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就给了你一家小公司吗?
  江如月刚才说的很小声。
  白离根本没听清。
  他拉开餐桌旁的椅子,疑惑地打量著江如月红透的耳根。
  “你刚才说的什么?”
  白离皱起眉头:
  “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林小双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她赶紧抢过话头打掩护:
  “没没没!大哥你肯定听岔了!”
  “如月妹妹这是认床!”
  林小双一拍大腿,谎话说得连草稿都不打:
  “昨晚在客房没睡踏实,起猛了脑子有点迷糊。”
  开什么国际玩笑。
  要是真让白离顺著这话茬问下去,套出昨晚自己给这丫头开了全程直播的事。
  自己这屁股绝对要被白离揍到开花。
  白离看了一眼林小双那做贼心虚的样,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他把视线收回,看著桌上的碗筷:
  “这些早饭是你做的吗,如月?”
  江如月双手捧著玻璃杯,指尖有些侷促地摩挲著杯壁。
  她这会儿心跳得极快,磕磕巴巴地回应:
  “嗯……就是熬了点白粥,还有水煮蛋。”
  李萌萌压根没察觉出饭桌上的暗流涌动。
  她用勺子搅弄著碗里的白粥,说的很自然:
  “这样就挺好啦,要是能再来一包榨菜……嘖嘖,那就完美了。”
  四个人的餐桌,除了李萌萌此刻全是心眼子。
  白离喝了两口温热的白粥,装作不经意问:
  “如月。”
  “一直脸红是因为发烧了吗?”
  说完,白离便伸出指尖,想要触碰她的脸颊。
  只是指尖还没碰到皮肤,江如月就往后缩了缩。
  “没...”
  她不仅害羞,心里积攒了一晚上的疑惑早就装不下了。
  “白离。”
  江如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问得十分认真:
  “是不是男人,都会喜欢女孩子的脚啊?”
  白离愣了一下,隨口应付:
  “因人而异吧,有人喜欢,有人无感。”
  “可是,女孩子的脚有什么好看的呀?”江如月完全不理解这种癖好。
  她往后靠了靠椅背,把一条腿抬到了半空。
  纯棉睡裤的裤管顺势滑落至小腿肚。
  那只包裹在软糯白袜下的小脚,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
  刚满十八岁的女孩,身体正处於最娇嫩的时期。
  哪怕隔著一层薄薄的白袜,也能透出那粉嫩的肤色。
  脚底板娇小纤细,足弓线条匀称。
  五个小脚趾在袜尖处不安分地蜷缩了两下,有著不加掩饰的青春生命力。
  这种从未刻意勾引、却浑然天成的青涩诱惑,杀伤力恐怖。
  白离咽了口唾沫,艰难的把视线从那只晃荡的白袜小脚上移开。
  “反正我无感,但也能理解...”
  白离强行找补:
  “可能是因为男足不行吧......”
  江如月呆呆的哦了一声,囁嚅著又问出一个问题:
  “那……还有一个问题。”
  白离放下筷子,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问。”
  江如月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单纯的求知慾,她歪著脑袋,一字一顿的说:
  “什么是,吉利比亚迪啊?”
  话音刚落。
  “噗——”
  林小双直接一口粥喷在了对面的空椅背上,猛咳不止。
  李萌萌端著碗的手顿在半空,脸颊也开始爬上粉晕。
  白离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全明白了。
  这哪是起早了发烧。
  这分明是昨晚在门外听了整整大半夜!
  饶是白离平时脸皮比城墙还厚,这会儿也扛不住了。
  “小孩子家家的,別一天到晚打听这么多没用的!”
  白离音量提高,赶紧出声打断施法。
  看著江如月还想追问的架势,白离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
  “你们先吃。”
  白离隨手理了理风衣的下摆:
  “我过去1號別墅看看婷婷她们,顺便交代一下今天去运市的事情!”
  只是那大步流星走出门的背影,怎么看都透著落荒而逃的狼狈。
  等白离的脚步声走远。
  林小双把手里的勺子往桌上一摔,跳过去,双手捏住江如月的两边脸颊,用力往外扯。
  “你这个榆木脑袋!”
  林小双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
  “这种话是能当著大哥的面问的吗!”
  江如月被捏得脸蛋变形,嘴巴嘟成了小黄鸭。
  她澄澈无辜的眼睛里全是迷茫,含糊不清地辩解: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嘛。”
  李萌萌这会儿脑子转得飞快。
  回想起昨晚林小双的那些做派,再联想到江如月的话,小萝莉立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好啊你个林小双。”
  李萌萌双手抱胸,娇小的身躯里散发出气场:
  “合著你昨晚不仅截胡,还顺带著给小如月直播是吧?”
  林小双鬆开江如月,理直气壮地叉著腰。
  “那是给如月妹妹做做科普教育!”
  林小双混不吝的劲头上来了:
  “我不像你那么小气,有知识当然要跟自家姐妹分享!”
  …………
  同一时间。
  运市,半山庄园主楼內。
  宽敞奢华的步式衣帽间里,一片狼藉。
  地上、沙发上,甚至是梳妆檯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昂贵衣物。
  高定礼服、小香风外套、休閒卫衣,胡乱的堆砌著。
  谢灵沫站在落地镜前,正拿著一套修身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往自己身上比划。
  她一头粉色短髮被抓得有些毛躁,面容绝美。
  一双剪水秋眸左看右看,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爸。”
  谢灵沫没回头,对著门外喊了一句:
  “这身好看不好看?”
  衣帽间的门敞开著。
  谢灵沫的父亲,谢天运,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站在门口。
  这位谢家唯一的掌舵人,跺一跺脚整个运市商界都要震三震的大佬。
  看著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再看看那满床被淘汰的名牌衣物,表情一言难尽。
  “沫沫。”
  谢天运开口,语气里全是纵容:
  “你手里这件西装是上次去法国定製的,版型很好,穿去公司开会挺合適的。”
  “难看死了!”
  谢灵沫直接把西装丟进脚边的衣服堆里:
  “穿这个一点都不酷。”
  说著,她又转身去翻找衣柜底层的机车皮衣。
  谢天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本把手底下一家传媒公司交给这个女儿打理,只是一时兴起,想给她找点事做。
  谁知道这丫头昨天看了一眼合作方名单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不是,爸就纳闷了。”
  谢天运靠在门框上,一头雾水地问:
  “不就是给了你一家小公司吗?”
  隨后他伸手指了指满地的狼藉:
  “而且,就算你是第一天去公司坐镇,怎么比参加你爷爷生日宴还要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