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赚他一个亿,还得是美刀
  底火和牛仔等一眾老狼,听到发钱都高兴地嚎叫了起来,纷纷开始谋划,怎么回去花这笔钱。
  有人说要去购买看上的豪车,有人说要找几个美女痛快地爽……
  “这么容易就赚了五十万,还是美金?”
  只有陈军和刑天有些懵,感觉还是有点不真实,刑天甚至专门去问队长:“我们俩也都有五十万吗?”
  “当然,这次行动你们也参加了,自然是有你们一份。”队长肯定地回復。
  “我去,五十万换成软妹幣,都他妈四百多万了,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当僱佣兵。”
  陈军既兴奋又感嘆,还有著庆幸,自己竟然运气这么好。
  误打误撞居然能发大財。
  “队长,出一趟任务就有七百万,以后每趟都能赚这么多钱吗?”刑天很亢奋,人生第一次拥有如此巨款。
  “扶南只是一个小国,而且是穷国,没有什么钱,而且这次任务很简单,所以才只赚了这么点,要是在东屋那边干活,起步都是千万美金。”队长笑道。
  “这一趟还是赚得最少的?”刑天感觉三观都要顛覆了。
  “怪不得就杀了一个姓杨的,屠夫和巴克还让我们还两千五百万债务。”刑天恍然大悟。
  原本还纠结还的钱太多,认定是屠夫和大巴克在敲诈他们俩,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真值这么多钱。
  “之所以值那么多钱,原因是杨的身份很特殊,他不只是大d梟,还是东坞反政府同盟军的东部领袖,同时也是亚洲最大的军事情报掮客,我们很多生意都是他牵的线。”
  队长的神色很认真,不像在吹牛,眼中也確实有遗憾。
  不过没有后悔!
  “呃,那这么说,我乾死了他,你们在这边以后就没了接头人,没法接这边生意,会让你们损失很大?”
  陈军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歉意,他很清楚这可是断人財路的大事。
  而刑天此时却皱起了眉头,眉宇间有著浓浓的不安。
  队长的话让刑天意识到了危险,既然他们杀的那个杨在东坞地位这么高,那就代表刑天已经被盯死。
  刑天很肯定只要自己在国內出现,必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很大概率会牵连到父母。
  孝道是炎黄子孙最根深蒂固的传统,刑天可以让自己死在外面,绝不能让自己的父母有任何危险。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后,刑天抬头望天嘆了一口气。
  他知道……
  他彻底回不去了!
  队长一直在跟陈军聊天,没有注意刑天的情绪变化,针对陈军的问题回道:“其实不是很严重,只是损失了点钱。
  现在没了赤色军,扶南和平了,鸿庞也没什么事,只剩东坞的d梟那里有生意做。
  那里的人我都不认识,杨就算活著,我也不再需要他给我搭线,所以,没了杨,对我们也没太大影响。”
  陈军知道队长是在安慰他,心中默默接受了他的这份好意。
  没有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他换了个好奇的话题问道:“你们一次能挣这么多钱,都已经干了这么久了,肯定个个都是千万富翁。
  既然你们都已经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继续在这一行干这么危险的事?不找个安稳的地方享受养老呢?”
  养老在中国是最大的事之一,养儿是为了以后养老,赚钱也是为了养老,娶老婆也是为了老了有个伴。
  总之人生的百分之八九十,都在围绕著养老这件事。
  就算是已经重活两次的陈军,他愿意加入僱佣军赚大钱,一方面是为了让人生能够更加精彩,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存钱,能够有足够的资本养老。
  所以他才好奇狼群这群佣兵,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在干。
  屠夫和大巴克一次任务就能赚两千五百万,陈军有足够的理由推断,狼群都是一群亿万富翁。
  “哈哈哈。”
  包括队长在內的狼群眾人,听到陈军这话都笑了起来。
  似乎陈军这话很小白。
  隨后屠夫作为代表站了出来,扬了扬手中的枪说道:“干这一行能玩枪,能玩炸弹,还能杀人,不用担心被抓进监狱,这是多么迷人的工作,我为什么要离开它?”
  说完,屠夫还抽出他的军刀,伸出舌头在刀面上舔了舔,样子是既凶悍又邪恶。
  “好吧。”
  陈军耸了耸肩,摊开手说道:“我的想法和你不同,我的目標是赚够一个亿,然后找一块风水宝地养老,享受愜意的后半辈子,才不要每天提心弔胆。”
  “军哥,算我一个,到时我们一起,在海外买个岛,钓钓鱼种种菜,安逸。”刑天立马表示支持。
  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刑天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谋出路。
  在海外买个岛养老,就是很不错的主意。
  “养老?不是应该追求现在吗?老了以后的事情,谁他妈会在乎,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两个小傢伙。”
  屠夫撇了撇嘴,满是不屑,踏著大步向著他的帐篷走去。
  在原始丛林里连续奋战了几天,大家身上黏糊糊的早就受不了了,隨后打了声招呼便都各自散去。
  陈军和刑天回到之前的帐篷,迫不及待脱掉了身上的作战服。
  特意丟到了帐篷外。
  沾满血污、汗液和人体组织的衣服,在这几天的持续发酵下,早就已经刺鼻得像一件生化武器。
  然后赶忙跑去洗了个热水澡,躺进了舒舒服服的被子里。
  隨著最后一丝警惕的消散,身体完全进入恢復状態,几天的疲惫席捲而来,两人就此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
  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凉,睡得正酣的陈军猛地惊醒,却因为脖子上的冰凉,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另一边的刑天也处於同样的境况,脖子上也被架著一把锋利匕首。
  “如果我是敌人,你们俩已经死了,永远不要以为你已经安全了,就算是睡觉,也得睁开一只眼。”
  屠夫那冰冷阴寒的沙哑声音,让陈军和刑天大喘了一口气。
  隨后便是破口大骂。
  “你m的,老子差点以为真要死了。”
  “你这个杂种,你是閒的没事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