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季昂打了叶文涛和郑修杰
  好惨!
  又好好笑,阮錚憋不住,哈哈笑了半晌才问,“你这是...半夜去偷人了?”
  叶文涛知道自己什么尊荣,来之前也做好了被笑话的准备。
  可笑归笑,能不能別污衊人?
  “你別害我了,偷人那是啥,是搞破鞋,会被送去劳改的!”
  叶文涛黑著一张脸说,“咱俩那点小摩擦小矛盾的就別上升到劳改的地步了。”
  阮錚摇头否定,“我有理有据,可没瞎说,你要不是偷人这一脸的伤哪来的?总不能是摔的吧,什么地方能给人脸摔成这样?你说出来我去瞻仰一下。”
  叶文涛也烦得不行。
  但阮錚非要追根问底,糊弄又糊弄不过去,只能照实说,“不是摔的,是被打的,但我真没偷人,我也不知道谁打的,又为什么打我,可能就是倒霉被认错人了吧!”
  “打人都认错,对方也太菜了吧,我觉得不像。”阮錚给叶文涛分析,“肯定是你私底下惹了什么人,人气不过才揪住你打了一顿。”
  叶文涛挠挠头,一脸挫败(鼻青脸肿版)
  他私下里不是爱四处结仇的性子,唯一惹到的好像只有阮錚。
  可阮錚...
  抬眼看她一眼,见她高兴得肆无忌惮没心没肺的,猜测不是她动的手。
  换做他打人。
  看到当事人都绕道走了,咋可能笑成那样,生怕对方发现不了是他干的一样...
  那会是谁呢?
  除了阮錚,他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
  阮錚面上乐呵呵,內里却叫系统帮她查,到底是谁打了叶文涛。
  系统滴溜溜转了一圈,回答,【麻子。】
  ?
  阮錚不懂了,【麻子跟叶文涛有什么仇?】
  系统又滴溜溜转了一圈,【麻子是被季昂叫去打叶文涛的...哦,郑修杰也被打了,郑修杰拜託叶文涛送的东西还被季昂拿去给麻子,当做辛苦费了。】
  阮錚:......
  阮錚,【你是不是故障了,咋能隨便污衊人,季昂就不可能是背地里打人的人!】
  而且还拿对方提的礼物当辛苦费。
  哈哈哈哈,这要是被郑修杰和叶文涛知道,能呕死!
  系统听到这里也不干了,【我没故障,就是季昂找麻子打的人,就在吃完晚饭没多久的时候!】
  那段时间季昂的確外出了一会儿。
  但谁都没想到他竟是找麻子去打人了。
  虽然明面上不能给叶文涛和郑修杰实质性的伤害,但骚扰他媳妇,他也忍不了,便私下出手,逻辑没问题。
  而且真的很爽誒~
  哈哈哈哈哈。
  阮錚的嘴角一下午都没有放下来过!
  终於累了,想缓缓。
  但叶文涛因为形象不佳,被老周勒令不准去乘客面前转悠,只能在餐车帮忙。
  餐车和工作间挨著,阮錚几乎是一抬眼就能看到叶文涛那张猪头一样的脸,疲惫的嘴角只能重新扬上去。
  真是给她累坏了~
  张静瞧见了,问她咋这么高兴。
  她便將季昂搬出来当挡箭牌。
  张静很为她高兴,“回来就好,那段时间我都不敢安慰你,生怕勾起你的伤心事。”
  阮錚塞给她几个红豆包,“季昂包的,你甜甜嘴,等回头请你下馆子。”
  张静无疑是个合格的工作搭子,阮錚愿意偶尔维护一下关係。
  这样上班的时候也会更舒心。
  张静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给阮錚塞了一把蚕豆。
  家里自己炒的蚕豆,焦香有嚼劲,非常適合閒聊时来一把...
  抵达深市后,吴潮生来找阮錚,说是罐头已经做好,问她能不能隨火车带回槐市。
  “当然可以,到时候你们跟我一起去办託运手续,到槐市后我亲自盯著百货公司结款,再让他们拉走。”
  “那行,到时候咱们就在火车站碰面。”
  “嗯,对岸的货也做好了?”
  “做好了。”
  “这么快?”
  “加班加点做出来的。”吴潮生没细说,但阮錚大致能猜到。
  穷怕的人。
  不把钱装进口袋,不把粮吃进肚子,都会不安。
  所以才会加班加点赶製订单。
  不过现在比较赶是因为还要分出去一半人下海,等村里养殖的鱼可以出塘,速度就会快很多。
  等待火车从对岸回来的间隙,阮錚跟张静去了一趟后巷街国营饭店。
  隔著老远,就听到里面嘰里呱啦的吵吵声。
  张静不理解,“他们这生意不咋好,这么吵是食客吃坏肚子来闹事了?”
  阮錚一个大无语,“万一人家生意变好了呢?”
  “不可能,就那菜色,就那动不动想给人吞了的服务態度,生意能好,我倒立洗头!”
  张静信誓旦旦,但很快又滑跪,“倒立洗头难度係数太高了,我就表现个正立洗头吧,正立洗头比较美观。”
  但她也是真的不懂,如此平平无奇的一个店,生意是怎么好起来的。
  不仅里面的座位被坐满,外面还有站著排队等待打包的。
  她们俩能进来,都是服务员亲自帮她们活动出来的空位。
  对,最诡异的就是服务员的態度。
  那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前恨不得吞了她们,现在恨不得舔舔她们。
  想到这里,张静一阵恶寒。
  趁著服务员离开,张静凑到阮錚耳边问,“我没来的那段时间,这里是不是出啥事了?”
  阮錚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你没来的那段时间,店里空降一位財神爷,於是他们生意就好了。”
  张静看智障一样地看阮錚,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模样。
  但又忍不住提醒,“你少说点这话,被人抓到可是要被送进去接受批评教育的。”
  很快,菜上桌了。
  张静总算知道店里生意为什么火爆了。
  “这饭里有鸡肉誒,这什么饭?”
  “天,好好吃,这个豆腐好好吃!”
  “呜呜,好吃的不是豆腐,是这个鱼!”
  张静一边夸一边不停进食,阮錚觉得有人注视这边,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阿妹。
  阿妹对上阮錚的目光迅速垂下头,別彆扭扭的一点都不像她。
  不过阮錚大概清楚她的心理。
  国营饭店虽然不考核绩效,但每年都垫底,翟福生肯定也不好过。
  如今因为一锅炒饭,一瓶鱼罐头,生意逐渐好过其他门店,她作为店里的服务员,作为翟福生的女儿,感受肯定是最直观也是最震撼的。
  所以她的心情很复杂。
  有感激,有羞愧,也有三观正在重组,以及不知道怎么面对阮錚的迷茫。
  真是的,这有啥好迷茫的。
  阮錚吃完饭,將阿妹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