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到底是谁在造我的黄谣?
  这句话。
  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梁山的心臟。
  但他依旧不死心。
  扭头看向了柳生但马守:“你说句公道话,我天赋到底怎么样?”
  “你这天赋,要是能武道入门,我把这椅子给吃了!”
  柳生但马冷笑了一声,丝毫没留情面。
  “???”
  梁山很快就搞清楚了自己的资质情况。
  经脉淤堵。
  根骨极差。
  別人修炼一个月,他要修炼十年才能勉强赶上。
  就算从现在开始没日没夜的修炼。
  练到八十岁。
  勉强能踏入武道后天第一境。
  “那我这夺命十三枪的奖励,不是白拿了?”
  他欲哭无泪。
  脑海中那精妙绝伦的夺命十三枪,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就是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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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就像是……
  身上明明有几百万两银票,却发现自己是文盲,连钱庄的门都找不到。
  “等等!”
  “这个世界比较特殊,说不定除了武道之外,还有別的修炼体系!”
  梁山猛然惊醒,想到了另一条路。
  修仙!
  这个世界有仙玉,有妖魔。
  林黛玉曾经就用夺命十三枪,斩杀过一头来自花果山的妖猴。
  既然如此。
  那肯定有对应的修仙者。
  只要找到修仙宗门,拜入其中,自己一样能起飞!
  练武?
  能修仙狗才去练武!
  只是……
  在询问了智真和柳生之后,他发现这两个大宗师竟然都没听说过修仙的事。
  “到哪里能找到修仙宗门?”
  梁山眨了眨眼,陷入了沉思之中。
  ……
  梁府。
  散衙之后。
  梁山蒙著脸,捂著腰,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
  就看到了同样捂著腰的梁康民。
  诧异道:“爹?你不在床上好好躺著,怎么跑下来了?”
  “你还好意思提!”
  梁康民老脸一黑,没好气道:“不是因为你,我能碰到这无妄之灾吗?”
  前几日。
  他跟老友在醉春楼吃饭。
  回来的路上。
  就被人套了麻袋,给暴揍了一顿,他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在床上躺了数日。
  今日才能勉强下地。
  “咳咳。”
  梁山乾笑了几声,挠头道:“上次忘记提醒你蒙脸了。”
  现在的自己。
  虽然是个小小的县尉。
  但名气却著实不小,早已传遍了开封,比前世的明星还要恐怖。
  只要露个脸。
  立即会被“狂热粉丝”认出来,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追星”。
  追著打的那种。
  甚至……
  只要和他有点关係的人,出趟门都容易挨揍。
  这几天。
  衙门里有好几个手下都掛了彩。
  “对了,爹,我这里有两把刀,你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给卖个好价钱。”
  梁山从怀里掏出两把刀,往桌上一拍。
  长刀短刀。
  刀鞘上嵌著银丝,烛光一照还挺耀眼。
  梁康民原本捂著腰哼哼唧唧,一看到这两把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哪来的?”
  “远道而来的朋友送的。”
  梁山面不改色,“他非要给我,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
  “人家凭什么送你刀?”
  梁康民有些怀疑。
  “可能是觉得我为人正直,善良可爱吧。”
  梁山耸了耸肩。
  梁康民:“……”
  他深吸了口气,颤颤巍巍的拿起短刀,“蹭”的一声拔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煞气。
  瞬间扑面而来。
  “宗师级武器?”
  梁康民手一抖,差点把刀掉地上,连忙双手捧住,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刀身泛著幽蓝光泽。
  隱隱有云纹流转。
  刀刃薄如蝉翼,吹毛断髮,无比锋利!
  “这刀……至少值十万贯!”
  梁康民咽了咽口水,看梁山的眼神带著几分警惕:“你到底哪里认识的朋友?”
  “东瀛来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这朋友太大方了。”
  梁康民皱著眉头,有些不悦:“既然远道而来,你也不请人来家里坐坐,未免太失礼了。”
  “放心。”
  梁山摆了摆手:“我已经给他安排住到县衙了,最好的房间,还有专人全天贴身伺候。”
  “那就好。”
  梁康民点了点头。
  隨后。
  他將两把刀包裹起来,就要准备出门:“我去找人问问这两把刀的行情。”
  “出门记得蒙面啊。”
  “滚!”
  ……
  时间缓缓推移。
  往后几日。
  梁山都窝在了县衙里,没事就从智真和柳生的口中打探一些大宋秘闻。
  不是不想出门。
  是实在不敢。
  街上关於他的传闻已经升级到了“梁县尉色胆包天,贾府上下无一倖免”的离谱版本。
  “踏马的,到底是谁在造我的黄谣?!”
  梁山满脸黑线。
  报恩寺事件后。
  他的名声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臭了。
  “现在开封城的说书先生已经把您的事编成了段子,叫什么《梁县尉风流韵事录》,每天茶楼里讲三场,场场爆满。”
  周明一脸同情:“今天讲的好像是您和贾母的故事。”
  “???”
  梁山整个人都不好了。
  编他和其他小姑娘的事就算了,现在连贾母都有戏份了!
  这背后造谣的人。
  是摆明了要把他往死里搞啊。
  “我到底是得罪谁了?难道是护龙山庄?”
  护龙山庄这么大的势力。
  覆盖朝野。
  照理说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动作。
  “大人,柳生和智真大师的情比金坚七天锁解开了。”
  突然间。
  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走!去看看!”
  梁山站起身,直奔梅花堂而去。
  到了地方。
  推开门。
  便看到智真和尚盘腿坐在地上,正闭目养神,只是脸色还有点苍白,显然七天没动,身子有点不適应。
  柳生但马守则靠在墙角。
  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眼神里满是憋屈。
  七天啊!
  他堂堂东瀛第一强者,竟然跟一个老和尚缠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
  他们吃喝拉撒,都是同时进行的。
  该看的。
  不该看的。
  都被对方看的一乾二净。
  “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
  智真和尚双掌合十,却是一脸淡然:“柳生施主,你著相了。”
  “四大皆空?”
  柳生但马守气得跳脚,怒吼道:“你每天早上那根顶得我后背生疼的是什么!”
  梁山眼神一亮。
  智真老脸一红,咳嗽两声:“阿弥陀佛,那是贫僧的……禪杖。”
  “禪杖能硬成那样?!”
  柳生但马守冷笑道:“你当老夫是傻子吗?!”
  “够了!”
  梁山赶紧打断这俩活宝,再聊下去,要涉及到禁忌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