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贪財又好色
  看,她说出齐司燁想要听到的答案,他却无言以对。
  温言重新帮他按了电梯,“外面冷,別站著了,快些回去吧。”
  齐司燁嘴巴张了张,从那双杏眸里,他没看到半分依恋,只有奚落。
  最终,他只“嗯”了一声,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温言平静如水的视线。
  她不是平静如水,她是没招了。
  齐司燁和江晚棠,一个癲公,一个顛婆。
  她无语地笑笑,一转身,对上谢丞幽幽的目光。
  “谢医生也要走吗?”
  “没这个打算。”
  谢丞皮笑肉不笑,心中烦躁。
  她吃醋,她居然吃江晚棠的醋。
  他返回厨房,“小辞,家里有饺子吗?”
  “有啊,今早买的手工水饺,你要吃吗?”
  “蒸一盘。”
  “行。”
  温辞从冰箱里拿出饺子,放进蒸笼里。
  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十五分钟后,她招呼开饭。
  谢丞端来蒸饺,放在温言面前。
  “温大小姐,多吃点。”
  温言隨口回道:“你吃吧,我不想吃。”
  她最近孕吐又有点严重,只想吃蔬菜。
  谢丞促狭一笑:“不吃饺子,岂不是浪费了你刚吃的醋?”
  温辞困惑:“姐姐,你刚喝醋了?是不是想吃酸的?”
  老太太看向她的肚子,一脸担忧:“哎哟,这下坏了,酸儿辣女。”
  温言剜了谢丞一眼,狗东西偷听他们说话。
  “谢医生大概是被车撞傻了,开始胡说八道。”
  “言言,小丞是客人,不许没礼貌。”
  老太太柔声责备,又在心里惋惜温言嫁的不是谢丞。
  谢丞低笑一声,正要在温言身边坐下,温辞抢先一步,占了位置。
  温辞指了指对面,“谢医生,你坐那吧。”
  好险,差点让他靠近姐姐了。
  谢丞鬆开拉著椅背的手,怏怏地坐到对面。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辞似乎把他当贼防了。
  温言傍晚要去电视台值夜班,吃完饭她就回房休息。
  温辞將姐姐带到她的房间,笑道:“姐姐,我想了想,还是我们一起睡吧。”
  得知谢丞喜欢姐姐后,她不放心让姐姐独自睡一个房间。
  “我也是这么想的,姥姥觉少,你就別去打扰她老人家。”
  温言不介意和妹妹同住,就当多了个暖被窝的。
  温辞等她躺下,关上房门出来。
  “姥姥,我要去爸爸的公司一趟。”
  她今天还有一场直播,除此之外,她打算跟著毛毛阿姨接触公司事务。
  只要温氏好起来,姐姐就能放心大胆地离婚了。
  “你去吧,別太辛苦。”
  老太太送小外孙女进电梯,回来时手机响了,是新认识的社区老姐妹喊她去打麻將。
  “小丞,姥姥就不陪你了,你把这里当家一样。”
  “姥姥,我送你过去。”
  刚才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谢丞听了个七七八八。
  社区的老年人活动中心离这里有几百米,他不太放心老太太独自过去。
  “好啊,我们走吧。”
  老太太乐呵呵地拿上零钱包和保温杯,她总和老姐妹夸讚谢丞,她们说她吹牛,今天就带过去让她们看看。
  半个小时后,谢丞回到家里。
  把老太太送到麻將室,他就被几个老人围住,问东问西。
  老人们很热情,对著他受伤的手臂就是一顿长吁短嘆,他好不容易才脱身。
  他轻轻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温言已经睡著了。
  大半张脸都埋在被窝里,只露出额头。
  他在门口静静站了片刻后,轻轻掩上门。
  听到关门声,温言像乌龟,伸出缩进被窝的脑袋,怔怔地望向门口,仿佛要穿透门板,看清什么。
  大概是吃饱就睡的缘故,她忽然反胃不舒服,赶紧起来衝到卫生间,对著马桶呕吐。
  谢丞在客厅听见声音,快步过来。
  他轻拍温言的背,又扯了张纸巾递给她。
  温言吐了一会,直起身子。
  因为弯腰太久,转身时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
  谢丞及时揽住她的腰,將她往身前一带。
  温言的脸撞上坚实的胸膛,熟悉的气味灌入鼻腔,胃里的不適立刻得到缓解。
  该死,忘记防沉迷了。
  她假装打喷嚏,猛吸一口,接著去推谢丞。
  没推开。
  她又推了一下,錮在她后腰的大手动了动,没有鬆开。
  “谢丞,鬆手。”
  从谢丞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蹙起的柳眉。
  他移开发烫的掌心,让到一旁。
  温言匆匆回到房里,关上房门。
  谢丞身上的气味很淡,走几步就消失了。
  她蜷缩在被窝里,心烦意乱。
  房门被敲响,她绷紧身体。
  “有事吗?”
  “簌簌口再睡。”
  谢丞推门进来,將温水放在床头柜上,拿来垃圾桶。
  温言漱了漱口,吐进垃圾桶。
  “谢谢。”
  谢丞视线掠过她水润的红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睡吧,有事叫我。”
  “嗯,你可以去我房间休息。”
  温言在吃饭时想了一堆撵谢丞离开的话语,可看著他的脸,嗅到他身上的气味,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事已至此,她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个贪財又好色的坏女人。
  因为贪財,拋弃谢丞。
  因为好色,恨不动谢丞。
  “午安。”
  谢丞按耐住心底的躁动,掩门离去。
  温言呼出一口气,继续睡觉。
  醒来时,谢丞正坐在沙发上办公,手边放著一杯咖啡。
  她想到一个词:身残志坚。
  “谢丞,我去上班了,你在我家不用拘束。”
  “我送你。”
  谢丞合上电脑,起身拿外套。
  温言瞥了眼他的手,“你怎么送?”
  “金寅在楼下等我们。”
  谢丞將外套递给她,示意她帮忙穿一下。
  温言小心翼翼地將石膏滑进衣袖,生怕弄疼他。
  “其实你不用特意送我,更不用麻烦金寅。”
  “我住你家的利益交换。”
  谢丞率先开门出去,按下电梯。
  原来是怕欠她的,温言从没想过要让他还人情,毕竟是姥姥让他过来住的。
  而且谢丞很好养活,不费什么劲。
  两人步行到小区外,路边停了两辆车。
  看到他们出来,金寅下车拉开后座的门。
  魏寒则从另一辆车里下来,朝温言走来。
  “言姐,我来接你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