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这个系统有点润
  两人重重砸进池水。
  白雾炸开的瞬间,红衣女將的战斗本能直接超越了意识。
  她右手精准扣住那把还插在姜尘肩头的暗金长剑,手腕死命一拧!
  標准的致命绞杀,纯粹想把锁骨下的经脉血管彻底搅烂。
  又准又狠,全是杀招。
  哪怕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杀戮依然是她最底层的本能。
  但这必杀的一剑,居然纹丝未动。
  长剑居然在池水的蒸腾下,逐渐化为点点金光。
  这里,可是阴阳造化温泉,姜尘的绝对主场。
  只要在这片空间里,姜尘就是说一不二的王,不管什么人,进来就得守规矩。
  短短三息,暗金长剑直接化作精纯的仙道本源,顺著伤口疯狂倒灌。
  姜尘肩头那个对穿的血洞,在灵气冲刷下迅速癒合,两个呼吸间就已经完好如初。
  连点疤都没留下。
  女將暗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武器销毁,目標满血復活。
  数据同步到她的大脑,立刻得出结论:任务失败。
  可她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温热的泉水像活物一般,顺著暗红战甲的缝隙疯狂往里钻。
  “咔嚓——”
  左肩甲片崩开一道裂缝。
  紧接著是右臂,腰侧,大腿!
  这可是灌满真仙法则,能硬扛上亿信仰之力都砍不破的神装,现在却大把大把往下掉。
  碎甲沉入池底,化作淡红色的光雾。
  这便是造化温泉最不讲理的流氓法则,强制爆衣!
  泡温泉,谁穿那么多?
  战甲褪尽,这具堪称完美的躯体彻底暴露。
  但完美得让人发毛。
  皮肤是一种病態的惨白,没血色,没体温。
  从锁骨到脚踝,密密麻麻全是闪著暗金光芒的诡异阵纹。
  阵纹像虫子一样在皮肤下蠕动,简直就是一行行乱码。
  这是强行抽乾七情六慾,锁死服从指令的绝对枷锁。
  王建国那老东西,是真的狗啊!
  把亲闺女硬生生做成杀戮机器,真是父慈子孝的典范。
  失去战甲,温泉彻底切断了她和上界的法则连接。
  那股压得几十万人抬不起头的真仙威压,彻底消失。
  从天梯上的满级神装大佬,到泡在水里毫无还手之力的凡人。
  整个过程,连十秒都不到。
  女將眼里满是乱跳的报错乱码。
  她死命挣扎著扑上来,双手死死掐住姜尘的脖子。
  哪怕拼了最后的力气,都没能在姜尘皮上留下个红印。
  “杀……”
  她机械地张著嘴,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反倒带著掩饰不住的颤抖,
  “抹杀……下界螻蚁……”
  姜尘任由她掐著。
  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力气还没小猫挠人大,甚至有种打情骂俏之感。
  他轻嘆一声,单手攥住那两只细手腕,往上猛地一提,直接將她反按在了温热的池壁上。
  “抹杀个der。”姜尘一把扯过她。
  第二次低头,狠狠堵住了那双发抖的唇。
  比天梯上的第一次更粗暴,更直接,一把將她所有退路焊死。
  女將身子瞬间绷成一块木板。
  这一次,姜尘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浓郁的水汽冲天而起,彻底盖住了两人的身影。
  “至臻纯爱”的无敌法则从池底爆发,化作暖流死死裹住纠缠的身躯。
  在这里,眾生平等,它只认最原始的阴阳交融!
  姜尘对这套流程熟得不能再熟。
  水声在封闭空间里格外惹火。
  每一次法则衝击,女將身上那些暗金代码都在疯狂扭曲报错。
  “纯爱”的杀招是七情六慾,而她身上的阵纹是灭绝人性。
  伴隨著压抑的闷哼,成片的阵纹接连炸碎。
  结果,毫无悬念。
  那些阵纹化作粉色光点被层层剥离,像落樱般洒在水面。
  每碎一片,她绷紧的身体就软化一分;每碎一片,那双死气沉沉的暗金眸子里,就多出一丝人情味。
  直到最后,彻底崩溃!
  她被强行剥夺了整整百万年的七情六慾,在这一秒疯狂倒灌。
  先是痛觉。
  然后是温度,热浪,以及另一个人肌肤相贴的滚烫。
  紧接著,是铺天盖地,足以让她当场社死的巨大羞耻感。
  再后来……是一堆从未输入过她资料库的陌生体验,直接干烧了她的cpu。
  她根本不知道那叫什么,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
  这个王建国手下,最完美的终极兵器,此刻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软极糯的轻哼。
  像一只常年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幼崽,第一次看见阳光,怯生生的。
  两行清泪顺著眼角落进池水。
  那双想掐死姜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绕过他的后颈。
  死死抱住,再也捨不得鬆开。
  ———
  许久之后,水波终於消停。
  姜尘愜意地靠在池壁上,长长吐了口鬱气。
  他垂眼一看。
  满池银髮铺散开来,怀里的娇躯终於有了鲜活的血色。
  那双毫无表情的暗金瞳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掛著泪珠,雾蒙蒙的琥珀色大眼。
  这哪里还是什么人挡杀人的战斗机器?妥妥一个刚被欺负哭的软萌妹子。
  姜尘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蛋。
  “王建国那老登也真是够没底线的,硬把你弄成这副鬼样子。”
  “不过嘛……现在他两个亲闺女都被我睡服了,以后见了他,老丈人这声女婿,他是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啊。”
  女將没出声。
  只是乖乖伏在他怀里,长睫毛一颤一颤的,要多温顺有多温顺。
  可下一秒。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突然闪过一抹清明,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是他的女儿。”
  姜尘捏脸的手一顿:“嗯?”
  女將猛吸了一口气,似乎还在適应“呼吸”这个动作,胸膛一阵起伏。
  “王建国为了斩断因果,衝击仙尊境……早在百万年前,就把他女儿的灵魂祭天了。”
  她仰起脸,定定地盯著姜尘。
  “我不过是……被强制装进这具肉身里的一段程序。”
  “我,是王建国的系统。”
  “他,曾经是我的,宿主。”
  池水温热,岁月静好。
  “…………”
  “???”
  “臥槽?!”
  姜尘声音微颤,一字一顿地再次確认道:
  “你、说、你、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