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火速清算,侯亮平死刑!
  祁同伟喉结剧烈滚动,眼眶瞬间就湿了。
  “老师,没有您,我祁同伟早就烂在泥里了。”
  高育良没接这句煽情话,只把茶杯递到他手里。
  “喝口茶,別让风把脑子吹热了。”
  祁同伟接过杯子,双手捧著,像捧著一道圣旨。
  高育良看向远处,语气平静。
  “同伟啊,你真以为这副部长的位子,是白给你的?”
  祁同伟眼神瞬间清明:“老师的意思是?”
  政治场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赏识。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就標好了价格。”
  高育良语气平缓却透著锋芒:“郝部长和秦部长今天抬你,是看中你敢拔刀、能打硬仗!但也是要用这『火线调任』四个字,把你死死绑在公安战线的战车上。”
  祁同伟握杯的手一紧。
  高育良继续说:“塔寨这一仗,你贏了,功劳是你的,也是公安部的,也是国安那边的。”
  “而你输了,责任他们却可以撇清楚。”
  冷汗顺著祁同伟的后背就下来了。他赶紧放下茶杯,急声道:
  “老师,我祁同伟绝不是见风使舵的人!”
  “我今天有一切,全是老师您给的。”
  “別说公安部副部长,就算他们给我更高的位置,我也永远是您的学生!”
  他说到最后,几乎要立正发誓。
  “我祁同伟要是敢背叛老师,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高育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你啊......”他伸手按住祁同伟的肩膀。
  “我什么时候说你有异心了?”
  祁同伟眼眶微红。
  “我怕老师误会。”
  高育良拍了拍他的肩。
  “官场不是江湖结义,也不是山头拜把子。”
  “你不能一辈子只站在我身后。”
  祁同伟抬头。
  高育良看著他,目光悠远:“汉东这盘棋,咱们算是打开了。”
  “可全国这盘棋,才刚刚落子,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
  “你需要去借他们的势,去用他们手里的刀,狠狠立下你自己的威望!”
  祁同伟呼吸渐重。
  高育良眼神中透出极致的霸气。
  “你入了公安部的眼,拿了国安的背书,从今往后,谁想动你,都得掂量掂量。”
  “这不是背叛,这是在替我把棋下到更远的地方,格局得打开。”
  祁同伟鼻子一酸,重重点头。
  高育良笑了笑。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去了南方,你就是那条掀翻天地的过江龙!”
  祁同伟感动得无以復加。
  他眼含热泪,啪地一个立正,敬下了一个重於泰山的警礼!
  “老师,塔寨这一仗,我要打得全国震动!保证不让老师失望!”
  ......
  几天后,因为涉及到了震惊中外的叛国间谍案,直接迎来了火线清算,从重从快!
  看守所里,侯亮平正蹲在水池边,用冷水一遍遍往头上抹。
  他把头髮往后拢成大背头,对著墙上的水渍倒影疯狂练表情。
  “我是侯亮平,前最高检反腐精英。我遭受了高育良集团的政治迫害,请求国际社会关注......”
  嘀咕到一半,他自己先乐了。
  “绿卡马上就到了,国际人权组织肯定会保我。”
  “等我出去,我就是国际反腐斗士,这名號配我正好。”
  “对,等到了联合国,我就这么控诉高育良,让他遗臭万年!”
  “砰!”
  铁门忽然打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和检查人员面如冷霜地冲了进来。
  侯亮平脸上的笑瞬间卡壳。
  “你们干什么?”
  为首的干部展开文件,声音冷硬。
  “侯亮平。”
  “经查明,你勾结境外势力,泄露国家秘密,配合外媒构陷党和国家高级干部,严重危害国家政治安全。”
  侯亮平嘴唇一抖。
  “不可能!”
  “我是反腐乾部!我是正义的!”
  干部理都没理他,继续宣读。
  “现数罪併罚,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轰!
  侯亮平脑子像被雷劈开。
  他瘫坐在地上,裤腿瞬间湿了一大片。
  “不,不可能!”
  “你们没有权利杀我!”
  “我要见钟小艾!”
  “我要见国际律师!”
  “我是被迫害的!我是国际反腐斗士!”
  武警懒得废话,上去一左一右架住胳膊,直接往外拖。
  侯亮平拼命挣扎,嗓子喊破。
  “放开我!我要去联合国!我要揭发高育良!”
  他被拖出牢房,走廊里全是这个卖国贼崩溃而悽厉的惨叫。
  曾经高高在上的最高检反腐精英,如今像一条死狗,被拖进了歷史的垃圾桶。
  ......
  另一边,秦城监狱审讯室。
  曾经不可一世的调查组组长,中央政法委秘书长,汉东省省委副书记林重山坐在椅子上,头髮已经全白了。
  国安特工把一摞照片和视频截图放在他面前。
  画面里正是苏曼妮穿著丝质睡袍的画面,清晰得刺眼。
  酒店套房,权色交易,秘密合同,能源底线。
  一张张,一帧帧,丑態百出。
  林重山嘴唇发青,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幻想了。
  国安人员冷冷道:“苏曼妮为了自保已经转做了污点证人,交代得很彻底。”
  “林重山,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
  “不过,好在没有造成实际的损失,应该能爭取个死缓。”
  林重山彻底瘫在椅子上,眼底的光全灭了。
  许久,他发出一声嘶哑淒凉的苦笑。
  “高育良......我输得不冤。”
  ——
  汉东省委常委会扩大会议。
  沙瑞金坐在主位,双眼布满血丝,手指死死扣著文件。
  田国富还在医院icu,林重山已经被国安带走,沙系的人一个个低著头,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中央指导组组长骆山河就坐在他旁边,眼神冷得嚇人。
  他拿出一份红头文件,声音洪亮地当眾宣读。
  “沙瑞金同志作为汉东省省委书记,履职以来政治迟钝,来汉东后大搞一言堂、拉帮结派搞山头团伙小圈子,险些导致国家重大能源机密外泄。”
  “同时,上任以来对汉东经济工作统筹不力,造成经济严重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