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沈知守:我受委屈我不说,不记小本本
  孙虎的一番言论,直接给沈知守整不会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沈知守却不得不承认,这狗东西说的还真他娘的有道理。
  后世的时候,一个女人对男人说你是个好人,那么,这男人就该明白,他们没戏。
  再有些女人,年轻时各种瀟洒,年纪大了就找个老实人接盘,说是要踏实过日子。
  老实人,还真他娘的活该受欺负!
  沈知守看著理直气壮的孙虎,想著是不是直接把人揍一顿!
  “小兄弟,是不是很气?”
  “但千百年来,这就是不变的真理!”
  “有钱的,有权的,哪个不是在干著一样的事情?”
  “即便是当下,又有什么区別呢?”
  “不管喊得什么口號,最终乾的都是一样的事情。”
  “我孙虎能坐在现在的位置,从民国开始,哪怕是小日子来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你以为我靠的是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我上面都有人的!”
  “跟我斗?”
  “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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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虎冷声看向沈知守。
  虽然沈知守长得人高马大,很有压迫感,但在孙虎看来,守规矩的沈知守,就是个老实人,欺负老实人,他手拿把掐。
  “你说的对!”
  沈知守笑了,“我是该给他们写一份谅解书。”
  “虎爷,受教了!”
  沈知守笑呵呵地看著孙虎,抬手示意对方准备一下纸跟笔。
  要写谅解书,肯定需要这些东西。
  “小兄弟是个体面人,我自然也不会不体面!”
  孙虎双手拍了拍,立刻有人走来,双手捧著一个信封,递到了孙虎的手中。
  “喏,这是一点补偿!”
  “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点心意,小兄弟別嫌少!”
  “不敢!”
  沈知守很快写好了谅解书。
  然后,从孙虎的手里接过那不知道装了多少补偿的信封,隨著刚才带他来的男人走出了四合院。
  再次迴转车站派出所,熊大海见到沈知守,又看到那谅解书,最终什么也没说。
  “小沈,对不住,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
  熊大海很惭愧。
  明知道沈知守是受害人,明知道这事儿不该这么解决,但没办法,这就是现实。
  孙虎背后的人,他惹不起。
  沈知守倒是很平静,笑著回了一句:“您客气了!”
  “熊所长,不跟您多说了,我家里正盘炕呢,得赶紧回去!”
  “您忙著,我先走了!”
  这一次,沈知守倒是没有遭遇任何意外,顺顺利利地上了公交车,迴转四合院。
  他是好人!
  也是老实人!
  所以,面对黑恶势力,他只能妥协。
  很委屈的!
  不过,这份委屈,他不说。
  当然,他也不记小本本。
  他,只会清算。
  当然这个清算需要等一下,不能太急,嗯,就等天黑吧!
  回到四合院,盘炕的活儿已经完成了个七七八八。
  於莉看到沈知守回来,就挺开心的。
  此时,正好是午饭时间。
  沈知守带著於莉,准备出门吃饭。
  结果,娄晓娥凑了过来,想要跟他们凑一堆儿。
  这肯定没问题。
  至於许大茂?
  听娄晓娥的意思,许大茂回老宅看他父母了。
  “晓娥姐,你咋不一起去啊?”
  於莉之前还真没注意过许大茂,如今听到这个,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属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娄晓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回答:“我不乐意去。每次去,他妈就问我什么时候生儿子!”
  “你说,这生儿子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
  “许大茂没事儿就往外跑,要么是去乡下放电影,要么就是去跟人喝酒,回到家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一个人,怎么生?”
  娄晓娥说起这些,就不是一般的火大。
  原本,娄晓娥多少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但嫁了许大茂后,真就是一点点变了。
  於莉点点头,道:“晓娥姐,那你咋不跟你婆婆说呢?”
  “我说了,她啊,只当没听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就懒得一直说!”
  “……”
  沈知守走在两人后面,听到娄晓娥跟於莉的谈话,甚是无语,这种女人间的私密话,真的適合当著他这样一个大老爷们说么?
  然而,两人都没这个意识。
  一路走到国营饭馆,点菜的时候,於莉跟娄晓娥都把目光投向沈知守。
  沈知守问了下服务员,乾脆点了三菜一汤。
  钱,自然是沈知守付的。
  娄晓娥本想付自己哪份,却被於莉拦下了。
  理由很充分,她们以后时间长著呢,不差这一顿。
  娄晓娥也没多想,也就应了下来。
  至於她心里咋想的,就没人知道了。
  吃过饭,娄晓娥却是主动跑去旁边的供销社买了三瓶北冰洋,一人一瓶。
  “晓娥姐,你这也太客气了!”
  “你们请我吃饭,我请你们喝北冰洋,哪儿客气了?”
  娄晓娥呵呵笑著。
  沈知守不由多看了娄晓娥两眼。
  怪不得娄晓娥在剧情后期去了港城能把生意做起来,就凭她这份自觉,就不会差了。
  毕竟,这也算是家学渊源。
  只可惜,她在识人这一块,有点糊涂。
  但凡是脑子稍微正常点儿,当一个外人一直说自己的枕边人的坏话,就该明白,这外人存心不正。
  这,可是实打实破坏人家夫妻关係。
  不过,交浅言深,乃是与人相处的大忌。
  沈知守不会跟娄晓娥说这个,他跟娄晓娥就没说过几句话,甚至还不如跟秦淮茹的接触多。
  回到四合院,师傅们已经重新开工。
  沈知守帮著干了些力所能及的活儿,而於莉乾脆跟著娄晓娥去了后院许家,跟娄晓娥姐儿俩好去了。
  到半下午的时候,炕盘好了。
  沈知守跟几位师傅道过谢,又请了一位师傅去后院许家。
  娄晓娥也想盘炕,之前拜託沈知守等这边忙活完,请师傅过去看看,看看这活儿要怎么做。
  师傅自然是乐得很。
  他们是街道办的施工队,但並不是拿的固定工资,而是有活儿干才有收入,只是靠著街道办,偶尔还能去吃个食堂。
  许家自然也是可以盘炕的。
  在娄晓娥跟师傅约定了盘炕的时间后,后院聋老太太也凑到了近前。
  “娥子,你这事儿,不跟许大茂说吗?”
  “当心他回来怪你啊!”
  聋老太太一开口,就给许大茂上眼药。
  不过,娄晓娥根本没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