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特殊的一夜
  隨著邻居和同事们的陆续到了,新房里热闹了起来。
  沈知棠这才发现,她的邻居还不少,大部分隨军的军嫂,从20多岁到30多岁不等,她算是其中最年轻,丈夫官职在这里最大的。
  因此,邻居们都特別热情,亲亲热热地,年纪小的叫她嫂子,年纪大的,叫她小沈托大,於是,都称呼她为沈研究员。
  沈知棠这才发现记忆好的现实优点:认人容易,名字和脸也能很快对得上號。
  有些邻居来吃了喜糖,稍坐一会,发现她家客人多,也就赶紧走了,好让座给后面的人。
  有些关係好的,就多待一会,比如沈知棠的同事,魏政委这些人。
  因为有伍远征的威名,魏政委坐镇,因此那些平时喜爱打闹的,今晚也不敢调皮,都规矩的吃糖喝茶,然后走人,乖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过,所有来过伍团长家的人,都有一个感触,觉得伍团长的家,在朴素中透露著讲究。
  他们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虽然家具一样普通,陈设也没有什么亮眼的东西,但就是感觉很舒服,待在那都不想走了。
  可能是因为刚刷了墙,再加上每个角落连一条蜘蛛丝都没有,显得很乾净的缘故?
  又可能,是因为女主人既亲切,又好看?
  说不清楚。
  但总体感觉就是很好。
  客人一拨又一拨,一直来到晚上九点半左右,终於大家都离开了。
  伍远征看著桌上和地上的瓜子皮、花生壳,还有其它被小孩乱扔的糖纸,便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小屋的地面是红砖的,扫完地,他拿起拖把,又拖了两遍,屋子一下子就变得清爽乾净起来。
  沈知棠则负责把桌子上的垃圾、果皮清除到垃圾桶里,把残茶渣倒进茶桶里。
  夫妻俩配合,小屋一会就被收拾乾净了。
  “以后,咱们进臥室就脱鞋,行吗?”
  沈知棠爱乾净。
  她倒是想进屋就脱鞋,但估计不太现实,因为外面的堂屋时不时会有人来做客。
  她要让客人脱鞋,在这里会显得过於洁癖,让別人觉得彆扭,好像她不欢迎人家来做客似的。
  “行。以后地板我来拖,我只要在家,每天都拖一遍。”
  伍远征也懂媳妇的心理。
  两个人,有了自己的家,做事有商有量,沈知棠很满足。
  终於,该收拾的都收拾完,伍远征突然看著媳妇,突然有点手足无措。
  屋里只有他们俩了,而且领证了,可以完成人生大事了。
  沈知棠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她把洗好的杯子放好,回头一看,就见伍远征正脸颊飞红地看著她。
  沈知棠一怔,马上就意识到,他在想什么了。
  沈知棠的脸也红了。
  她轻声道:“我去洗澡。”
  “好,你先洗,我再洗。”
  伍远征虽然做的是糙汉的工作,但个人生活还是比较讲究的,天天洗澡那是必须的。
  沈知棠也很满意他的生活习惯。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后,她发现,其实也不能光看外表,生活上是否合拍,互相欣赏、互相成就也很重要。
  比如,她要是嫁一个每天不洗澡的男人,她肯定不想和他睡一个被窝。
  还好,伍远征特別讲究个人卫生,这点不需要她烦恼。
  沈知棠进了卫生间,现在的卫生间也很简陋,洗澡没有热水器,只能先烧了热水,再兑到装了凉水的大桶里,调到温度適宜,再用瓢舀水冲洗。
  北方则可以去集体大澡堂洗澡。
  伍远征帮她兑好水,把水桶提了进去。
  沈知棠关上门,只好先把水桶里的水放到空间收起来,免得浪费了温水,反正先收集著,哪天说不定就派上了用场。
  然后,她在空间的现代化卫生间里洗澡。
  两个人光是洗澡,都用了快一小时,等到上床时,已经十一点多了。
  躺在床上,伍远征手有点抖,把媳妇搂进怀里,只觉得她那么美好,象一块无瑕的羊脂暖玉,那么纯洁、贵气,他一时都无从下手。
  媳妇身上,不知道用了什么香水,味道很好闻,伍远征百闻不厌。
  沈知棠搂著他的腰,听著他剧烈的心跳,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
  天亮后,伍远征没有马上起床,他看著怀里的媳妇,长发如墨,乌云一般覆在他的胸前,遮住她如玉一般的光洁脸庞。
  他忍不住紧了紧,把她往怀里拢来。
  沈知棠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嘀咕了一声:轻点!
  这一声呢喃,弄得伍远征胸腔一阵火热,他轻轻拨开她的长髮,露出熟睡的小脸,眉目如画,美不胜收,他百看不厌。
  沈知棠在迷糊中,感觉自己做的梦境中断,大脑又空白了一次……
  等她一觉醒来,已是上午九点。
  身边,伍远征已经不在了。
  她看了眼手錶,惊觉上班迟到了,紧张地坐起来,有些不可言状的疼痛传来,她才想起,昨晚是他们的新婚夜。
  单位批给他们三天婚假。
  沈知棠鬆了口气,又向后躺去。
  爽是爽了,但疼也是疼。
  沈知棠有点害怕,不会以后都要疼吧?
  某些男人也太强悍了,谁说他不近女色的?明明很馋,一直餵不饱。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犁死的牛。
  但昨晚,明明她是那块耕坏的地!
  “棠棠,醒了?”
  可能是刚才她向后倒到床上的声音太大,把伍远徵引进来了。
  “嗯,刚醒。”
  沈知棠面带桃花,看著精神奕奕的伍远征,觉得有点不对,他怎么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想到昨晚他索要不停、战斗力爆棚,沈知棠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伍远征问。
  “疼。”沈知棠轻哼了一声。
  伍远征突然就会意。他神情一滯,然后喉头一紧,用力咽了下口水,然后才有些慌乱地道:
  “我也怕你会疼,早上去找医务室,找医生要了一支消炎的药膏。我来帮你涂上,涂了就不疼了。”
  “什么?你还去医务室要药膏了?”
  沈知棠感觉自己脸立马“唰”地红了。
  天吶,以后让她怎么敢去医务室?
  伍远征可是基地的名人,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这下好了,全基地的人,不会都知道她需要用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