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楚总的霸道索吻:陈老板,你这菜里没放糖啊
  陈安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瓣带著红酒醇香的红唇。
  薄唇相贴的瞬间,楚南梔单薄的脊背猛地绷紧。
  不锈钢流理台散发著阵阵寒气,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袍,刺激著她的肌肤。
  但身前贴著的,却是男人滚烫如火炉般的胸膛。
  一冷一热的感官刺激,让楚南梔的呼吸彻底失去了章法。
  她冷白皮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陈安宽阔的肩膀。
  修长的指尖死死攥紧了那件洁白的衬衫,將其揉出细密的褶皱。
  男人的吻起初只是浅尝輒止,带著试探的温存。
  粗糙温热的指腹托著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牢牢箍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罗曼尼康帝醇厚的葡萄果香,混合著拔丝地瓜浓郁的焦糖甜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彼此的唇齿间疯狂交织、发酵。
  楚南梔微闭著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振翅的蝶,扫过陈安高挺的鼻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敲击在她的心尖上。
  那些在商界谈判桌上的尔虞我诈,那些维持了多年的高冷偽装。
  在这一刻,被这具温热的胸膛撞得粉碎。
  楚南梔不甘示弱地仰起头,红唇微启,加深了这个带著酒意的吻。
  舌尖探入,攻城略地。
  陈安揽著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將她整个人往怀里重重一带。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老洋房的厨房里,只剩下红泥小火炉里银丝炭燃烧的“噼啪”脆响。
  这团隱藏在深冬里的火,烧出了能將人溺毙的温柔。
  良久,陈安微微偏过头,拉开了些许距离。
  楚南梔靠在男人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冷艷的面容上褪去了所有的凌厉,眼底水光瀲灩。
  透著初尝情爱的慵懒与娇媚,眼角的緋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陈安硬朗的胸肌。
  指腹下是坚实有力的肌肉轮廓。
  “陈老板,你这可是犯规。”
  楚南梔的声音微微沙哑,带著几分醉人的娇憨,全无平日总裁的架子。
  陈安低下头,目光深邃地看著怀里这个小女人。
  那双常年透著死寂的黑眸里,此刻化开了一池春水。
  他没有接话,转身拿过流理台上的那盘拔丝地瓜。
  金黄色的糖衣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
  旁边放著一小碗凉白开,水面平静无波。
  陈安拿起一双乾净的竹筷,精准地夹起一块裹满糖浆的地瓜。
  “咔噠。”
  竹筷向上提起,黏稠的糖稀在半空中拉出半米多长的细丝。
  细密的糖丝迎著光,像是一张金灿灿的蛛网。
  陈安的手稳得出奇,手腕没有任何多余的抖动。
  地瓜块在凉白开的瓷碗里轻轻一盪。
  “呲——”
  水面泛起一圈涟漪,滚烫的糖浆遇冷,瞬间收缩。
  原本黏糊糊的糖衣,眨眼间变成了一层脆硬发亮的玻璃外壳。
  陈安左手托在下方,右手將地瓜送到楚南梔红润的唇边。
  “张嘴。”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拒绝的偏爱。
  楚南梔乖乖张开嘴,咬住那块金黄的地瓜。
  牙齿切开表面的糖衣,发出清脆悦耳的“咔嚓”声。
  焦糖的脆甜在舌尖轰然炸开。
  紧接著,內里滚烫软糯的红薯泥溢了出来,入口即化。
  外冷內热,外脆內软。
  极致的口感反差,让楚南梔满足地眯起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胃里升起一团火热的暖流。
  刚才在寒风中沾染的一丝凉意,被这口滚烫的甜蜜彻底驱散。
  “还要。”她扬起下巴,毫不客气地发號施令。
  陈安没有出声反驳。
  手里的竹筷再次起落,耐心地重复著拉丝、过水的动作。
  一块接一块,细致地餵进楚南梔的嘴里。
  不漏掉一滴糖稀,不落下一丝残渣。
  在这个只属於两人的老洋房厨房里,没有高高在上的千亿总裁。
  也没有名震江城、高不可攀的神级主厨。
  只有一对贪恋人间烟火气的男女,在油盐酱醋里消磨著漫长冬夜。
  盘底的最后一块地瓜被消灭乾净。
  陈安放下竹筷,拿起一块乾净的白棉布。
  他微微俯身,替楚南梔擦去唇角沾染的一点糖渍。
  粗糙的棉布擦过娇嫩的唇瓣,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去客厅沙发上坐著。”陈安指了指大厅的方向。
  楚南梔点点头,踩著毛绒拖鞋,走到红泥小火炉旁坐下。
  刚洗过的乌黑长髮还没完全乾透。
