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乾坤之乱爆发的原因
  【於是,这群懂事的开国將领们纷纷跪在地上,以身体抱恙为名,跟乾太祖提出告老还乡,颐养天年的请求。】
  【眼看哥几个这么上道,乾太祖很欣慰,为了確保哥几个不会回来,他还故意问道:“哥几个,不勉强吧?”
  “那可太不勉强了!”
  將领们磕头如捣蒜,连连摇头。】
  【喝到现在,皇帝都把话挑明了,自己这当臣子要再不领情,那显得有点不知好歹了。】
  【更何况,打天下他们虽有功劳,但谁功劳大,谁功劳小,他们还是拎得清的,他们头顶,还站了位储君太子呢!】
  【这顿酒,喝的好了,叫宴席。】
  【要喝不好,那叫吃席!】
  弹幕:
  “哈哈,我看到了满满的求生欲。”
  “乾太祖这个仁义!”
  “动盪百年,人心思安。”
  “不交就等死吧,史书里的杯酒释兵权,摆桌酒席,武將们乖乖上交兵权。实际上的杯酒释兵权,门外刀斧手侍候著,谁不交,直著进去,躺著出来。”
  乾坤殿。
  萧明摸摸鼻子。
  当初他虽然在门外安排了刀斧手。
  但那全是为了安保啊!
  他发誓,绝对不是为了干其他事!
  【而乾太祖也没亏待这群打天下的老兄弟们,除了不给兵权,那是要啥给啥,封爵赐地,赏无不尽。】
  【纵观歷史,能做到这一步的帝王,屈指可数,好了,说到现在,乾坤之乱的背景我们算介绍完了。】
  【那么现在,咱们就进入正题,好好看看,这场差点覆灭大乾的暴乱是如何產生的?】
  此刻。
  不管是乾皇,还是大乾的百姓,都被青年的话抓住了目光。
  乾坤之乱!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子的仁厚,在整个大乾都是出了名的。
  有他在,大乾怎么可能暴乱?
  而此时。
  皇宫。
  东宫。
  一位身子佝僂,嘴唇苍白,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正招呼著小太监把自己推到殿外。
  “小德子,本宫要见父皇。”
  小太监急的跪在地上,“太子,不可啊!你这旧疾復发未好,万一到了外面,受了风寒,这可怎么办啊!”
  萧昊用独臂撑著扶手,微微挺直佝僂的身子,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少见的急切。
  “乾坤之乱事关国体,我这点伤算得了什么,还不快推本宫出去!”
  小太监见拗不过,只好抹著眼泪,推著萧昊往乾坤殿去。
  春风微凉,萧昊捂著嘴剧烈咳嗽,声音听的小太监心头髮颤。
  太子爷!
  你可千万別出事啊!
  不然小的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而此时。
  乾坤殿內。
  萧阳正暗自庆幸,还好没冲他来。
  青年的话音接著响起。
  【上面我们说了,乾太祖把兵权收归中央了,然后他就准备培养自己的储君,可问题出就出在这——大乾立国一战,让太子萧昊落下了残废。】
  【虽说自古以来,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残疾並不会影响太子的法定地位,但在极端重视孝道的古代,一位身体上有严重残缺的储君,明显有损大乾的威仪跟形象。】
  【况且乾太祖子嗣眾多,想坐皇位的,不在少数。】
  【而萧昊比谁都明白,自己身残体弱,早已没了当年征战四方的锐气,更无力临朝理政、震慑朝野,即便占著嫡长的名分,也终究是个空架子。】
  【他不愿因自己一人,毁了父皇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更不愿看著兄弟鬩墙、同室操戈,让天下百姓再遭战火荼毒。】
  【思来想去,这位仁厚半生的太子,终究做了一个决定——主动请辞储位。】
  乾坤殿內。
  二皇子萧瑾轻哼道:
  “哼!”
  “早该如此!”
  “父皇也真是的,明知大哥那副病怏怏的样子,还非要把他摁在太子位上,这火烧火燎的,我看他坐不坐的住。”
  这声音虽小,但萧明又不聋,刚好听到了萧瑾的嘀咕声。
  他怒视著萧瑾,呵斥道:
  “”老二,你放肆!”
  “昊儿是朕亲立的储君,是开国首功,是天下臣民归心之人,岂容你在此妄议?”
  萧瑾躬身,行礼道:“父皇息怒,儿臣並非看不惯大哥,只是忧心大乾將来罢了。”
  三皇子也在一旁看似公允地开口:“父皇,二哥虽言语莽撞,可话糙理不糙。太子殿下仁厚归仁厚,可如今连朝会都难以支撑,日后如何君临天下?儿臣以为,天幕所言,並非没有道理。”
  这话一出,殿內顿时一片寂静。
  萧阳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眼看著这俩皇兄一唱一和,心里冷笑。
  大哥还没进殿,这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踩太子、抬自己了。
  真是好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
  萧明听到三皇子的话,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下来,他目光扫过满殿群臣,质问道:
  “你们呢?你们也觉得朕的这个太子立的不好吗?”
  臣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吭声。
  眼下局势不明朗。
  说太子適合吧,会得罪二皇子、三皇子,说太子不適合吧,会得罪乾皇。
  这两头不討好的事,自然没人愿意做。
  一看大臣们没一个开口的,萧明哪里还不明白。
  “好啊!”
  “老二,老三,朕告诉你们,只要有朕一天在,昊儿永远都是储君,这个位置,你们等朕死了再要吧。”
  二皇子、三皇子见乾皇动了震怒,连忙跪倒,磕头请罪。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车轮声,伴著压抑的咳嗽。
  小太监推著轮椅缓缓走入殿中。
  轮椅上的萧昊面色惨白,独袖空空,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微微抬头,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诸位皇子,最后落在龙椅上,艰难地俯身:
  “父皇,饶过二弟三弟吧,你让儿臣当这个储君,儿臣並非不愿担责,只是怕拖累了大乾,二弟三弟所说,不无道理。”
  “昊儿,你怎么来了!”
  乾皇看到萧昊,脸上的震怒立马变为关切,他快步走下帝阶,把身上的龙袍披到了萧昊身上,“怎么样,最近身子好些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