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完全看不懂
人类其实並不能理解符文所代表的含义。
更准確地说，这个世界大部分生物都不能理解符文的含义。
目前几个比较成体系的文明国家中，或许只有精灵能勉强看懂符文的一些本质。
然而也只是看懂，却表达不出来。
最微妙的是，精灵天生自带的自然亲和力导致它们鐫刻时，会严重影响到符文本身的含义。所以即使能看懂也很难雕刻。
因为，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厉害的符文学家或者符文篆刻师都是半精灵。
而艾拉便是一名半精灵。
不仅如此，她的符文天赋放在半精灵中，也算是屈指可数。
然而命运给了她足够的天赋，却收取了一定的代价。
正如维尔是因为家族破產才会出来冒险，她则是因为被追杀。
她其实也算是某个精灵王国的贵族，但家族站错了队，新王登基之后，便开始了清算。
艾拉只能带著自己的妹妹逃离了家乡，来到了人类王国，被维尔招募成了冒险家。
但这於她而言也只是权宜之计，她总归还是想要报仇的。
只是因为实力不足，又拖家带口，所以始终找不到机会。
只是……今天或许有些转机。
……
艾拉也戴上了自己的显微镜，死死盯住墨菲的动作，紧抿著唇。
说实话，她看不懂墨菲在干什么。
单个符文是由复数以上的笔画来构成的。
直线、弧线、折线、点共四种。
然而，虽然笔画稀少，但两个原本相同的符文，可能因为其中笔画的落位稍微有点偏差，就变成了另一种符文。
这也就是为什么需要符文词典的缘故。
那些比较熟练的符文，倒是可以默写下来，但比较少见的，確实没有办法了。
然而……墨菲却像是將所有符文都背诵了下来一样！
每一笔每一画都没有任何迟钝，就那么精准地刻了上去。
明明只要偏差丝毫，就会功亏一簣。
它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隨手就来，行云流水，轻鬆写意。
这让每次雕刻都小心翼翼的艾拉，有些难以接受。
但即便如此，她也能理解。
她只能拿墨菲是石头人性子稳、工匠手稳、记忆力好之类的理由强行解释。
可是单个符文只是符文鐫刻的基本单位，符文要產生效果，是要不同符文联合在一起的！
这才是让艾拉，看不懂的地方。
完完全全的看不懂！
就像是一个人做数学题。
没有推断，没有过程。
只是在开头写上一行字：靠注意可得。
她现在眼里的墨菲便是这种情况，很多时候，她连前一个符文为什么要这么用都没法理解，墨菲就蹭蹭蹭地写出了一大行。
並且这些符文又诡异的都能联合在一起，產生反应。
最让她感到抽象的是，艾拉所学的符文都是有一套通用的语法的。
但她观察墨菲工作半天，却完全看不到一点相关的踪跡。
甚至不仅没有按语法来，而是有些更是直接逆著语法。
可那些符文就是能诡异的运转起来。
“等等，为什么输出符文能放到开头？不应该是结尾吗……为什么终止符文也能放在开头啊？啊……哦哦哦，我懂了，啊，是因为要逆输出，啊，这个流经符文为什么又这样放啊……”
艾拉一边看著，一边嘴巴不断地絮叨起来。
她时不时一脸诧异，时不时又恍然大悟，然后在恍然大悟之后，又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边上的维尔实在受不了这念经，先行两步拉开了距离。
而扶著人的菲娜却是受老罪了，她总不可能把人丟这自己跑路吧？
只能一脸痛苦地眯著眼，儘量將头偏移开艾拉的嘴边。
不过好在墨菲极快的鐫刻速度拯救了她，没让艾拉多叨念几分钟。
隨著长剑光亮一闪，墨菲完成了第一层鐫刻。
“嗯，好了吗？这也太快了吧？”
本来在边上閒得没事干原地打转的维尔，看见墨菲那边剑光一闪，便瞬间凑上前去问道。
“啊？好了吗？”
艾拉瞬间呆住，她刚刚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並没有看墨菲的鐫刻速度。
但哪怕如此，她也只大概明白了1/10的符文，这就已经整好了？
真的假的？
“没好，现在没有电。”墨菲说完，又从工作檯下拿出了另一盒半透明像是油又像是蜡的液体，轻轻刷过剑身。
但只要是这液体刷过的地方，其上的符文就会隨之消失。
“哦…啊……啊……”
艾拉嘴巴微张著，看著那被逐渐拂去踪影的符文，每少一点，她便惊怵地怪叫一声，身子也隨著叫声哆嗦。
直到符文全部消失之后，她的嘴巴微张，眼神空洞，只剩下嘴巴在微微蠕动著。
全都没了……
她本来还想等剑做完之后，跟维尔要过来仔细研究其上的符文的。
现在却是不可能了，她忽然感到一阵压抑的窒息和肉疼。
墨菲被那几声怪叫整得有些不自在，看向那位长著尖耳朵的人类，用余光上下打量了一圈，神色诡异。
