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状况
  在韦伯的讲述中,三王宴会的进程和慎二了解的故事差別不大。
  三位王者各自讲述自己是为王理念,隨后不出意料的无法达成共识。
  变故发生在宴会的后半段。
  这次伊斯坎达尔並没有像慎二了解的故事那样顺便邀请吉尔伽美什参与。
  这也算慎二引起的蝴蝶效应之一吧。
  毕竟原本的故事之中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就是巧遇顺便邀请。
  至於为什么吉尔伽美什最后还是抵达了宴会现场。
  原因很简单,卫宫切嗣所购置的宅院恰好坐落於冬木市的深山町一带。
  而远坂家的宅邸同样位於这附近区域。
  平日里就热衷於四处游荡的吉尔伽美什,在空中瞥见飞驰而过的征服王身影后,会主动跟隨而来一探究竟,倒也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而隨著archer如此高调地现身並参与到这场王之宴会中。
  身为他御主的远坂时辰自然也迅速得知了这一消息。
  远坂时臣表面上总是维持著谦恭有礼的臣子姿態,但在內心深处,他其实是一位恪守传统的典型魔术师。
  对他而言,为了实现自己既定的目標与计划。
  区区“从者”的个人意愿或想法,从来都不值得被纳入重点考量的范围。
  正因如此,他毫不犹豫地派遣了作为盟友的assassin前去侦察现场。
  试图藉此机会试探另外两位从者的真实实力与战斗风格。
  隨后,行动的远坂时臣引发了连锁反应。
  已经盯了他很久的间桐雁夜终於等到了机会。
  berserker也抵达了战场。
  “那场面简直是,乱到了极点。”
  韦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仍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仿佛那混乱的余热至今还在灼烧著他的神经。
  “先是assassin——“
  他深吸一口气。
  “那些黑漆漆的傢伙像老鼠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个。
  archer当场就变了脸色,那表情……韦伯顿了顿,寻找著合適的形容,
  “就像是被人弄脏了珍藏的地毯一样。“
  伊斯坎达尔在一旁发出低沉的笑声,显然对韦伯的比喻颇为认同。
  “assassin现身之后下手的目標正是在场的master,当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个assassin,可是嚇了我一跳。”
  讲到这里,韦伯还有些心有余悸,隨后感激地看了一眼慎二身后的歌蕾蒂婭。
  “如果不是歌蕾蒂婭小姐及时出手,我恐怕已经——“
  韦伯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那夜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清晰如昨。
  当时正是宴会气氛正处於高潮的时候,assassin的出现毫无徵兆。
  一出现就对御主痛下杀手,saber持有著高等级的直感。
  所以在assassin动手的时候反应极快,反手一剑便將靠近爱丽丝菲尔的assassin斩杀。
  而韦伯这边,出手的是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歌蕾蒂婭。
  那一瞬间歌蕾蒂婭爆发出的速度令人印象深刻,几乎是眨眼间便將韦伯护在了身后。
  面对assassin的攻击,歌蕾蒂婭不闪不避。
  径直伸手抓住了assassin的脖子,隨后以蛮力直接將其掐死了。
  assassin的短剑在歌蕾蒂婭身上通了个对穿,但当歌蕾蒂婭將短剑拔出之后,身上除了衣服上多了两个洞,一点伤口都没有留下。
  歌蕾蒂婭的表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实际上自从歌蕾蒂婭出现之后,爱丽丝菲尔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毕竟歌蕾蒂婭顶著一张爱因兹贝伦的脸,想不引起主家的注意都难。
  面对所有人的注视,歌蕾蒂婭毫无反应。
  只是守在韦伯身边,哪怕有assassin从不远处经过,她也无动於衷。
  她的任务只是保护韦伯·维尔维特。
  慎二微微前倾身体,这些细节与他所知的故事產生了微妙的偏差。
  原本的三王宴会上,assassin的袭击虽然同样发生。
  但远坂时臣的动机和时机都有所不同,蝴蝶效应正在以他无法完全预测的方式扩散。
  “然后呢?“
  他追问道。
  然后,berserker的身影就那样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韦伯讲述到这里时,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下去,仿佛再次被当时的景象所震慑。
  “那个傢伙……那傢伙趁著assassin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甫一登场,便带著狂暴的气势,径直锁定了archer,发起了猛烈的突袭。”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archer,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將那投掷无数兵器的宝具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剎那间,整个庭院都被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所笼罩,而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berserker竟然能徒手接住那些疾射而来的宝具,甚至能强行將它们夺取,反过来用於攻击archer!”
  说到这里,韦伯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奋,音调也略微抬高。
  因为按照他们既定的计划,这位强大的berserker最终將被他们纳入麾下。
  既然如此,berserker展现出的实力越强,韦伯自然就越高兴。
  “可是打著打著,berserker的注意力就被一旁始终保持著戒备姿態的saber吸引了。”
  “他高喊著『亚瑟』的名字,调转目標就冲了过去。”
  “而archer本就因被冒犯而怒火中烧,眼见berserker竟然拋下自己另选对手,更是怒不可遏,索性將berserker和saber一起纳入了那宝具雨的覆盖范围。”
  “那攻击范围实在太广,就连在远处观望的我们,都差点被席捲进去。”
  讲述至此,韦伯不禁悲从中来,脸上露出了心有余悸又倍感苦涩的表情。
  因为为了躲避那可怕的战斗余波,他不得不再一次经歷了被征服王战车带著高速漂移、顛簸不堪的悲惨遭遇。
  那三位从者毫无顾忌地激烈混战,释放出的破坏性能量將整个宅院彻底摧毁,化作了一片废墟。
  可怜的卫宫切嗣,好不容易购置的新居所,还没能安稳住上两天,便又一次化为乌有了。
  “当时,本王本有意出手制止那场混战,”伊斯坎达尔抱起胳膊,神情严肃地接话道,“但英雄王和那个狂战士都已经杀红了眼,战意沸腾,难以介入。”
  “就连潜伏在阴影中的assassin们,也都在他们三人战斗的波及下死伤惨重。”
  说完,这位征服王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神色,仿佛在回味那场惊天动地的激烈交锋。
  “所以你们撤退了?“
  “本王还把saber和她的御主一起带走了。“
  伊斯坎达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用固有结界,那场面,嘖嘖,英雄王的脸色简直精彩极了——被两个杂种从眼皮底下溜走,对他而言想必是奇耻大辱吧。“
  韦伯嘆了口气:
  “rider还顺手捲走了那桶没喝完的葡萄酒。“
  “那可是高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