  发梢滴著几滴细小的水珠,落在暗红色的真丝睡袍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陈安洗净双手,关掉水龙头。
  他从浴室里拿出一块乾燥的纯棉吸水毛巾,走到沙发后。
  陈安將毛巾展开,轻轻盖在楚南梔的头上。
  常年握刀顛勺的手,长满了一层薄薄的粗茧。
  宽大厚实的手掌隔著柔软的毛巾,轻柔地揉搓著她湿润的长髮。
  指腹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按压著她头皮上紧绷的风池穴。
  楚南梔闭著眼,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按一揉中彻底放鬆。
  她能闻到陈安手腕间残留的淡淡葱香,还有衣服上好闻的皂角味。
  这才是真正活著的感觉。
  在遇到陈安之前,她是个没有温度的赚钱机器。
  每天靠著冰冷的黑咖啡和冰凉的三明治续命。
  哪怕胃里疼得翻江倒海,也要在会议桌前强装镇定。
  现在,有个人会把温度刚好的饭菜端到她手边。
  楚南梔舒服地长嘆了一口气,索性將整个身子向后靠去。
  她的后脑勺稳稳地枕在陈安结实的小腹上。
  男人的体温顺著单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像一个恆温的暖炉。
  陈安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顺著髮丝一点点吸乾多余的水分。
  “下周公司还有几个棘手的跨国会议要开。”
  楚南梔闭著眼,声音里透著卸下偽装后的深深疲惫。
  “那个欧洲区的生鲜合作案,利润率被对面压得很死。”
  “我得亲自带著法务团队去一趟帝都分部,跟他们死磕到底。”
  陈安换了一个擦拭的角度,毛巾吸走了一大半的水汽。
  “別熬夜看报表。”他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低沉且平稳。
  “明早我熬一锅乾贝海鲜粥。你带个双层保温桶去公司。”
  “中午热一热,先暖胃再开会。”
  他没有说那些虚无縹緲的空话,也没有阻止她去商场上廝杀。
  陈安深知楚南梔的骄傲,也懂她的野心。
  他只管做好她最坚实的后盾。
  用手里的一日三餐,把她的胃养得舒舒坦坦,把她的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態。
  楚南梔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到骨子里的笑意。
  她抬起双手,向后搂住陈安的脖颈。
  整个人顺势往后仰去,倒看著男人清冷俊朗的脸庞。
  “陈老板,你这算不算是在包养我?”
  陈安停下手里擦头髮的动作。
  他垂下眼帘,深邃的黑眸直直对上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
  “你名下资產千亿,掌控著江城的经济命脉。”
  “我只是个在梧桐街开私房菜馆的厨子。”
  陈安嘴角微微牵动,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真要算起来,是你楚总在包养我。”
  楚南梔轻笑出声,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在安静的大厅里迴荡。
  “那这个买卖,我真是赚大了。”
  她双臂用力向下一拉,將陈安的头按向自己。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相触,呼吸再次交融。
  红泥小火炉里的银丝炭慢慢燃烧,发散著最后的余热。
  橘红色的光晕打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將一地清冷驱散殆尽。
  陈安扯下那条吸满水汽的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楚南梔的腋下和膝弯。
  一个利落的动作,將她从柔软的沙发上稳稳托起。
  楚南梔双脚腾空,本能地收紧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
  陈安抱著怀里的女人,大步走向二楼的主臥。
  皮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走廊的壁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將男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主臥的红木房门被踢开,又在身后重重关上。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將室外的寒气挡得严严实实。
  臥室內春光旖旎,一室温情,所有的冰冷都被隔绝在高墙之外。
  夜色渐深,万籟俱寂。
  屋內的暖气熏得落地窗的玻璃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偶尔有一滴冷凝水划破白色的雾气,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甜蜜缠绵过后。不知不觉,窗外飘起了雪花。江城,迎来了今年的除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