它寻思人类也没有发情期呀，为什么这玩意在鬼叫啊？
不过不同种族可能有不同种族的……习性吧？
墨菲倒也只是选择了尊重。
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稍微挪远了一些后，开启了下一个阶段的鐫刻。
之前墨菲所做的，是利用符文来强化剑以及剑的使用者本身。
而接下来要做的步骤，便是让剑去引动存在於外界的魔力。
墨菲以往在这步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这类符文的单位面积內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不仅符文多，而且笔画也多。
鐫刻起来，密密麻麻的。
单靠感觉雕刻的话，確实会有些麻烦。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墨菲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显微镜。
真好用啊，这个东西！
就是不清楚这显微镜是什么原理，它能不能做出来？
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墨菲压下了杂念，接著干活！
滋滋！滋滋！……
隨著墨菲的不断推进，剑体上竟然已经出现了几根闪烁的紫色电弧，它们在剑体上来回相连、拱起，像是在舞蹈一般来回变形著。
“神啊……”
这种外露的奇异景象，哪怕是连完全看不懂符文的菲娜也不由得惊呼出声。
当然，其实到这一步，懂不懂符文已经没有区別了。
因为艾拉也一脸懵逼的看著墨菲手上的动作。
他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咋成外行了？
就在他一脸迷茫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尖利刺耳的笑声。
她表情僵住，扭头看去。
只见刚刚不知道又逛到哪里去的维尔，忽然瞬移过来，像是个傻b一样盯著墨菲手上闪烁著电弧的剑淫笑。
“嘿嘿嘿嘿嘿。”
艾拉不由得嘖了一声，她已经能想到这个二傻子以后拿著那b剑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嘚瑟的样子了。
更准確地说，这个世界大部分生物都不能理解符文的含义。
目前几个比较成体系的文明国家中，或许只有精灵能勉强看懂符文的一些本质。
然而也只是看懂，却表达不出来。
最微妙的是，精灵天生自带的自然亲和力导致它们鐫刻时，会严重影响到符文本身的含义。所以即使能看懂也很难雕刻。
因为，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厉害的符文学家或者符文篆刻师都是半精灵。
而艾拉便是一名半精灵。
不仅如此，她的符文天赋放在半精灵中，也算是屈指可数。
然而命运给了她足够的天赋，却收取了一定的代价。
正如维尔是因为家族破產才会出来冒险，她则是因为被追杀。
她其实也算是某个精灵王国的贵族，但家族站错了队，新王登基之后，便开始了清算。
艾拉只能带著自己的妹妹逃离了家乡，来到了人类王国，被维尔招募成了冒险家。
但这於她而言也只是权宜之计，她总归还是想要报仇的。
只是因为实力不足，又拖家带口，所以始终找不到机会。
只是……今天或许有些转机。
……
艾拉也戴上了自己的显微镜，死死盯住墨菲的动作，紧抿著唇。
说实话，她看不懂墨菲在干什么。
单个符文是由复数以上的笔画来构成的。
直线、弧线、折线、点共四种。
然而，虽然笔画稀少，但两个原本相同的符文，可能因为其中笔画的落位稍微有点偏差，就变成了另一种符文。
这也就是为什么需要符文词典的缘故。
那些比较熟练的符文，倒是可以默写下来，但比较少见的，確实没有办法了。
然而……墨菲却像是將所有符文都背诵了下来一样！
每一笔每一画都没有任何迟钝，就那么精准地刻了上去。
明明只要偏差丝毫，就会功亏一簣。
它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隨手就来，行云流水，轻鬆写意。
这让每次雕刻都小心翼翼的艾拉，有些难以接受。
但即便如此，她也能理解。
她只能拿墨菲是石头人性子稳、工匠手稳、记忆力好之类的理由强行解释。
可是单个符文只是符文鐫刻的基本单位，符文要產生效果，是要不同符文联合在一起的！
这才是让艾拉，看不懂的地方。
完完全全的看不懂！
就像是一个人做数学题。
没有推断，没有过程。
只是在开头写上一行字：靠注意可得。
她现在眼里的墨菲便是这种情况，很多时候，她连前一个符文为什么要这么用都没法理解，墨菲就蹭蹭蹭地写出了一大行。
