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假戏真做
  “我们从岛城出来的时候就说了,这次权当是情侣出来旅游,你著啥急?”杜鹃重新歪躺回床上,侧著头,笑眯眯地看著我。
  “大小姐,你搞搞清楚,我们只是表面上的情侣,实际上可不是。”
  “我们可以假戏真做呀。”她凑近了些,眸子里带著几分狡黠,“男女之间到了一定年纪,为什么非得那么较真?
  “我就搞不明白了,我到底哪儿吸引你了?”
  我虽自认长得不错,为人也算坦诚,可真不是什么超级美男,更不是世俗眼光里的標准精英。
  杜鹃轻轻舒了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隨即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郑重说道:
  “你听好了,你长得很帅,很勇敢,很正直,是个真男人。最关键的是,你现在手握价值三亿美金的钻石资源。”
  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
  这女人一路如此靠近我,如此大胆地示好撩拨,难不成目的全在那三亿美金的钻石上?
  若是这样,那便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哀了。
  “鹃儿,我问你,你真的喜欢钻石?”我盯著她的眼睛问道。
  杜鹃嘴角微扬,接著咧嘴一笑道:“哥,你说这世上哪个女人不喜欢钻石?”
  这话倒也在理,天下女人皆爱钻石。
  “鹃儿,跟你说句实话。”我沉声道,“我曾答应过你,钻石拿回来后,给你价值一千万的钻石,剩下的我想回馈给社会。毕竟那些钱都是白家从国內百姓手里骗去的,我没法一一归还,我想捐去敬老院和孤儿院,你觉得如何?”
  杜鹃的嘴角明显颤了一下。
  而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圈红了。
  我不明白她为何红了眼圈,是捨不得,还是另有缘由?
  几秒后,她突然一把將我抱住。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一时手足无措。
  怀里是她柔软的身体,隔著衣料能感受到她饱满的温度,我心里翻涌著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过了好一阵,她才鬆开我,红著眼圈,目光直直地锁住我:
  “陈东,我就说我没看错,你是真男人,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真男人。”
  “这话从何说起?”
  “其实……我不是杜长青的侄女。”她垂下眼帘,“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是杜局长一直资助我上学,我才喊他叔叔的。后来我考进了警校,在外人眼里,我叫杜鹃,可我不姓杜,我姓周。”
  她顿了顿,弯了弯嘴角:“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遇到了一个好男人,你要把三亿美金的钻石回馈给社会,你太伟大了。”
  杜鹃的话让我心头一震,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身世。
  这样一个女孩,终日笑得没心没肺,谁能想到她是从孤儿院一路苦读,考上警校熬过来的,怪不得方才红了眼圈。
  看著她这副模样,我伸出双手,轻轻將她揽入怀中。
  “鹃儿,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只要你哥在一天,我就护著你,疼著你。你不是喜欢钻石吗?三亿美金钻石拿回来,我给你两千万的钻石,怎么样?”
  杜鹃笑著看了我一眼,伸手轻抚了下我的脸颊:
  “东哥,你听好了,钻石我一分不要,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要变现,把钻石都变成钱,捐给岛城甚至全国的敬老院和孤儿院。”
  这一瞬间,我与杜鹃心意相通。
  这是个善良又温情的漂亮姑娘。
  “我才不做你妹妹。”她忽然眨眨眼,语气带著点耍赖,“你做我哥可以,但得是情哥哥。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我,对我没意思,但我会努力,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在意我的。”
  这女孩莞尔一笑,猛地凑上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
  “东哥,晚安。我去休息了,明天继续赶路。”
  她说完,站起身冲我嫵媚一笑,接著推门而去。
  望著她消失在走廊里的背影,我心中感慨万千,这姑娘要是让我老妈见了,指定喜欢得不得了。
  我回床上躺著,杜鹃的身影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说自己是孤儿,身世与我这贫寒家庭有些般配,要不要试著与她相处看看?
  可这念头转瞬即逝,苏小雅的脸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眼前。
  最后我索性什么都不想,把被子往身上一拉,准备睡觉。
  可不知为何,半点睡意也没有。
  就这么干躺了將近两个小时,睡不著心里越发烦躁,正混沌间,床头电话骤然响起。
  这时我才注意到檯灯下方藏著一部黑色座机,不留心根本看不见。
  我拿起听筒,还没开口,那端便传来一道柔媚的女声:
  “先生,您睡著了吗?”
  听到这声音,我微微一怔,不是杜鹃。
  “还没,你哪位?”
  “先生別误会,我是酒店夜班服务员,负责推拿、按摩、理疗的。如果您没睡意,我可以帮您做个舒缓推拿,放鬆一下,睡得好些。”
  女人声音又软又好听,在水云间的时候,有时候累了,也会安排技师帮忙按按肩,泡个脚,在我看来,推拿按摩皆是正当行当。
  恰巧此刻毫无睡意,我鬼使神差地应了句:“行,你过来吧,別弄太大动静,我朋友在隔壁。”
  “好的先生,稍等,马上到。”
  掛了电话,我忍不住苦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有上门推拿服务。
  罢了,今日心乱身累,让人按一按也好。
  正胡思乱想,外间传来轻轻地敲门声。
  我急忙穿上长裤,抓过t恤,一般穿著一边去开门。
  门开的一瞬,一股浓得呛人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紧接著,一道粉色身影侧身挤了进来。
  约莫二十五六岁,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脸蛋还算標致,只是扑了厚厚一层脂粉,要命的是,她穿了一件粉色睡衣,说是两件套,实则薄透得过分,昏暗灯光下,该隱约看见的都能看见。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正经推拿理疗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