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彻底结束
  温言没有停留,继续朝小区里开。
  突然,陆渊猛打方向盘,车子往前一衝,朝她撞过来。
  温言急踩剎车,与此同时,陆渊的车发出刺耳的剎车声,停在她前面。
  只差几毫米,她就会撞上去。
  温言嚇得捂住心口,靠著椅背大口喘气。
  谢丞从车里下来,衝过来拍打车窗:“温言!”
  “我没事。”
  温言摇下车窗,露出苍白的脸。
  陆渊这个疯子!
  谢丞鬆了口气,打通陆深的电话。
  “过来把人带走。”
  冷冷说完,他掛断电话,给陆深发了个定位。
  然后俯身,看向惊魂未定的温言。
  “下车,我帮你开进去。”
  温言抬眸,看了看堵在前面的陆渊,她的確不敢再开了。
  下车后,她没有急著进去,而是和陆渊保持一定距离,高声质问:“你是想撞死我吗?”
  “多虑了,撞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陆渊猛吸一口烟,吐出浓浓烟雾。
  隔著几米的距离,温言依旧能闻到烟味。
  “姐姐!”
  温辞从小区大门里跑出来,衝到温言跟前。
  “你没受伤吧?孩子还好吗?”
  她刚接到陆渊的电话,让她往楼下看。
  只看了那一眼,她就嚇得魂都飞了。
  温言见妹妹眼眶里有泪水打转,安抚道:“別担心,没撞上。”
  温辞抬手擦去泪水,失望地看著陆渊。
  “我姐姐她是个孕妇啊,你怎么能狠成这样!”
  陆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不知道。”
  温辞低下头,攥紧双手,指甲掐进肉里。
  沉默片刻后,她缓缓抬头。
  “陆渊,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
  她可以容忍陆渊伤害她,因为他曾陪伴过她保护过她。
  可他竟敢伤害姐姐,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
  陆渊神色一沉,指间的烟扭曲,掉到地上。
  “你確定?”
  “你真的很幼稚,我受够了。”
  温辞直视他阴冷的眼神,语气平静。
  姥姥年迈,姐姐怀孕,她没精力陪陆渊闹了。
  “温辞,想都別想。”
  陆渊发动车子,轰鸣声刺破除夕夜的祥和。
  温言將妹妹拉到怀里,警惕地盯著他。
  这时,一辆警车由远及近,停在他们旁边。
  陆錚气势汹汹地从车里下来,瞪了眼弟弟,接著收起怒意,走到温言面前。
  “温记者,我弟弟是不是做了什么?”
  温言没说话,看向温辞。
  说不说,由她决定。
  温辞没有隱瞒,將陆渊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陆錚听完,掏出腰间的手枪,对著陆渊的轮胎就是“砰砰”两枪。
  陆渊踢开车门,冲他大哥吼道:“你疯了!”
  陆錚没理他,从警车里拿出一副手銬,折返回来。
  温辞见状,赶紧拦住他。
  “陆警官,不至於。”
  温言附和:“是啊,他没撞到我,你把人带回家就行了。”
  陆渊虽然混蛋,但还没到坐牢的程度。
  陆錚气得咬牙切齿,“给温记者道歉!”
  陆渊见他大哥都动枪了,把他送进看守所肯定不是开玩笑的,只得认怂。
  “姐,我错了,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怀孕了。”
  “温辞不见我,我就想用这个办法引她下来。”
  他语气诚恳,没了囂张的气焰。
  温言茫然,这还是陆渊?
  但是刚才的惊险还让她心有余悸,既然温辞决定分手,那就再好不过。
  “跟你哥回去吧,以后別来了。”
  陆渊一言不发,视线在温辞脸上停留片刻后,上了陆錚的警车。
  陆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递给温辞。
  “小辞,这小子给你惹了不少麻烦,我会好好教训他的,压岁钱你拿著。”
  温辞摆摆手,“陆警官,这不合適。”
  “没关係,虽然你和陆渊分手了,但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我也算你半个大哥。”
  温辞犹豫不决,看向姐姐,寻求她的意见。
  “这是陆警官的心意,你就收著吧。”
  温辞这才双手接过,“谢谢陆警官。”
  陆錚看了看周围,“温记者,借一步说话?”
  温言点点头,“去我车上吧。”
  温辞见他们似乎有事商量,便先回家了。
  温言转身朝汽车走去,发现谢丞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她將车停靠在路旁,陆錚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了进来。
  “温记者,趁著春节,你能再去酒村跑跑吗?”
  温言点头:“我打算明天就去。”
  过年期间,外出工作的年轻人会回老家,说不定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辛苦你了。”
  “这是我的工作范畴,应该的。”
  温言和陆錚聊了几句,陆渊在警车里按了警笛声,催促他们。
  “温记者,隨时保持联繫。”
  陆錚挥挥手,转身时,笑脸立刻变怒容。
  温言坐在车里目送他们离开后,开车驶入小区。
  回到家刚过零点,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打盹,温辞趴在窗户前看远处的烟花。
  听到开门声,温辞扭头看她。
  “姐姐,对不起。”
  “傻瓜,陆渊再怎么恶劣,他也不会真的撞我,陆家的基因摆在那呢。”
  温言站在她身边,天边绽开绚烂的烟花,真美。
  “他本性还是善良的,否则在国外就不会保护我了。”
  温辞眼底流露出几分落寞,在国外她只求陪伴。
  回到国內,她希望安稳。
  陆渊像个孩子,胡作非为,总是用错误的方式表达自己。
  温言轻轻拍了拍妹妹,搂著她一起看烟花。
  烟花倒映在汽车引擎盖上,转瞬即逝。
  谢丞盯著引擎盖看了会,觉得索性无味。
  他从车里下来,朝漆黑的楼道里走去。
  芙蓉小区里大多都是外来租户,一到过年,人差不多走了七八成,整个小区冷冷清清的。
  他居住的这栋楼里只剩他这一户,连赵姐和木木都回老家了。
  以至於他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时,整个单元楼的声控灯都亮了。
  他看到“白青蔼”三个字,点向红色的掛断键。
  手指正要按下去,停顿了一瞬,又落到接听上。
  白青蔼略显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谢丞,你爷爷心臟病犯了,继续手术。”
  谢丞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声音却很冰冷:“犯病就找医生。”
  “你就是医生!你爷爷点名要你给他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