼。
  林拓笑了笑,隨即將视线朝肚子上面挪去,坏笑道:“那你现在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布丁酱一脸茫然。
  鬼知道这流氓又有什么坏主意。
  林拓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贴近后,才轻声道:“我渴了!”
  “臭流氓!”布丁酱一把推开林拓,捂住肚子告状道,“连你儿子的口粮都不放过!”
  林拓赶紧上前一步捂住布丁酱的嘴巴,生怕这话被门外的保姆和保鏢听到。
  他可丟不起这人!
  布丁酱气鼓鼓的委屈道:“臭流氓,你们男人都是臭流氓!”
  林拓挤出个难看的笑容,保证道:“好啦,我不和咱儿子抢口粮,但你得保证,儿子以后吃剩下的,你可得给我留点。”
  布丁酱闻言,又更气了,隨即拿起一旁的抱枕朝林拓砸去。
  直到吃完午饭,林拓才离开。
  这才想起昨天瞎编藉口不跟顾清顏去应酬时说的话。
  “找老中医……我上哪去找啊,还得是专治不孕不育的。”
  其实林拓根本就不在乎顾清顏能不能生。
  他所惦记的只有顾清顏的那张绝美容顏。
  换句话说,只要她的这张脸在,那他就是爱她的。
  至於生孩子这件事,那就交给有能力人来做就行。
  比如布丁酱……
  感觉她还挺能生的。
  也不知道布丁酱在听到这句话后会不会揍他……
  但本著答都答应了。
  林拓还是顺路去了趟医院。
  医生明確告诉他,像顾清顏这种情况,能顺利產出健康卵子的机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医生实际上的意思是,她几乎已经告別生育了。
  但林拓听的意思却是,只要他肯努力,这百分之一也不是一定没有希望……
  比如他一晚上来个二十次,要是能连续坚持上五天,那岂不是约等於百分之百怀孕。
  (这里开个玩笑。)
  医生听后直接就竖起了大拇指,夸他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隨后才解释,女性一生中只会產出约400~500颗卵子。
  平均到每个月,也就只能產出一颗,这所谓的百分之一,几乎等於宣告死亡。
  林拓心想,你这西医也不行啊。
  隨即便转身去了另外一边的中医院。
  还没走到中医院,半路上就被一名瞎眼老头给拦了下来。
  老头右手掐著兰花指,左手举一桿八卦旗,活脱脱一副江湖术士的扮相。
  想都不用想,纯纯骗子一名。
  不过林拓可不是普通人。
  旁人怕骗子,他可不怕,反倒还很是喜欢他们。
  “小伙子,小伙子,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
  依旧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经典话术。
  林拓一怔,隨即问道:“我是有什么病吗?”
  老头掐兰花指的手像拨算盘珠子般拨弄著,半晌开口道:“你有心病。”
  林拓也来了好奇心,询问道:“具体说说看。”
  老头嘆了口气,一股闷臭的烟气从他满口黄牙间瀰漫开来。
  他摇著头道:“不好说,不好说。”
  林拓见状,也不惯著,直接就要走。
  老头急了,一个跨步,便拦在了林拓面前,一点没了先前老態龙钟的模样。
  简直就跟大爷大妈跳了广场舞似的,那叫一个健步如飞、生龙活虎。
  “怎么,还不让走?”林拓沉声道。
  老头笑了笑,一副諂媚的模样,“小伙子,我是真会治病……”
  林拓闻言,停下脚步,开口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说我都有什么病。”
  老头这次换了副认真的表情。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林拓的面色,又將双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半晌后,缓缓开口道:“小伙子,你这脉象弦数而有力,如同琴弦绷紧,弹之不已,这是肝气亢盛、化火上冲之兆啊。”
  “说人话。”林拓冷声道。
  老头又笑了笑,吐出三个字:“上火了。”
  林拓当即笑出了声。
  区区一个上火,竟被这老头说的天花乱坠,还什么化火上冲之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就要不行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知道您可还会治別的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