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东瀛第一强者与魔鬼筋肉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大人!”
  “大人!”
  “大人!”
  没过多久。
  十名衙役也陆续赶到了前院。
  其实。
  早在黑衣人杀来的时候,他们就醒了。
  然后……
  第一时间藏了起来。
  直到战斗声音消失,他们才小心翼翼的摸了回来。
  “你们来的正好。”
  梁山並未怪罪他们,指了指一地尸体吩咐道:“將这些黑衣人的尸体搬回衙门,好好查查他们的身份!”
  “嘶!”
  眾衙役见状,倒吸了口凉气。
  纷纷朝梁山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大人威武!”
  与此同时。
  藏经阁方向,也传来了一阵喧譁声。
  贾母带著王夫人、邢夫人並一眾姑娘们,在几个小沙弥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林丫头,林丫头你没事吧?”
  贾母一看到林黛玉浑身是血的模样,顿时老泪纵横,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
  “老太太,我没事。”
  林黛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还说没事!都吐血了!”
  贾母心疼得不行,转头看向梁山,眼神复杂:“梁县尉,今日多亏了你……”
  “您客气了。”
  梁山挺直腰板,正义凛然:“我乃开封县尉,除暴安民是我分內之事,责无旁贷!”
  眾人面面相覷。
  无人接话。
  见气氛不对。
  梁山乾笑了一声,主动打破了僵局:“老太太,这些杀手明显是衝著你们贾府来的,不知……贵府是哪里得罪了他们?”
  “或许是图財吧。”
  贾母目光闪烁,隨后行礼道:“梁县尉,既然危险已经解除了,我等就回房歇息了。”
  说完。
  拉著林黛玉就往回走。
  “老太太,您这……”
  梁山追了两步,还想再问。
  但贾母已经扶著林黛玉,带著一眾女眷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来贾府的秘密不小啊。”
  梁山摸著下巴,目光落在林黛玉的背影上。
  月白色的斗篷被鲜血染红了大片。
  但她走路的步伐却无比沉稳,甚至还有余力扶著贾母下台阶。
  病娇体质。
  恐怖如斯。
  刚才还吐血吐得像不要钱一样,现在就跟没事人似的了。
  ……
  翌日。
  天色刚亮。
  周明带著十名衙役,指挥著报恩寺的沙弥们打通了下山的路。
  黑衣人的尸体……
  也在沙弥们的帮助下,被运送到了开封县衙。
  这些。
  全都是“功劳”。
  梁山自然不会放过。
  至於贾母等人,则在林黛玉的护送下安全返回了贾府。
  开封县衙。
  梅花堂。
  梁山屏退左右,只留下周明在门外守著。
  一进门。
  便看到了床上躺著的两道身影。
  柳生但马守和智真,两个大宗师强者依旧保持著情比金坚七天锁的姿势。
  你缠著我。
  我缠著你。
  谁也动不了。
  其实回县衙后,他试图拆开两人,打算单独审讯柳生但马守的。
  但……
  情比金坚七天锁太过逆天。
  两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根本拽不开。
  “说吧。”
  梁山往太师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们东瀛人,围攻贾府女眷,到底是所图为何?”
  柳生但马守冷哼一声。
  一言不发。
  “你不说以为我就不知道?”
  梁山冷笑道:“你们是衝著仙玉去的吧?”
  话刚说完。
  柳生但马守的脸色微变。
  儘管一闪即逝。
  但依旧被梁山敏锐捕捉到了。
  系统提供的信息果然没错,林黛玉三年前回到贾府,就是衝著那块仙玉去的。
  而这块仙玉……
  也引来了柳生等人的覬覦。
  只是……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有仙玉、妖猴这种东西?
  梁山按捺住心头的好奇。
  深吸了口气。
  盯著柳生但马守,接著审讯:“谁派你来的?”
  “无人指派。”
  柳生但马守昂著头。
  “无人指派?”
  梁山冷冷道:“这里是大宋京城,天子脚下,你们东瀛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围攻报恩寺,会没有靠山?!”
  “信不信由你。”
  柳生但马守冷哼了一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著梁山。
  “哟呵,还挺硬气。”
  梁山也不恼,站起身,走到了两人面前。
  绕著两人转了两圈。
  就在柳生但马守以为梁山要对他动用大刑的时候,却发现梁山居然走到了智真面前。
  “大师,你说我要是在他脸上画个乌龟,他会不会招?”
  “施主,士可杀,不可辱。”
  智真嘴角抽搐了几下。
  开玩笑。
  在一个大宗师脸上画乌龟?
  说是奇耻大辱也不为过。
  “那画你脸上?”
  “施主还是画他吧。”
  智真果断改口,把脸转向另一边。
  柳生但马守:“???”
  “算了,画画太低级了。”
  梁山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柳生但马守刚鬆了口气,却听梁山又补了一句:“我直接找个画师来,把你俩现在的姿势画下来,印个千八百份,贴遍开封城的大街小巷。”
  “標题就叫……《东瀛第一强者与魔鬼筋肉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你——”
  柳生但马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
  “施主,贫僧和你是一伙的!”
  智真心头一紧,连忙提醒,生怕梁山杀疯了。
  “哦对,差点忘了。”
  梁山拍了拍额头,沉吟道:“我让画师给你的脸打马赛克,保证开封的百姓认不出你。”
  “马赛克是何物?”
  智真和尚一脸茫然。
  “就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梁山摆了摆手,懒得解释,直接衝著门外喊道:“周明!去给我找个画师来,要画春宫图画得好的那种!”
  “梁山!”
  柳生但马守咬牙切齿,寒声道:“老夫乃东瀛第一强者,你如此羞辱於我,东瀛武道界不会放过你的!”
  “还敢威胁我?”
  梁山回头瞥了他一眼,笑眯眯道:“那正好,我把你俩的春宫图寄一份到东瀛,让你们东瀛武道界也开开眼。”
  “你……你……”
  柳生但马守瞪大了眼睛,气的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施主。”
  智真苦著脸:“贫僧是出家人,你这样做,让贫僧以后如何见人?”
  “大师放心。”
  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会让画师把你画得帅一点的。”
  智真:“……”
  他遁入佛门修身养性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想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