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晋升郎中,月钱暴涨
  “黄老,听说你昨天就想找我?”
  次日天还没亮,悬壶医馆的馆主房间里,一身华服的馆主韩正明,对黄铁笑著问道。
  黄铁坐在韩正明旁边:“是啊,我找了好几次,馆主你都不在。”
  韩正明奇道:“我这几日去了一趟云州,黄老,究竟什么事值得你如此著急?”
  作为馆主,他是了解黄铁的。
  偌大的医馆里,黄铁资格最老,性子也最平和,对任何事几乎都云淡风轻,一般的事基本提不起黄老的兴趣。
  “实不相瞒,我是为了一个学徒而来。”
  “哦?”
  韩正明更是奇怪。
  只听黄铁道:“他叫沈寒,是我八號诊堂的学徒。”
  韩正明给黄铁倒了一杯茶:“他怎么了?”
  “小沈的医术,已经在我之上,他不適合再当学徒了!”
  黄铁一字一句说道。
  “什么?”
  韩正明不敢相信,“黄老你的医术,我还是知道的,绝无可能有人比你还强。”
  黄铁摇摇头:“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小沈在八號诊堂这些日子,他的行医本事,我清清楚楚。
  可以这么说,我从未见过如此厉害之人!”
  “这个……”
  韩正明愣在当场。
  好一会儿,他翻开名册,道:“黄老,这个小沈一个多月前才进入医馆当杂役,进步真能这么神速?”
  “昨天,展护卫的舅舅迟青山突发疾病,我都束手无策。
  你猜怎么著?
  小沈用一根银针,直接给救活了。
  当时诊堂里的人都看得真切,无不为其拍手叫好。”
  黄铁將迟青山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韩正明震撼道:“想不到我们医馆,阴差阳错之下能得到一个医学天才!”
  黄铁趁热打铁道:“所以,假以时日,小沈的名头必会响彻三河县。
  韩馆主,我们必须留住小沈!”
  “你的意思是?”
  “直接將小沈晋升为郎中!”
  黄铁说出了目的。
  韩正明点头:“我一直惜才,既然小沈各方面都优秀,又有黄老你的推荐,好,此事就这么决定了!”
  ……
  “把我从学徒升为郎中?”
  八號诊堂里,听到消息的沈寒,有点没反应过来。
  呼!从杂役到学徒,再从学徒到郎中,仅仅花了短短一个来月,太快了!
  “怎么,韩馆主亲自宣布的,还能有假?”
  黄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
  一旁的韩正明道:“小沈,我从不提拔无名之辈,你的本事,值得!”
  “多谢韩馆主的栽培!”
  沈寒忙道。
  正在做准备的冯浩目瞪口呆,沈师兄,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啊?
  韩正明笑道:“不必谢我,这是你通过努力换来的。
  悬壶医馆从我太爷爷开设至今。
  近百年来,还从未出现过你这样年轻的医道高手。”
  接下来,韩正明告知了郎中和学徒的区別。
  第一便是月钱。
  二十两,足足是学徒的十倍!
  不过这点钱对於医馆来说,並不亏,郎中的月钱越高,越能潜心钻研医道,由此给医馆带来的收入也就越多,两者相辅相成。
  分身的食物,不是问题了……沈寒心道。
  第二便是诊堂。
  身为郎中,身份改变,不能再待在黄铁的八號诊堂了,要有自己的专属诊堂。
  “小沈,医馆空閒的诊堂还有四个,你挑一个吧。”
  “那就十三號诊堂吧。”
  沈寒隨便选了一个。
  第三便是人手。
  按规矩,他可以指定一个学徒,给自己打打杂什么的。
  “你看上谁了只管说!”
  韩正明很开明。
  顿时,冯浩眼巴巴望了过去。
  沈寒自然懂冯浩的想法:“就冯浩兄吧,不知黄老可否忍痛割爱。”
  说起来,冯浩很对他胃口。
  而且关係熟,各方面也更方便一些。
  “哈哈,无妨无妨。”
  黄铁摸著白花花的鬍子,“小冯跟著你去是好事,你们都是年轻人,交流起来更自如,对小冯的未来发展也更有利。”
  第四便是作息。
  不同於杂役,郎中由於坐诊看病消耗大,是有沐休的,每五天可以休息一天,算是医馆给郎中的福利。
  但有一点,各诊堂沐休时间要儘量错开。
  一切安排妥当后,沈寒这个郎中的新身份便彻底定下了。
  十三號诊堂,宣告开张。
  告示贴在医馆门口,方便患者们挑选自己心仪的郎中看诊。
  由於沈寒已经小有名气,所以自他带著冯浩来到十三號诊堂开始,患者就络绎不绝没断过。
  当然了,凭藉他圆满的医术。
  所有的病患都处理得相当得心应手。
  中午。
  “沈师兄,我去给你打饭。”
  没外人在的时候,冯浩对沈寒的称呼没变。
  他刚跑出去,一个女子脚步轻盈,走进了十三號诊堂。
  “云依姐!”
  女子赫然是云依。
  沈寒请她落座。
  云依扫了一眼诊堂的陈设:“小沈,想不到你晋升成了郎中,恭喜你了!”
  “运气而已。”
  沈寒道,“云依姐,你怎么来了?”
  云依神色一黯:“我来找钱主管,问问有没有我哥的消息。”
  你哥!
  沈寒缓缓道:“是路起灵路郎中吗?”
  云依郑重点头道:“嗯,我姓路,上次我没言明,其实路起灵正是我哥。
  我哥从小就致力於行医。
  在你之前,他应该是整个悬壶医馆里最年轻的郎中。
  可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哥再也没回过家。”
  说到后面,她眼眶泛红。
  黄老曾说过,路郎中去了六安县出诊,自那以后,便失踪了……沈寒心下暗忖,这其中必有蹊蹺。
  “这些日子,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来问问钱主管。”路云依嘆道,“可始终没有消息,我哥到底在哪里……”
  “除了路郎中,云依姐你还有家人吗?”
  “我还有一个父亲和姐姐,他们在云州,一直想让我回去,可眼下我哥生死未卜,我怎能放心离开?”
  说著,路云依又道,“小沈,你现在是医馆郎中了,可否帮我留意一下?”
  “没问题。”
  沈寒自是不会拒绝。
  若没有路云依,他不会有今天。
  突然,沈寒想起一事:“云依姐,你听过妙玉坊的观书吗?”
  “有所耳闻,好像是什么花魁。”
  “路郎中可认得观书?”
  “绝不可能!”
  路云依当即摇头,“我了解我哥,他一心扑在医道之上,对那些事不感兴趣。”
  沈寒暗道,那便奇怪了,既如此,为何昨天观书会来医馆找路郎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