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是给你的安家费
  啥意思?
  看著昆鹏我很警惕:“想弄我?”
  “我们无冤无仇,只要你別挡道。”昆鹏弹了弹菸灰,狠狠瞪著我:“我昆鹏这辈子,最恨人挡路。你敢挡路,弄死你!”
  装不下去了?
  盯著他眼睛,我还真不怕他:“不服就干!”
  昆鹏扔掉菸头,侧著身子朝我撞。
  我不闪不避,想试试他的成色,提一口气朝前硬顶。
  砰!
  我们撞一起,纹丝不动。
  这傢伙身板很硬,和刚才那三个废物不一样。
  伸手握拳轰昆鹏胸口,昆鹏手腕一翻扣我手腕。
  他另一只手化掌为刀横切喉咙,我抬手架住膝盖前顶,昆鹏侧身一扭让开。扣住我手腕的那只手突然发力,想把我掀翻。
  使个千斤坠的法子下沉,一记扫堂腿撞向昆鹏膝盖。
  砰!
  腿骨撞昆鹏膝盖上,昆鹏身子晃了晃。
  我还想动手,昆鹏突然鬆手后退三步拉开距离。
  “怕了?”
  看著昆鹏示弱,我心里战意沸腾!
  “我不和你动手。”
  昆鹏盯著我,伸手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走了!”
  哐当一声车门关上,昆鹏发动车子,“噗”一下窜了出去。
  跑了?
  闻著车尾气,我有点懵。
  就在这时,我看到王彪带著几个人跑过来了,手里拎著钢管。
  “没事吧?”
  跑到我面前,王彪看著鯤鹏车子很紧张。
  “昆鹏!”
  看著王彪他们几个,我知道他为什么跑了:“说给我八千块钱,让我离开东安。我没答应,他说要干我!”
  呸!
  “又玩儿这套!”
  王彪骂了一句,眼神很不爽:“泰安就爱玩脏的,全下三滥上不了台面!”
  “你自己小心!”
  王彪拍了拍我肩膀,脸色缓和了一些:“没事儿別乱溜达,东安不少人和昆鹏关係好。他们要是收了钱,可能给昆鹏通风报信。”
  嗯!
  確实要小心点,这些人做事没底线。
  “走!”
  看著公司方向,我心里压力大得很,这钱不好赚。
  我们半斤八两,如果不是王彪来了,继续打下去未必有多少便宜。他力气很大,贴身短打的技法也相当扎实,绝对是个劲敌。
  “好!”
  王彪朝回走:“我去骑车!”
  “別骑你那破摩托,坐计程车。”
  昨天被丽姐看到了,今天要是再坐他那破车被看到,回去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个点过了上班高峰期,来来往往都是空车。
  拦了辆计程车朝东安公司走,想起刚才的事,我心里有点发怵。以为靠著这身本事,在港城能闯出一片天地。和昆鹏交手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这样的也许遍地都是,並没有什么特別。
  “压力很大?”
  王彪掏出烟盒,抽了根递给我:”压得住他不?”
  “不好说!”
  揉了揉拳头,这事儿必须严阵以待。
  “尽力就好!”
  王昊点燃烟,吐了个烟圈。
  计程车跑得飞快,几分钟就到了东安外面。
  付钱下车。
  操场上一群人又在跑步,看著比昨天多了点。
  “干嘛老让他们跑?”
  看著这些人,我心里很疑惑:“有用吗?”
  “就是淘汰筛选,跑不动的滚蛋。”王彪笑了笑,看著操场上的人,有股高人一等的囂张:“体能好的分配好点,体能不行的去烂厂。总不能一天天吃完饭躺著,这里不是养老院!”
  看著那些人,我心里不舒服。
  但是初来乍到,也不好说什么。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是要赚钱的。要想混出人样儿,得靠真本事。我还是先管好自己,在这里混不混得下去,还是个问號。
  走到训练室。
  训练室是空的,桌子上泡著茶。
  除了茶水还有糕点水果,两包五香牛肉乾。
  待遇这么好?
  走到窗户边,看著外面那些人若有所思。
  这地方真的很现实,有本事喝酒吃肉,没本事的吃糠咽菜。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儿,绝对不能窝窝囊囊混日子。
  恢復得差不多了,当务之急是针对性训练。
  时间只剩两天,不能再浪费了。
  我回过味儿了,刚才昆鹏就是来试探我的。
  我和昆鹏实力伯仲之间,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出奇制胜。
  八极拳中有不少一击制胜的手段,只是这些手段凶狠霸道,很容易伤人。师父以前不能明著教,虽然传授给我了,我也不敢明著用,这些杀招不是很熟练。
  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病急乱投医。
  练了两个小时,感觉熟练不少,再从中选了三招重点练习。兵在精不在多,高手过招也是如此,瞬息毫釐之间分胜负,三招够了。
  咚咚咚。
  门外面,响起敲门声。
  ”进来。”
  我以为是罗雪,对著沙包继续练习。
  外面响起皮鞋声音,听著不是她。
  转身一看,我看到谢队走了进来。
  “继续。”
  谢队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笑:“你这八极拳打得真不错,刚猛有力乾净利落。裘虎那么狂的人,都败你手里。”
  “运气好!”
  想起昨天的比斗,贏得其实並不光彩。
  谢队暗示我別留情,我直接下了重手。
  裘虎实力还是不错的,如果摆好架势对攻,我不一定能占到多少便宜。
  “谦虚是好事,也不能过分谦虚。”谢队看著很高兴的样子:“年轻人霸气点,才能镇得住场子。下面兄弟很多都有两把刷子,脾气软不好带。”
  “好!”
  我应了一声,继续打拳。
  “昆鹏的事,彪子和我说了!”谢队看著我,满脸讚许:“心里有原则做事有底线,才守得住福气。出来混,讲义气最重要。”
  “嗯!”
  我点了点头,继续打拳。
  “昆鹏也懂八极拳。”看著我练的套路,谢队看了一会儿:“这人藏很深,有次和人比斗的时候,昆鹏露过一手,乾净利落快如闪电。你这招数,未必拿得住他!”
  他也会八极拳?
  听到谢队的话,我心里一紧。
  如果这样的话,那事情麻烦了。
  八极拳的很多招法能一击制敌,一击制敌的前提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果对手知道我的路数,效果会大打折扣。
  “我想想办法!”
  看著谢队我心里很不安,又不好表现出来。
  师父以前常跟我说,在强者面前不能露怯,对手还是自己人都不行。一旦露怯,就会被人看不起。
  “也別有太多心理压力!”
  谢队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放我身边:”我听王彪说你刚到港城,人生地不熟也没著落,这是给你的安家费。“
  安家费?
  看著信封的厚度,比刚才鯤鹏的那个要厚。
  如果里面是一百块一张,应该有八千到一万。我想拆开看看,想起王彪的话还是算了,掉价儿!
  “这钱队里给的。”
  谢队又摸出一个传呼机,对我说道:“这是公司给你的,知道咋用吗?”
  “会!”
  我点了点头,以前师父有个旧的。
  虽然这个新很多,用法都一样。
  看著桌子上的钱,我心里一动,谢队为什么要特意点明这钱是队里给的?
  队里还有小金库?
  他是大队长,队里给的不就是他给的?
  难道……
  他和王总之间,还有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