並且这些符文又诡异的都能联合在一起，產生反应。
最让她感到抽象的是，艾拉所学的符文都是有一套通用的语法的。
但她观察墨菲工作半天，却完全看不到一点相关的踪跡。
甚至不仅没有按语法来，而是有些更是直接逆著语法。
可那些符文就是能诡异的运转起来。
“等等，为什么输出符文能放到开头？不应该是结尾吗……为什么终止符文也能放在开头啊？啊……哦哦哦，我懂了，啊，是因为要逆输出，啊，这个流经符文为什么又这样放啊……”
艾拉一边看著，一边嘴巴不断地絮叨起来。
她时不时一脸诧异，时不时又恍然大悟，然后在恍然大悟之后，又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边上的维尔实在受不了这念经，先行两步拉开了距离。
而扶著人的菲娜却是受老罪了，她总不可能把人丟这自己跑路吧？
只能一脸痛苦地眯著眼，儘量將头偏移开艾拉的嘴边。
不过好在墨菲极快的鐫刻速度拯救了她，没让艾拉多叨念几分钟。
隨著长剑光亮一闪，墨菲完成了第一层鐫刻。
“嗯，好了吗？这也太快了吧？”
本来在边上閒得没事干原地打转的维尔，看见墨菲那边剑光一闪，便瞬间凑上前去问道。
“啊？好了吗？”
艾拉瞬间呆住，她刚刚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並没有看墨菲的鐫刻速度。
但哪怕如此，她也只大概明白了1/10的符文，这就已经整好了？
真的假的？
“没好，现在没有电。”墨菲说完，又从工作檯下拿出了另一盒半透明像是油又像是蜡的液体，轻轻刷过剑身。
但只要是这液体刷过的地方，其上的符文就会隨之消失。
“哦…啊……啊……”
艾拉嘴巴微张著，看著那被逐渐拂去踪影的符文，每少一点，她便惊怵地怪叫一声，身子也隨著叫声哆嗦。
直到符文全部消失之后，她的嘴巴微张，眼神空洞，只剩下嘴巴在微微蠕动著。
全都没了……
她本来还想等剑做完之后，跟维尔要过来仔细研究其上的符文的。
现在却是不可能了，她忽然感到一阵压抑的窒息和肉疼。
墨菲被那几声怪叫整得有些不自在，看向那位长著尖耳朵的人类，用余光上下打量了一圈，神色诡异。
它寻思人类也没有发情期呀，为什么这玩意在鬼叫啊？
不过不同种族可能有不同种族的……习性吧？
墨菲倒也只是选择了尊重。
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稍微挪远了一些后，开启了下一个阶段的鐫刻。
之前墨菲所做的，是利用符文来强化剑以及剑的使用者本身。
而接下来要做的步骤，便是让剑去引动存在於外界的魔力。
墨菲以往在这步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这类符文的单位面积內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不仅符文多，而且笔画也多。
鐫刻起来，密密麻麻的。
单靠感觉雕刻的话，確实会有些麻烦。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墨菲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的显微镜。
真好用啊，这个东西！
就是不清楚这显微镜是什么原理，它能不能做出来？
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墨菲压下了杂念，接著干活！
滋滋！滋滋！……
隨著墨菲的不断推进，剑体上竟然已经出现了几根闪烁的紫色电弧，它们在剑体上来回相连、拱起，像是在舞蹈一般来回变形著。
“神啊……”
这种外露的奇异景象，哪怕是连完全看不懂符文的菲娜也不由得惊呼出声。
当然，其实到这一步，懂不懂符文已经没有区別了。
因为艾拉也一脸懵逼的看著墨菲手上的动作。
他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想法。
自己咋成外行了？
就在他一脸迷茫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尖利刺耳的笑声。
她表情僵住，扭头看去。
只见刚刚不知道又逛到哪里去的维尔，忽然瞬移过来，像是个傻b一样盯著墨菲手上闪烁著电弧的剑淫笑。
“嘿嘿嘿嘿嘿。”
艾拉不由得嘖了一声，她已经能想到这个二傻子以后拿著那b剑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嘚瑟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