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蓝党报復要来了
  2个小时后。
  维修店老板阴沉著脸,目送二手卡罗拉离去。
  这一单生意,如果全套在店里做,至少要1200美刀,但戴恩只更换了一些关键配件,租了工位和工具,把费用节省了一半。
  只花了不到600刀,就让这辆开了十年的老车,有了明显的“新车”感。
  “昨晚到手的5000刀,一下子就剩下1500刀现金了,算上金银幣的话,还有3000刀,练出个射击技能,应该够了……吧?”
  戴恩打方向盘,拐入匝道,穿过桥洞,开始爬坡。
  原主的记忆里,也曾和同事去过南边的肯特市的枪馆玩过,一小时算上租枪、子弹、靶子、场地和教练费用,也就60刀左右。
  不过原主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去过一次,就再没去过了。
  印象里,那家室內枪馆环境不错,而且手枪、步枪都有,费用也在计划范围。
  明天去看看!
  戴恩打定主意,没过多久,就把车开回了家。
  “hi,戴恩!进展顺利吗?”
  二楼厨房,克莱尔打了声招呼,神色自然。
  “well,还不错!顺便给车做了个保养,更换了一些配件,按时保养的话,应该还能再开几年。”
  戴恩耸了耸肩,没有提糟心的事。
  “so,那肯定花了不少钱!”
  “actually(实际上),只用了不到600刀。”
  “真的吗?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我以为至少要1000元!”
  “yeah,但別忘了,我修车是专业的,所以省下了诊断费和人工费!”
  “所以,尊敬的lee先生,请好好享受你的午餐吧,香煎牛排和玉米浓汤。”
  克莱尔喜笑顏开,从厨房端出了餐盘。
  煎得喷香的牛排上洒了一层黑胡椒汁,香味混杂,层次分明,令人食慾大开。
  奶黄色的浓汤表面,浮著玉米、土豆丁、洋葱、芹菜和培根,汤汁丝滑浓稠,咸甜交织,喝完之后,有一种满满的治癒感,连带心情都好了不少。
  戴恩丟了个鑑定过去,果然和早上一样,能少量恢復体质和精神。
  那还等什么?
  开动!
  “这是修车的600刀!”
  这时,她又点了6张百元大钞过来。
  “不必了。”
  “我坚持!”
  “ok!”
  戴恩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认真,便点点头,收了下来。
  她如今失婚失业,即將失房,正是自尊心最敏感的时候,最怕被人看不起。
  如果不收下来,会被认为是在可怜她。
  不过……
  “我还需要几套衣物,包括內衣裤,你回来的时候去奥莱店帮我买几套?”
  戴恩说著,又把钱递了回去:
  “剩下的算是油钱,和你的厨师费,以后我的一日三餐都交给你了。”
  克莱尔抿著嘴,见戴恩一脸诚恳,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的尺码。”
  “我身高差不多有六尺,你对比著买就可以。至於內裤……你买xxxxl码就可以了。”
  “xxxxl?你確定?”
  克莱尔愣了下,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瞟了眼,连忙转过脸去,脸上的酡红一路蔓延到脖子。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
  “侧臥的房间已经整理好了,枕头被子床单全都换了新的,如果还有別的需要,记得跟我说。”
  下一刻,克莱尔像是受惊地兔子弹起,交代一声,就匆匆离去:
  “我下午要去兼职,大概5点才回来,要麻烦你去接莉莉放学。”
  一般她都是上午兼职,中午赶回来,下午接莉莉放学,不过今天戴恩上午要出去办事,她就请调了时间。
  “no problem!”
  戴恩笑著点了点头,朝她的背影大声道:
  “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厨师,期待你的晚餐!”
  克莱尔没有回话,只是脚步更急,像是身后追著头可怕的老虎!
  【女术士克莱尔好感度+5。】
  嘖,口是心非的女人!
  还差5点就80点了!
  戴恩摇了摇头,迅速把午餐消灭掉,冲洗餐具后,就来到了三楼的小房间。
  这是原本被克莱尔当做了工作间,如今简单地整理布置了一下。
  窗前有一张书桌,旁边立著一个书橱,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小床。
  淡蓝色的床单,被子,枕头,洗的乾乾净净,还带著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困了,睡觉!
  戴恩调了个闹钟,往床上一躺,3秒入睡。
  现在还是虚弱期,一切以恢復身体为主。
  其他的事,等身体彻底恢復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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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雅图泛太平洋酒店,18楼全景天际套房。
  格雷尔跟在一个中年黑皮身后,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套房餐厅。
  “放轻鬆些,格雷尔,你可是参加过尊严革命的人,不该这么紧张!”
  中年黑皮拍了拍他的肩膀,花白鬍子根根抖动,明明脸上在笑,却给人一种阴狠之感。
  像是一头crocodile(美洲真鱷)!
  “well,哈嘍,格雷尔,很高兴见到你!”
  长条餐桌前,罗森伯格放下刀叉,面无表情地拿起餐巾擦去嘴唇上的殷红,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
  “坐!”
  “谢谢!”
  格雷尔顿坐下后,双手撑著膝盖,挺直腰杆:
  “罗森伯格先生,感谢您……”
  话刚说出口,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就將他打断:
  “叮叮叮!”
  罗森伯格看了眼来电,皱著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知道了。”
  几秒钟后,他掛断手机,没有理会格雷尔,而是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本地新闻频道,主持人的声音便迅速传了出来——
  “……上午11点15分左右,spd西城分局指挥官蒂莫西,在出席一场公开活动时,遭到了抗议者的袭击。
  一名少数族裔男子,指控蒂莫西在六年前对他进行了种族歧视,並向他投掷了一袋大便。
  该男子目前已被警方拘留,事件暂无人员伤亡……”
  罗森伯格关掉电视机,神色平静,只是眼神更冷淡了几分。
  他看了眼一脸若有所思的格莱尔,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倒了两杯,缓缓说道:
  “昨夜凌晨3点左右,苏斯帮被人偷袭,老大阿比达,和小头目卡洛斯被当场打死。”
  “动手的,是南金县那边的光头党。”
  说到这,他起身端起一杯威士忌,递给格雷尔:
  “这两件事,你想到了什么?”
  “红党的报復。”
  “是呀,我们的小纽豪斯先生,可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人,an eye for an eye(以眼还眼)。”
  罗森伯格点了点头,神色阴鬱。
  小纽豪斯,或者说红党如此猛烈的反应,大大超乎他预料。
  看来他们对西雅图还没有彻底死心!
  都怪这个亚裔,如果不是他昨晚多事,这次交锋早就结束了。
  既然小纽豪斯要玩,那就陪他玩玩!西雅图的天空,终究还是蓝色的!
  罗森伯格把桌上一份报纸递给格雷尔,端起另一只酒杯:
  “我想给小纽豪斯一个小小的警告,你能满足我吗,格雷尔?”
  格雷尔连忙低头看了眼报纸——
  配图上,戴恩与蒂莫西双手紧握,笑容灿烂。
  “没问题,先生!”
  “che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