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搓丸子
  操手里剑之术的成功,给了玄间极大的信心。
  他清晰地认识到,灵魂补全带来的悟性天赋,远超他最初的想像。
  这不仅仅是学习速度快,更是一种对能量、对力量本质近乎本能的深刻理解与掌控。
  再加上三个多月来,与阿贝尔体质共享带来的持续优化,他体內的查克拉量,已经可以用“庞大”来形容。
  基础已然牢固,是时候启动那个穿越者穿越到火影世界后几乎必备的“自创”忍术了。
  他记得前世,火影世界又被眾网友调侃称为“五村械斗之眼睛传奇”、“大筒木家族內斗史”以及,对他此刻目標最重要的——“搓丸子从入门到入土纪录片”。
  “螺旋丸!”
  玄间站在潺潺的小溪边,低声念出这个术式的名字。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所掌握的操手里剑之术,对付下忍或者部分中忍或许能起到奇效,但面对经验丰富的特別上忍乃至上忍,就显得有些花哨和力不从心了。
  平民出身的他,在忍者学校这个阶段,根本接触不到任何高等级的忍术捲轴,想要获得强力的攻击手段,自研螺旋丸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所幸,对於前世爱好网文的他来说,“搓丸子”的详细原理和步骤,早已被诸天万界的主角们研究了无数遍。
  灵魂补全后,那些曾经看过的、看似遗忘的细节,此刻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
  “第一步,旋转。”
  他没有好高騖远,而是严格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开始。
  从小店的杂物堆里,他买来了一些最普通的气球
  他將一个气球灌满清水,扎紧口子,一个水球便製作完成了。
  玄间將水球托在右手掌心,眼神专注。
  他小心翼翼地调动著体內的查克拉,並非简单地释放,而是试图让它们在手心中央的一个“点”上,同时进行无序的、不同方向的旋转。
  “嗡……”
  细微的查克拉波动在他掌心泛起。然而,意念中的旋转並未能完美实现,查克拉的流向混乱不堪,大部分能量只是徒劳地消散在空气中,只有极少部分起到了作用。
  “噗……”
  水球轻轻晃动了几下,內里的水流泛起几丝微不足道的涟漪,便再无动静。
  “果然,想像和实际操作是两回事。”
  玄间並未气馁,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如果a级忍术这么容易就能被复製出来,那它也就不配称为a级忍术了。
  这第一步的“旋转”,难点在於对查克拉极其精微的、违反常规的控制,需要让能量在极小范围內自我衝突、搅拌。
  他没有急於进行第二次尝试,而是闭上眼睛,仔细回味刚才查克拉流动的感觉,分析著失败的原因:“旋转的『心』不够集中,查克拉的输出点太分散了,需要更凝聚,更专注,就像在指尖凝聚一根无形的搅拌棒……”
  片刻后,他再次托起水球,掌心查克拉缓缓涌动。
  这一次,他更加注重精神的集中,將所有的意念都灌注於掌心那一个无限小的“点”上,努力约束著查克拉,引导它们进行最初的、笨拙的旋转。
  “噗嚕……”
  水球中的清水,这次明显地晃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但漩涡极不稳定,瞬间就溃散了。
  不过,这短暂的成效,已经让玄间眼中一亮。
  “有门!”
  他不再停顿,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失败,总结,再尝试。
  水球在他手中,时而轻微震颤,时而內部泛起混乱的水花,但距离让整个水球从內部被破坏,还差得很远。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影子在溪边拉得很长,少年专注的身影与潺潺的流水声构成了一幅寧静而坚定的画面。
  气球破了一个又一个,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熟练掌控撑破水球之后,玄间没有丝毫懈怠,立刻投入了螺旋丸修行的下一个阶段——皮球练习。
  他早已准备好了一个厚实的橡胶皮球。
  与轻薄易破的气球不同,皮球的坚韧程度高出何止百倍。
  想要单凭查克拉的旋转將其弄破,需要的查克拉量、旋转的强度和控制精度,都远非第一阶段可比。
  这个过程,绝非一蹴而就。
  於是乎,玄间的生活节奏变得更加紧凑。
  那个小小的橡胶皮球,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忍者学校的课间休息,当其他同学在嬉笑打闹时,他会找个无人的角落,背靠著墙壁,右手掌心悄然托起皮球,查克拉如同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尝试著在掌心凝聚、旋转。
  起初,进展缓慢得令人心焦。
  无论他如何催动查克拉,那皮球都纹丝不动,只是安静地躺在他掌心,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查克拉的旋转之力作用在皮球表面,如同微风吹拂岩石,难以撼动分毫。
  但玄间的心志早已在修炼操手里剑之术时磨练得坚韧无比。
  他深知,这不是技巧的不足,而是“力量”的积累还未达到质变的临界点。
  他需要做的,是持续不断地输出、调整、优化,让掌心的查克拉漩涡变得更加凝实、更具破坏力。
  放学后的小树林,更是成了他与皮球“较劲”的主战场。
  他常常一练就是数个小时,直到夜幕低垂,查克拉几近枯竭,手臂酸麻不堪,才会停下休息。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个个皮球被报废,並非被瞬间撑破,而是在日復一日的查克拉冲刷和旋转摩擦下,表面逐渐变得毛糙、失去弹性,最终不堪重负地破损、报废。
  进步虽然缓慢,却是实实在在的。
  玄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那无形的查克拉漩涡,正变得越来越有“质感”。
  从最初只能让皮球表面產生极其细微的震颤,到后来能让皮球內部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再到最后,他甚至能勉强让皮球在他掌心出现一丝极其短暂的、不稳定的形变。
  这种对查克拉旋转力道稳步提升的感知,给了他巨大的鼓舞。
  他明白,量变正在引发质变,突破那个界限,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天傍晚,玄间如同往常一样,在溪边进行著皮球练习。
  夕阳將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汗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
  他掌心的皮球再次发出了熟悉的“嗡嗡”声,並且开始轻微地、不规则地跳动起来。
  玄间屏住呼吸,將全部精神集中於一点。
  他能感觉到,掌心的查克拉旋转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仿佛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小型风暴。
  “就是现在!”
  他心中默念,以最强程度猛地爆发查克拉。
  “噗——嗤啦!”
  一声沉闷的破裂声响起。
  他掌心的皮球,並非像气球那样炸开,而是从中心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撕裂、扭曲,橡胶碎片向內塌陷,形成了一个难看的破口。
  成功了。
  玄间看著掌心报废的皮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疲惫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虽然距离完美的、稳定的螺旋丸还有差距,但这第二步“皮球阶段”的突破,意义重大。
  这证明了他选择的道路是正確的,他拥有掌握这个a级忍术的潜力。
  他將破损的皮球扔进溪水,看著它隨波漂远,心中充满了对下一个阶段——“维持”与“释放”的期待。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但此刻,他掌心中残留的那股狂暴旋转的触感,让他信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