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没能得逞
  司晚星约见,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紧接著,又发来一条简讯:“我们谈谈好吗?”
  秦北决定去见她,对柳倾顏道:“朋友打来的,我出去一会儿。”
  他有朋友吗?还是大半夜的,柳倾顏半信半疑,但没有追问。
  马路边,停著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司晚星倚著车头,微风吹过,长发飘起。
  秦北来到近前,朝车里扫了一眼,没有別人。
  司晚星怔怔地看著他,“听说你跟柳倾顏领证了,是真的吗?”
  秦北淡淡道:“黑更半夜,你不是来祝贺我的吧?”
  司晚星轻轻摇头,“阿昊死了,司家多家公司被查封,我爷爷被抓走,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你敢不敢承认?”
  秦北不答反问:“以司昊的所作所为,他不该死吗?”
  “司家的公司要是没有问题,能被查封吗?”
  司晚星脸色一阵变化,在明亮路灯下,显得格外明显。
  秦北继续道:“九条人命被打生桩,性质多么恶劣,镇武司已查明,是你爷爷让人干的,他是罪魁祸首,杀他一百次都不为过吧?”
  “难道你不知情?如果你参与了,也难逃罪责!”
  司晚星无言以对,因为说得没错,这些都是事实。
  她嘆了口气:“能不能放司家一马?你可以提条件,我儘量满足你。”
  秦北微微一愣,不得不说,司晚星比司世友眼光好,能看出癥结所在。
  可惜晚了,谁都救不了司家。
  “你太抬举了,我一个平民百姓,无权无势,谁会听我的?爱莫能助。”
  司晚星朝柳家別墅方向看了一眼,说道:“我已打听清楚,镇武司那个带队的叫萧青衣,之前疯癲,是你治好了她,对她有恩!只要你打个招呼,她会放掉我爷爷。”
  情报网挺厉害,这种事都能查出来,秦北有些意外。
  “你爷爷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他出不来了。”
  “你一定有办法,只要救出他……”司晚星顿了顿,“你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
  秦北微愣,什么意思?难道陪睡也愿意?故意问道:“为司世友,你愿意献身?”
  司晚星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你若愿意救人,今夜我留下陪你。”
  那么隨便?秦北有些不解:“听说你只是司家的养女,竟为了司世友付出一切,我很好奇,为什么?”
  司晚星沉默了几秒,说道:“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妈意外去世,是爷爷將我带回家,供我读书,培养我!”
  “是他给了我新的人生。”
  司世友会有那么好心?秦北不信,回头让金彪查一下。
  “你爸妈是怎么死的?”
  “溺水。”司晚星应道。
  秦北瞳孔一缩,“掉海里了?”
  司晚星轻轻摇头:“他们两个在工地干活,刚下过大雨,地基里积水比较深,我爸不小心掉了下去,我妈去救他……”
  秦北心思微动,问:“是不是司家的工地?”
  “是啊,你怎么知道?”司晚星眉头微挑。
  秦北嘴角轻扯,“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司晚星顿时愣住,他从未想过,“你啥意思?”
  这妮子聪慧漂亮,脑子怎么不好使,还是说太单纯?
  “字面意思!司家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仔细想想吧!你又不傻。”点到为止,秦北没有往下说。
  司晚星大脑飞快运转,以前的事跟幻灯片似的从眼前闪过。
  莫非爸妈的死有蹊蹺?一想到司世友连打生桩都干得出来,他有那么善良吗?
  良久,她稳了稳心神,“別想挑拨离间,我不会相信。”
  她钻进车里,疾驰而去。
  至於司晚星的父母是不是意外死亡,秦北只是怀疑,毕竟像司世友那种人,心狠手辣,怎会平白无故收养一个孙女。
  在秦北思考之际,一道身影站在他身边。
  秦北猛地扭头,见是破月,暗中鬆口气。
  “先生,司家只是表面上对她好,不给实权!不给股份!”破月说道,“还有,司世友救我,让我保护司昊,估计也是他设计的,但是,我手里没有证据。”
  他妈的,司世友对付女孩子有一套!
  秦北想了想,说:“你不用守在这了,去调查司晚星父母的死因!”
  “另外,明天隨我去买套房子。”
  破月答应一声,消失在夜幕中。
  那女人是谁?
  不远处,柳倾顏愣在原地,秦北见的人是个女的,她没看清面容。
  他在外面找女人,是不是我没让他碰?
  妈说得对,要是不是地给他点甜头?
  再者,都跟他领证了,怕什么?
  她装作不知道,急忙回家。
  秦北刚回到臥室,柳倾顏就来了,她特意穿上了吊带睡裙和黑色丝袜,手里端著碗。
  “回来了?我给熬了绿豆汤,解酒。”
  秦北直勾勾地盯著她,怎么突然关心他?他確实口渴了,接过碗,一饮而尽。
  “什么事?说吧!”
  柳倾顏在他身边坐下,说道:“你是我男人,要是有什么需求,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许在外面沾花惹草。”
  “我不是管你,是怕你染上脏病。”
  原来不是求他给老太太治病,秦北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碰!”
  柳倾顏不由瞪大眼睛,“遇到漂亮的就会碰?”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揪住秦北的衣领,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咕嚕,秦北喉结滚了下,近在咫尺,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
  心道是你主动撩我!不发生点什么,还是男人吗?
  他刚有这个念头,柳倾顏柔软的红唇已堵住他的嘴。
  对嘛,这才是自己的女人。
  秦北搂住她回迎。
  很快,丝袜,吊带裙,都被扯掉,丟在了地板上。
  秦北呼著粗气,將柳倾顏压在身下,正准备深入切磋时。
  柳倾顏羞怯道:“我……我来月事了。”
  此言一出,秦北像泄气的皮球,眼看就要跟柳倾顏阴阳调和,结果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柳倾顏柔声安慰,“別著急,耐心等几天!”
  秦北苦笑:“我难受怎么办?”
  “要我怎么帮你?”柳倾顏眼皮忽闪几下。
  “要不你用……”只是没等秦北说出来,突然传来敲门声。
  “姐,爸找你有事。”
  柳墨在门外喊道。
  又是他!秦北感到无语,“倾顏,要不我们搬出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