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与其安慰不如亲他一口
  “斯纯姐。”
  “嗯?”
  “你说人不开心的时候,怎么安慰比较好?”
  “安慰...看人吧。”
  “怎么,你不开心?”
  “不是...我就问问。”
  明清宫片场,工作人员正在换景。
  马斯纯和王楚燃坐在椅子上等待,王楚燃止住了话题。
  马斯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忽然开口:“你是想安慰余溯?”
  王楚燃惊愕地看著她:“不”
  “行了,跟我还卖关子,他怎么了?”
  “……”
  王楚燃沉默了会,小声解释:“他好像试镜的情况不太好。”
  “试镜?呵呵。”
  马斯纯被逗乐了,就余溯那演技还试镜...
  只是她笑著笑著,看到王楚燃严肃的小脸,忽然收起了笑容。
  “这种事很正常的,习惯就好了。”
  “你试镜的时候不也试了好几次吗?”
  王楚燃眨了眨杏眼,想想好像確实是这样。
  王楚燃原本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她之前从化妆间路过的时候,听到张植树和王炫的谈话。
  因为张植树说他都被拒了。
  那余溯那个水平,自然不会例外。
  马斯纯见这小姑娘確实上心,嘆了口气,摸了摸她脑袋。
  “他是个男人,你觉得一个男人受挫的时候需要女生安慰吗?”
  “他但凡有点自尊,也不会接受你的安慰的。”
  “这样吗?”
  王楚燃有些迷茫。
  她刚成年,加上从熟悉的学校来到陌生的沪上。
  这几年她压根没几个长久相处的朋友,只是平时隱藏得好,同学觉得她高冷。
  其实对这种事,她的想法很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臆想。
  “如果你真想安慰的话,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就好了。”
  “实在忍不住,那不如亲他一口。”
  “……”
  王楚燃脸瞬间红了。
  “姐!你不要胡说!”
  “怎么?你们还没到那一步?”
  马斯纯有些惊讶地望著王楚燃。
  王楚燃摇头:“没有啊我们就……不对,我们就是朋友!”
  马斯纯嘖了一声:“朋友这么上心?”
  王楚燃面红耳赤,说不下去了。
  正好见场景布置完毕,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拍戏了,不跟你说了!”
  “……”
  “拍戏拍戏!”
  化妆室內,见余溯装傻充愣,任一轮无语拍了拍屁股离开了。
  余溯盯著镜子里的乌鸦,目送这不祥离开。
  余溯实在是累,越睡越累。
  任一轮走后,他又眯了过去。
  二十分钟后。
  有人悄悄推开了化妆室的门。
  王楚燃探出脑袋,见余溯果然如任哥说的在这,抿了抿嘴唇。
  她悄悄推门,踮著脚走了过去。
  化妆室走廊。
  马斯纯和任一轮对视一眼,屏住呼吸,悄悄推开了一点门缝。
  化妆室內的椅子上。
  余溯仰著脑袋,微微张嘴呼呼大睡。
  王楚燃看到这一幕,忽然想到斯纯姐刚才的话。
  她耳根有些发烫,忍不住挪开了眼。
  可几秒后。
  她的视线又忍不住黏了上去。
  “亲一口?”
  王楚燃有些犹豫。
  可安慰人得让他知道啊,自己乾亲余溯不知道那岂不是白亲了?
  但是把余溯喊醒,她真有那个勇气吗?
  王楚燃迟疑了。
  “亲啊!愣著干啥!”
  “任哥是不是太大男子主义了,楚燃是女生,怎么可能主动亲?”
  马斯纯听到这话,忍不住白了任一轮一眼。
  任一轮无语:“她不亲,咱俩不是白来了?”
  “我觉得楚燃应该不会这么主动。”
  马斯纯觉得自己的性格已经很大胆了。
  可遇到喜欢的人,其实她是会兵荒马乱不知所措的。
  因为在意,所以生怕自己不小心惊走了对方。
  王楚燃自然也不例外。
  任一轮笑了:“你还是嫩了点。”
  “她今天指定会亲,你信不信?”
  如果两人都醒著,任一轮还无法確定。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一人睡著。
  这时候你別管醒著的人是谁,都会冒出一些胆大的想法。
  反正你睡著了,又没人看见,我亲一口怎么了?
  “任哥这么自信的话不如我们打赌?”
  “赌什么?”
  “楚燃没亲,你以后见了我都要喊姐!”
  “那亲了呢?你喊我哥?”
  “嗯。”
  “赌注太小。”
  “那你想赌什么?”
  “赌...你的八卦!”
  任一轮眼珠一动,忽然开口。
  马斯纯似乎最近也有动静,对方似乎还是圈內的,只是任一轮不知道是谁。
  反正余溯两人的瓜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个瓜吃了。
  马斯纯迟疑地看著他。
  任一轮见状蛊惑道:“我就是好奇,你说了我指定保密行吧?”
  马斯纯犹豫了下,同意了。
  两人確定赌注后,目光齐齐转向屋內。
  当看到王楚燃移动脚步,来到余溯身侧的时候,马斯纯呼吸都停滯了。
  这个姿势...
  楚燃你可要三思啊!
  王楚燃三思过了。
  斯纯姐说了,安慰余溯对他自尊不太好。
  王楚燃索性就放弃了。
  可她想安慰安慰自己。
  难得对一个人好感,她暗戳戳暗示好几次,余溯都转移话题。
  她委屈很久了。
  所以亲一口,安慰安慰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楚燃调整好姿势,俯下身去。
  门口的马斯纯看到这一幕都快绝望了。
  幸好!
  王楚燃腰弯到一半,忽然顿住,又挺了起来。
  马斯纯鬆了口气。
  “对!女孩子就是要矜持,不能太主动!”
  马斯纯对王楚燃的做法很讚赏。
  只是...
  王楚燃隨后的一个举动,让马斯纯有种不祥的预感。
  王楚燃双手伸到脑后,把头髮扎起来了。
  平时王楚燃扎头髮无所谓。
  可这种环境,你扎头髮,意义就很明確了啊!
  马斯纯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
  屋內。
  王楚燃扎好头髮,確保不会落在余溯脸上,这才慢慢弯腰。
  十厘米。
  五厘米。
  两人鼻尖差点碰在一起。
  王楚燃紧张到呼吸都憋住了,可看到余溯那微微张合的嘴唇。
  王楚燃调整了下姿势,確保对准方位。
  闭上眼,印了上去。
  “……”
  余溯做了个梦。
  他好像来到了沙漠,热得一塌糊涂。
  这时候,他忽然看到了野草叶子上的晨露。
  晨露落入口中。
  缓解了他的饥渴。
  可快渴死的人,这点水只会让他更加饥渴。
  余溯下意识开始吮吸。
  忽然!
  余溯惊讶地发现野草竟然长腿站了起来想跑!
  余溯下意识抱住了野草,疯狂吮吸。
  好不容易有点水能解渴,怎么可能让你跑了!
  “你俩干嘛呢?”
  任一轮和马斯纯看得正入迷,身后忽然有人说话。
  两人惊愕回头。
  发现高子刚皱著眉头,盯著他俩。
  高子刚边说话,还伸出了手推了化妆间的门:“想进就进去”
  高子刚话说一半,门被推开。
  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男的躺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抱住女孩的细腰,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
  女孩扎在脑后的黑髮都被弄得散乱下来。
  高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