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命是我的了?
  国安局的同志很快赶到了机场。
  从季昂手里接过那几个敌特头目后更是立刻展开审讯。
  眾人这才知道。
  黑省部队都快被人渗透成筛子了。
  不仅有已经死掉的苏锐安,还有一个政委一个后勤和一个机务连的兵。
  也难怪战斗机会爆炸。
  飞机的养护和维修都是机务连的兵在处理,他们若是想在飞机上搞点问题可不要太简单。
  消息传回部队后,部队立刻展开清查行动,將那些埋在部队里的钉子全部拔除。
  季昂由於出色的臥底行动被记三等功,並破例为他单独召开一次表彰大会,宣告他强势回归。
  不开也麻烦。
  毕竟早前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不高调点,估计每天都会有人问他死不死的问题。
  那多晦气。
  而且也影响训练。
  不过季昂归队后却先给自己请了一个月的假。
  一对十的正面火拼简直是挑战人类极限,到底还是负了伤,只是没什么致命伤。
  可领导不这么认为。
  任何一点小伤对於飞行员来说都是致命的,他立刻批假並嘱咐季昂。
  “务必要养到伤疤都看不到的程度再回来,如果时间不够你再找我批!”
  季昂无语,难得开个玩笑,“那不然,我去开瓶祛疤膏?”
  领导怎么听不出他在揶揄,推了他一把,“行了你,赶紧给我滚蛋。”
  想到什么又说,“你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来部队了,非要当飞行员,因为条件达不到,目前在后勤部餵猪,估计是被你的死讯刺激的,要不要去看一眼?”
  对於这个弟弟,季昂的感情很复杂。
  他当然知道季圆满是无辜的。
  他在经受虐待的时候,季圆满甚至还没出生。
  可苏锦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不是季圆满也会是其他人。
  所以他很难將苏锦华和她的孩子分开对待。
  他甚至觉得跟季圆满亲近,就是对小时候自己的背叛。
  他是军人,对背叛的容忍度是零。
  所以这么多年,他对季圆满一直是冷淡的,这次也打算冷处理。
  “等表彰大会召开,他知道我没死,就会回家了。”
  领导知道,这是不打算单独去见他。
  不过也理解,谁家都有处不好的兄弟姐妹,更何况这两人的关係还更复杂,“行,回去好好养伤,顺便陪陪老首长,他们俩为你这事费了不少心。”
  “嗯。”
  季昂嘴上答应,但出了办公室就让警卫员帮他定了去槐市的票。
  警卫员以为季昂在槐市还有工作要处理,马不停蹄地去办。
  五天后。
  阮錚重新踏上槐市的土地,一眼看到在广场等著的季昂。
  他双手抱胸,背靠著车,跟个车模似的。
  再加上长得俊,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看。
  面对各种各样的目光,季昂始终淡著一张脸,只在看到阮錚的那一刻,面色才有所缓和。
  阮錚想到一个网络热梗——冰雪消融般的演技。
  那个热梗词条中有很多男演员的脸从冷漠到柔情似水,但都不及此刻的季昂分毫。
  凛冽的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和煦的东风,吹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阮錚觉得自己大概对季昂有了滤镜。
  但对自己的爱人,滤镜再厚也不犯法。
  这么想著,阮錚一路小跑地往季昂的方向冲,季昂看到阮錚后也抬步往她的方向走。
  不远的距离很快就被两人缩进缩进再缩近。
  冥冥之中,似乎也有別的东西正在被缩近。
  可如此时光,不是用来追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
  阮錚直接將手上的行李袋塞季昂怀里,然后仰著脸问他,“来接我下班?”
  “嗯。”季昂提好行李包,道,“来接你下班。”
  “那走吧,我回去洗洗再干其他,坐了几天火车,感觉身上都臭了。”
  干什么需要洗乾净?
  季昂想到阮錚的豪放,微微红了耳尖。
  但他什么都没说,默默跟在她身后,走到吉普车前。
  警卫员也是直到此刻才知道,季昂在槐市根本没有工作,纯粹是来看媳妇儿的!
  这让他的三观有点崩。
  诈死去臥底,归队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去跟老首长报平安,居然是来看媳妇。
  他们副团什么时候这么见色忘义了!
  这是不孝,是忘本啊!
  但他什么都不敢说,怕再被罚跑10公里...
  阮錚跟季昂在后座坐稳后,车子启动,季昂问她,“看到我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
  “当然不吃惊啊!”阮錚想到那个登徒子一般的亲亲,忍不住笑著说,“你...那个消息传来的时候还在火车上亲了我一口,我再笨也知道那消息是假的。”
  死讯这个词不吉利,所以阮錚没提。
  再加上季昂也的確不清楚死讯到底是什么时候传到阮錚耳朵里的,所以没有在意那个时间差,还真以为阮錚不吃惊的原因,如她所说的那样。
  “但是不是很惊险?”想到什么,阮錚捂住嘴,“如果涉密就当我没问了。”
  “已经结束了,没什么不能说的。”季昂突然笑了一下,“我那次能活下来可都是因为你,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阮錚其实知道一些,系统都跟她说了。
  不过不能跟季昂说系统的事,於是假装惊喜地问,“怎么会因为我?”
  “还记得你送我的礼物吗?”
  “那个录音机?”
  “对,因为一直没找到机会听磁带的內容就隨身带在身上了,没想到救我一命。”
  季昂將那天的事详细说了说。
  阮錚適时表现出震惊,“天,我真是你救命恩人啦?那你这条命算不算是我的了?”
  “算。”
  “那你以后可更得注意安全明白吗?不能把我的东西给弄丟,也不能弄坏!”
  这话听著有点羞耻,但季昂还是点头回话,“明白。”
  阮錚也察觉了,轻嘶一声,“你命是我的这话,是不是有点曖昧啦?”
  “是有点?”
  “那以后还能说吗?”
  “私下里能说,有电灯泡就算了,担心伤害到他们。”
  电灯泡警卫员幽幽嘆了口气。
  凭什么他被伤害了,还要被嫌弃啊!
  有没有能讲理的地方啊!
  阮錚斜斜看到警卫员憋屈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