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非药石可医
  柳富国顿时焉了,拽著儿子退了出去。
  秦北笑著竖起大拇指,“阿姨,你这招好使!”
  沈凤娇笑了笑,重新趴好。
  “我妈是真虎啊。”柳倾顏轻轻摇头。
  秦北象徵性地给按摩了十多分钟,收手道:“阿姨,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治疗了,记得坚持锻炼。”
  “好,辛苦你了,早点休息。”沈凤娇整理好衣服,起身离开。
  柳倾顏这才从衣柜里钻出来,语气冷淡:“你的个人问题不处理乾净,別想让我接受你。”
  秦北嘆了口气,再让他遇到那个男的,非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江市人民医院。
  病房里。
  老太太忐忑不安地看著眼前的老者,“姜神医,我的病还会復发吗?”
  “可能会,但机率很低!”姜神医刚给老太太诊完脉,缓缓站起身。
  “可是有医生断言,半月內会復发!”老太太故作嘆气。
  “身体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谁也无法精准预测!”姜神医摇头,“凡是给你预测疾病的,都是骗人的,千万別信!”
  “妈,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柳如玉心中暗骂,“秦北啊秦北,为了嚇老太太,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姜神医,以后我只信你。”老太太终於鬆了口气,这两天,她被秦北的话搅得睡不著。
  “阿虞,我们走。”姜神医带人离开。
  老太太眼神一沉,对柳如玉道:“明天一早发通报,撤销倾顏的总裁职务!你直接接管。”
  终於等到这一天,防止老太太反悔,必须提前发布,柳如玉心里盘算著,“妈,我让富国来守夜,他也该儘儘孝心。”
  “你安排吧。”老太太乏了,翻身朝里。
  电梯里。
  姜虞忍不住开口:“爷爷,买走玄玉髓的那个人,能看出我的问题!甚至知道我做的是什么梦!”
  “你定是被催眠了!以后,对陌生人留个心眼。”姜神医摇了摇头。
  “不,我当时清醒得很,没被催眠……”姜虞將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姜神医听后,沉默片刻,“应该是江湖骗子,会点邪术,不要相信。”
  ……
  第二天一大早。
  秦北被楼下的爭吵声吵醒。
  “顏顏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撤她的职?”
  “问你亲妈去!她是家主,高高在上。”
  “定是那小子惹老太太不高兴了!”
  “你有病吧?什么事都能赖到小北身上。”
  沈凤娇和柳富国在院子里吵了起来。
  秦北听出大概意思,柳倾顏被开除了,老太太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不怕死吗?
  想起昨天找他复查,估计又请別人看了。
  接下来,看柳倾顏的態度,她若想得到公司,那就帮她一把。
  “昨天晚上大姐打电话,让我去照顾老太太,我没答应,可能惹老太太生气了!”柳富国喃喃自语。
  “你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顏顏可是她亲孙女!还让小北救了她,转头就卸磨杀驴,什么人呢。”沈凤娇气不打一处来。
  “不去,別耽误我挣钱。”柳富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等秦北下楼,沈凤娇已带著柳墨去了医院。
  而柳倾顏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餐。
  他倚在门边,看著忙碌的身影,问:“被公司撤职,你就这么认了?”
  “离开公司也好,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之前为了公司,天天熬夜加班,我的皮肤都变差了!还有几根白头髮呢。”
  柳倾顏悽苦地笑了笑:“吃完饭,我去做头髮!要不要一起去?顺便把你的头髮修一下。”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秦北怎可能拒绝?
  她心情不好,中午再陪她点酒,不,要多喝些,带去御景府,岂不是水到渠成?
  只是没等两人出门,沈凤乔和柳墨回来了。
  柳墨指著秦北的鼻子怒斥,“要不是你故意嚇唬奶奶,说她半月內会发病,怎会撤我姐的职?都是你害的!”
  秦北微愣,正如自己所猜,既然老太太作死,就如她所愿。
  “我的预测从未出过错!”
  他警告柳墨:“把你的手拿开,別再指我。”
  “我就指你了,你能怎么著?”柳墨叫囂。
  “你干什么?”柳倾顏一把推开他,“我为公司付出那么多,得到什么好处了?我还不想干了呢。”
  “別动不动怪秦北!”
  姐姐如此袒护外人,让柳墨破防了,“行行行,是我多管閒事!我才是外人。”
  他开车走了。
  “小北,別往心里去,这事不怪你!”沈凤娇嘆了口气,“顏顏,既然老太太眼里容不下你,以后公司的事,咱不过问了。”
  柳倾顏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关了,从今往后,再也不用为那个公司操心。
  整个上午,秦北陪她做头髮,逛超市,正准备去电影,接到了姜虞的电话。
  她承诺,只要帮她解决了问题,再送他点玄玉髓。
  昨天那些玄玉髓,已经用完,自是希望再搞到一些。
  柳倾顏看出他有事,以找闺蜜为由离开。
  秦北来到百年济世堂,姜虞穿著白大褂,坐在门前的电动车上,低头盯著手机,连他走到身边都没察觉。
  看得这么入迷?
  在看什么?秦北瞥了一眼屏幕,在看短剧,而且是男女亲吻的画面。
  春心萌动了?
  他轻咳一声。
  姜虞慌张地收起手机,斜秦北一眼,心道属鬼的吗?怎么走路没声音?
  “那个,我又做噩梦了!严重影响睡眠,吃药也没用。”
  “原因很简单,你的情况非药石可医!”秦北语气平淡。
  “你说怎么治?”难道被爷爷说中了,这人是个骗子?爷爷可是国內四大神医之一,他比爷爷还厉害?
  秦北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说道:“带我去你家!”
  “你……你想干嘛?”姜虞顿时提高警惕。
  “当然找原因啊。”感觉对方把自己当坏人了,又道,“要是不放心,让你家人跟著。”
  “切,我会怕你?”姜虞甩掉白大褂扔进车斗里,说道,“上车。”
  秦北一愣,坐电动车?
  见他迟疑,姜虞又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上来啊。”
  秦北只好坐上去。
  十多分钟后,驶入一个农家大院子。
  秦北眉头微皱,她不是姜神医的孙女吗?不缺钱吧?怎么住在这么破旧的院子?
  二楼,姜虞站在臥室门口,指著里面,“我房间,你进去看吧。”
  秦北迈步进屋,目光扫过,没发现可疑之物。
  不可能啊,他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姜虞有些不耐烦,“我爷爷说得对,你只是会一点旁门左道的江湖骗子。”
  秦北仿佛没听见,因为他感受到了阴气,来自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