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狠狠的抽
  “当然...不。”
  周景迎著崔沫沫想吃人的目光,面带微笑。
  崔沫沫眯了眯眼:“那你什么意思?”
  周景晃了晃手里的鞭子:“手感太好,没忍住。”
  崔沫沫呵呵笑了笑,眼里带著冷意:“那要不再试一次?”
  周景呵呵一笑,拎著鞭子迈步向前。
  崔沫沫脸色变了变,退后两步:“你疯了?!”
  周景当然没疯。
  只是他突然想明白一些事。
  崔沫沫让他拿的东西和李溪芮有关,可她拿那些东西做什么?
  自然不是想做好事。
  娱乐圈表面闺蜜,周景见得多了,镜头前微笑贴脸,镜头外互爆黑料。
  结合对方语言中暴露的东西,周景已然知晓对方大概想做什么。
  美男计。
  用他当做鱼饵,收集李溪芮的黑料,最后將后者拉下一线。
  当过明星的都知道,一线资源就那么多,少了一个一线,就多出很多资源。
  利益当前,闺蜜就有些不够看了。
  这样也能解释原身为什么会走上绝路,周景有几个猜测,可能是这件事实在违心,又或者被崔沫沫不断侮辱的行为刺激到了那敏感的神经。
  最终承受不住,走向绝路。
  所以,严格来说,眼前站著的女人,某种程度来讲算得上一个刽子手。
  而且,由於她做的事见不得光,且与原身勾结在一起,那么些许冒犯,对方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简单说就是两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既然是一根绳,周景还怕什么?
  他多少得拿回点利息吧?
  当威胁的筹码被对方洒落在地,崔沫沫一直以来淡定的表情终於变了。
  她想大声求救,可来了人她说什么?
  她说了,周景会不会说什么?
  崔沫沫只能忍住了求救的想法。
  双手被周景一把攥住,周景目光淡漠地盯著崔沫沫那双忐忑不安却故作镇静的眸子,淡淡道:“趴下。”
  崔沫沫胸口起伏,就那么死死地盯著他,像是看他敢做到什么程度!
  以善报恶,恶会膨胀。
  唯有以恶制恶,才会让恶人有所忌惮。
  况且来到这世界,一个接一个的信息让周景心里一直憋著火。
  他多少得需要一个发泄口。
  见崔沫沫不动,周景隨手一甩,將对方甩到了沙发上。
  崔沫沫疯狂反抗,却被周景一只手摁在后腰,那屈辱又夹杂著某种不知名的姿势,让崔沫沫脸瞬间红了。
  羞耻,恐惧,以及对周景不知道做什么的幻想,让她脸上的红意像是浸入水中的色素,开始朝著全身蔓延。
  周景愣了愣。
  刚才对方还扑腾的像个即將被宰的活鱼,现在又像是老实躺板板的咸鱼一动不动。
  “服从性这么强的嘛?”
  周景嘖了一声,但没有就此打住。
  人家都不反对了,他肯定得做些什么。
  只是当周景握住鞭子准备挥舞的时候,桌上崔沫沫的手机突然响了。
  周景扫了一眼,拿起一看发现是俞莞的电话。
  他眼神莫名,点了接通放在了崔沫沫耳边,末了低声提醒道:“记得捂嘴。”
  崔沫沫已经看见来电人是谁了,她红著脸开始扑腾起来,但周景的体力经过一月的健身,已经颇有成效。
  再加上男女的体力差距,崔沫沫压根没法反抗,更別提电话被接通后,俞莞的声音从那头飘了过来。
  “沫沫?你没事吧?”
  崔沫沫脸贴著沙发,水汪汪的桃花眼紧紧盯著身后的周景,故作镇静道:“没事。”
  语罢,她像是看到什么瞳孔猛缩,立马伸手捂住了嘴。
  “啪!”
  “嗯~”
  “怎么了?舌头还在疼吗?”
  “没…没有~”
  “啪!”
  “唔唔~”
  “实在疼得厉害,要不去医院看看?”
  “呼~不用了莞姐……我休息一下就好。”
  “啪!”
  “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什么,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在装修……嗯~”
  “真的没事?”
  “没事!我头疼得厉害…啊~”
  “没事就好,行了我先掛了。”
  “……”
  俞莞掛断电话,迎著李溪芮好奇的目光,解释了一句:“沫沫回房间休息了。”
  “嘁、就她事多。”
  “她可能累了吧,毕竟演出完就过来了。”
  深知两人关係不好,俞莞转移话题道:“你就保持今天这样,和周景接触就行。”
  见李溪芮欲言又止,她劝道:“既然没法按照以前的生活方式继续,那就趁这段时间换一种方式。”
  “顺便你也该收收心了,这样下去能一辈子吗?”
  李溪芮一怔,不说话了。
  俞莞也没有再劝,想著崔沫沫刚才痛的都叫出声了,还忍著不说,她有些担心,就推门走了出去。
  到了崔沫沫房门外,俞莞正准备敲门,里面突然传出啪的一声轻响,紧接著就是一声娇呼。
  俞莞愣了愣,娥眉蹙了起来。
  刚举起的手又收了回去。
  她刚才就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此时听到这,犹豫了下,嘆气离开了。
  有时候俞莞觉得娱乐圈是检测一个人意志最好的地方。
  这里面充斥著名利,权色,常人无法想像的扭曲。
  如果在这大染缸里面染上一遍,你依旧赤忱如初,那俞莞是极其佩服的。
  只是,这样的人要么如她一样,被人一脚踹出这个圈子。
  要么,精神上都会有些神经质。
  这种事虽然稀奇,但俞莞也见得多了,只是没成想崔沫沫也是这样。
  她有些失望,又有些惋惜,甚至还有些好奇。
  “谁能让她这样?”
  “……”
  “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很早就后悔了。”
  周景收起鞭子,望著那已经有些透明的黑裙,他好心提醒了一句。
  “这裙子质量差点,以后买点好的。”
  “滚!!!”
  “……”
  周景是真的好心,一鞭子就抽得面料有些散乱,確实质量不行。
  这种裙子要是隨便掛一下,不得走光了?
  好心没好报,周景翻了个白眼,扔下鞭子直接走人了。
  到了门口,他才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那件事...需要时间。”
  “……”
  沙发上的女人不吭声,偶尔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响起,周景嘆气。
  觉得这货又菜又爱玩。
  为什么越有钱越变態,因为能用钱满足的东西,已经让他们的閾值拔高到无法形容的地步。
  周景前世也接触过这种,但也只是偶尔。
  因为这种东西接触的多了,人会无法控制內心的欲望,成为本能的俘虏。
  简单讲,就是会越来越变態。
  周景洁身自好,自然控制住了。
  但就像菸癮一样,戒了就不能再碰,碰了这个癮就有些大了。
  周景食指拇指摩挲了下,觉得刚才那鞭子触感不错,偶尔玩一次还能缓解心理压力。
  “下次或许可以换个玩法?”
  “但这样会不会太变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