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和吕布决斗?
  刘洵看著远处正在逼近的吕布大军,眼前忽然浮现出一道半透明的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检测到玩家指挥作战,且计谋值大於敌方主將智力。】
  【是否消耗计谋值10点,抽取一次锦囊妙计?】
  刘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自己的计谋值,明明只剩下50点了。
  就那,竟然还判定成功了!
  吕布的智力值到底有多感人?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抽。”
  【消耗计谋值10点。剩余计谋值:40。】
  【恭喜玩家获得锦囊“决斗”!】
  【决斗:以激將法直击对方主將弱点,大幅增加对方主將接受你单挑决胜负的机率。仅限本场战斗有效。】
  刘洵看著这段描述,沉默了好一会儿。
  和吕布单挑?
  吕、布。
  这系统有神经病吧?
  那个天下无双的飞將。那个虎牢关下一人一戟,杀得十八路诸侯闻风丧胆的吕奉先。那个辕门射戟,一箭震慑袁术十万大军的吕奉先。
  我单挑个毛啊?
  老寿星玩蹦极,骑共享单车高速逆行,抱著炸弹当暖水袋——
  总之是嫌命长是吧?
  算了,这沟槽的系统是指望不上了。
  靠自己吧!
  ……
  吕布大军来势汹汹。人马沸腾,震得汤山上的砂石都开始簌簌发抖。
  刘洵立於寨墙之上,手按剑柄,目光穿透晨曦的薄雾,死死盯著山下那道正在展开的洪流。
  “弩手准备!”徐晃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地沉稳。
  三百张劲弩已经完成装填,同时抬起,冰冷的箭鏃指向山下。
  吕布的骑兵並没有立刻发起衝锋。她们在距离寨墙约四百步的地方停下来,开始调整队形。
  刘洵眯起眼睛,看见那面“吕”字大纛下,一个格外高挑身影正策马来回驰骋,方天画戟在晨光中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吕布在观察。
  在作战时,她並不是鲁莽之辈。
  这女人虽然智力值低(反正没到50嘛),但战场上却有著天然的顶级猎食者的本能。
  难怪有“虓虎”的外號。
  “殿下,那边是高顺。”赵云的声音在刘洵身侧响起,带著少见的凝重。
  刘洵顺著她的目光远远望去。透过扬起的尘土,可以隱约看见吕布军阵的后翼,一支数百人的步卒正在列阵。
  她们站在原地,正由一旁的军士给她们披掛重甲,给她们的手里送上长戟大盾。
  这就是传说中的陷阵营。
  吕布军中最精锐的步兵。
  在一支以骑兵称雄的并州军团中,最令人胆寒的存在竟然是这一支步兵。可见她们有何等战力。
  刘洵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疯女人!”
  他实在想不通,吕布为什么放著下邳不守,放著曹操不打,非要来和自己玩儿命。
  可惜他不知道吕布只是看上了他的营寨,否则他绝对会双手奉上,有多远滚多远。
  远远的,只见吕布举起了方天画戟,指向营寨。
  “呜——”
  號角声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衝上来的是一支轻骑,约三百人。
  马蹄踏碎了晨露浸润的泥土,骑兵们发出尖锐的呼哨,不像攻坚,而像在打猎。
  “稳住!”徐晃的声音像一根铁钉,钉在每个士卒的耳中。
  一百五十步。鹿角静静地横在坡上,尖锐的枝杈如同死神的獠牙。
  八十步。
  “放!”
  三百支弩箭同时离弦。密集的箭雨如同一面黑色的墙壁,迎面撞上了衝锋的骑兵。冲在最前面的十几骑瞬间人仰马翻,马匹的惨嘶和骑兵的哀嚎混在一起,在晨风中传出去很远。
  但并州骑兵毕竟是百战精锐。她们在弩箭射出的瞬间就开始分散,利用马匹的机动性躲避后续的箭雨。更多的骑兵已经衝过了鹿角区——
  然后撞上了壕沟。
  壕沟不深,但徐晃在刘洵的提议下,在壕沟的底部,斜插了削尖的木桩。
  当第一批骑兵连人带马滚入壕沟,被底部的尖桩刺穿时,后面的骑兵才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防御工事。她们想要勒马,却被身后的战友推挤著继续前冲。
  “放弩!”徐晃的声音冷酷如铁。
  第二波弩箭射出,距离更近,杀伤更烈。
  骑兵们终於顶不住了。
  吕布军的第一次衝锋,在一炷香內便丟下了四十余具尸体和伤兵,狼狈退了回去。
  寨墙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禁军士卒被吕布大军压抑的紧张感,得到了喘息和释放。
  “肃静!”徐晃厉声喝止,脸绷得很紧。
  他的话音未落,山下的號角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止一路。
  吕布刚才显然只是试探。
  她没有给守军喘息的时间,直接发动了第二波进攻。
  这次出动了三路骑兵,合计超过八百人,从北、东、西三个方向同时压上。
  更麻烦的是,完成了披甲的陷阵营已经从后军向前移动。
  她们队列整齐,移动缓慢,虽说距离还远,却有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就像一堵正在移动的铁墙。
  徐晃迅速调整了部署,把弩手集中在正面,其余步兵依託壕沟布防。
  三路骑兵同时撞上了禁军的防线。
  这一次的衝击远比第一波猛烈。
  寨墙后的长矛手將长矛从寨墙缝隙中刺出,斜指前方。但骑兵並未直接衝撞寨墙,她们纷纷拋索套住鹿角,数匹马一齐发力,將一根根尖锐木桩拖倒;另一些骑兵则掷下马背上的土袋,扔进壕沟。
  禁军弩箭虽密,但骑兵移动迅速,折损有限。不过一刻钟,营寨正面的鹿角已被清开大半,数段壕沟也被填平。
  东面的寨墙是最薄弱的环节。昨夜时间仓促,这一段墙只立了半人高多。
  在清除了外围障碍后,敌军已经蜂拥而上,將寨墙撞开了一个缺口。
  徐晃拔出环首刀,第一个冲向缺口。
  一名并州骑兵刚刚从缺口突入,迎面便撞上了这员猛將。徐晃侧身闪过马枪的刺击,大斧自下而上斜撩,將那骑兵连人带甲劈落马下。
  她身后的虎賁士卒一拥而上,长矛乱刺,硬生生將后续冲入的敌骑又顶了回去。
  战况最为激烈的是西墙。这里的寨墙虽然完整,但坡势较缓,骑兵衝锋的速度更快。孙尚香和孙翊並肩守在墙后,小姑娘的弓弦已经染上了点点血跡。
  “左边!”孙尚香一箭射出,正中一名试图爬墙的敌骑面门。孙翊则挺枪刺向另一侧翻墙而入的敌兵,枪尖捅进对方的肩窝,鲜血溅了她一脸。
  “老四!后面!”孙尚香惊叫。
  孙翊来不及回身,一柄马刀已经劈向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