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对峙
  “好了,今天的课业到此结束。”
  昭昭连忙將书本放好,就要跑,却被杨瀟直接按住。
  “等一下,今天我要留一个课业给你们。”
  “啊?爹爹,怎么还有课业啊。”
  “呵呵,因为我是你爹爹。”
  “哼~爹爹快说,没有什么课业能难倒我。”
  “今天的课业是,你们未来想要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不止是昭昭,其他两位同学也是要思考这个问题的。”
  姜鱼托腮。
  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当然是閒鱼一条。
  有吃有喝,还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或者成为第一厨娘,拥有自己的酒楼。
  第一女商人也是挺好的。
  或者……回家。
  旁边的萧倾寒靠在椅子上。
  “成为什么样子的人?当然是……”
  第一抄家锦衣卫!
  他要成为最强锦衣卫。
  然后把欺负他的坏人,全部抄家。
  “是什么?”
  萧倾寒看了一眼昭昭,觉得这个东西还是不要让小孩子听到比较好。
  毕竟他可能很难理解。
  “是我正在做的事情了。”
  昭昭也托腮,斜眼看向萧倾寒,“小廝?那你做得很一般,我就没有见过比你还像大爷的小廝。”
  萧倾寒:什么小廝!这是潜伏!是任务!我可是锦衣卫!
  “哈哈哈哈!”
  姜鱼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不许笑,昭昭,那你想要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杨昭站起身,挺起自己的小胸脯。
  “我要成为状元,然后让娘亲当状元的娘!”
  姜鱼:不愧是我儿子!
  杨瀟摇了摇头,“状元只是一种身份,我的意思是你想要做什么,考上状元后,你是想要专修经书?还是想要下放为官?又或者其他?”
  “这个问题不限时间,想到了告诉我就好。”
  “姜鱼,你也是,你还年轻,可以多想想。”
  “是。”
  杨瀟又看向萧倾寒,“你也是。”
  萧清远一点不会教孩子,到底是没有当过父亲。
  好好的孩子,竟然被教得这么偏执。
  一言不合就要把人关起来。
  难不成这是他们家的传统不成。
  “还有一件事。”姜鱼举起手,“俞姐姐邀请我去明日的马球赛。”
  “可以,多认识一些朋友,你会有不一样的思考。”
  昭昭站起身,“我也要去,爹爹!”
  “这件事要问你娘亲,受邀请的是她。”
  “娘亲~”昭昭抱住姜鱼的胳膊,眨巴著大眼睛。
  “好,带你去。”
  “娘亲最好了,明天可以和娘亲一起玩了。”
  “对了,姜鱼,你会骑马吗?”
  姜鱼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不会。”
  “无碍,你身边的小廝会教你的,对吧。”
  杨瀟看向萧倾寒,对方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嗯。”
  好吧,依旧扭捏。
  在他们都离开后,杨瀟叫住了萧倾寒。
  “倾寒,你留一下。”
  昭昭听到后,连忙拉住姜鱼的手。
  “娘亲,快跑,爹爹要留堂。”
  姜鱼被拉著跑远,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人的眼神。
  等到他们走远后,萧倾寒才关上门。
  和刚刚不同,萧倾寒的脸色变得很差。
  “我刚刚得到了一些消息,你在吃那种东西。”
  杨瀟举起茶杯,刚刚讲课可是把他累到了。
  “什么东西?”
  “五食散,你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不信你一个状元不知道哪种东西是毒药。”
  杯中的水缓缓盪起涟漪,像是他原本平静的心一样。
  “我以为第一个发现的会是姜鱼,没想到会是你。”
  “如果我没有出现记忆错乱的话,我们现在的身份算得上情敌。”
  “你放屁!”萧倾寒双手撑住桌子和杨瀟对视。
  “我以为你是一个君子,没想到竟然也贪恋这种东西,你还想不想陪杨昭长大了。”
  “君子?呵~”杨瀟没忍住苦笑,不在掩饰他眼底的疯狂。
  “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是杨氏家主,是駙马,是被人玩弄的棋子。”
  “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什么?”
  杨瀟轻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萧倾寒,知道了就闭上嘴,你非我,不知我,某要妄言,莫管閒事。”
  “保护好姜鱼,就好。”
  萧倾寒看向眼前的男人,“杨瀟,戒掉它,你还有救,咱们不是没有办法,那东西只要没有……”
  “来不及了,六年,整整六年。”
  六年……
  是顾繁郡主出事那年,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姜鱼那?你打算怎么办?她才十七。”
  他怎么能对她这么不负责。
  “这不是有你吗?”
  骗你的,就算没有你,这场局她都必然会在其中。
  “杨瀟!”
  “小点声,我听不得別人大声说话。”
  杨瀟轻靠在椅子上,额头开始渗出汗水。
  脸色也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握著木把手。
  “你……你怎么了?”
  “无碍,只是老毛病了。”
  “所以这就是你在门口蹲守的原因吗?”
  萧倾寒点了点头,“算是。”
  杨瀟闭上眼睛,“我说你小子怎么下车后一直盯著我,原来是这个事情。”
  “锦衣卫的消息网还真是不错。”
  “你还笑得出来!”
  “別这么激动。”
  杨瀟从袖子里面拿出一颗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药丸吞了下去。
  不到半刻钟,脸色就恢復了原本的红润。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都是假象。
  他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你还有多久?还有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问得有些直接,你们锦衣卫还真是朴实无华。”
  萧倾寒的脑子生疼,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奇怪。
  有什么话不能说明白吗?
  “这个问题我保留,暂时不回答,但是放心,不会对姜鱼怎么样,她是我很在乎的人。”
  “除了昭昭,她是我最想要保护的人。”
  “杨瀟,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任由別人操纵你的人生,凭藉你和长公主的关係,一道圣旨,也不是不可以违抗吧。”
  “还有姜鱼,我不觉得你会对她青睞有加,甚至……把她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你打的什么算盘?”
  杨瀟似笑非笑地看向萧倾寒。
  “萧大人,这就不劳您费心了,姜鱼目前还是我的妻子,你只需要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行事,其他的你没有资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