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刘表也要凑热闹,火烧眉毛,曹操慌了(跪求追读)
  然而。
  即便贾詡號称算无遗策,也无法篤定今夜的胜败。
  这回的对手不是腐儒王允,而是名响中原的曹操!
  “不能干坐等死,得催刘表发兵。”
  在张绣决定攻曹时,贾詡就提议请刘表发兵。
  但刘表却认为张绣反覆无常,拒绝发兵相助。
  曹操刚至淯水,张绣就率眾请降。
  如今稍有不如意,就要攻打曹操。
  焉知今后不会再降曹操?
  刘表对张绣很不满:
  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却不肯安心当看门狗。
  如今还想让我发兵,真当你张绣的脸镶了金?
  贾詡也知道让刘表发兵挺厚顏无耻的。
  然而在身家性命前,脸面是最廉价的。
  更何况:
  宛城乃荆州北部门户,若真为曹操所得,刘表所在的襄阳亦会直面威胁。
  即便刘表不肯发兵相助,也必会派兵坐收渔翁之利。
  而不论荆州兵来意如何,贾詡都能借其势震慑曹操。
  自古两军交战,向来不只有战场上的胜败算计,还有战场外的势力算计。
  张绣投降已十余日,刘表的兵马早已经驻扎在湖阳、新野、安眾、穰城。
  只要刘表愿意派兵,只需一日便可抵达。
  不过刘表也不是不懂权谋的良善。
  昔日单骑入荆州,诛除宗贼首领。
  后又杀袁术部將孙坚,且断袁术粮道,將袁术彻底逐出南阳。
  更遣別驾刘闔策反了刘璋部將沈弥、娄发、甘寧。
  张济自关中出走南阳,因粮尽攻打穰城而亡,荆州官吏皆向刘表祝贺,刘表却对外声称张济会死是他无礼,只受弔唁不受祝贺,还主动招诱张济余部。
  也正因有如此手段,刘表才能据地千里、称雄荆江。
  贾詡想要同时算计曹操和刘表且还要苟得性命,其难度不亚於当初聚集西凉散兵游勇反攻长安。
  可事关身家性命,不论有多难,贾詡都必须去算计。
  一封急报,逕往安眾。
  在安眾驻兵的,乃是刘表的长子刘琦。
  因刘琦与刘表相貌类似,故而刘表对刘琦颇为宠爱。
  不仅让刘琦领兵入安眾,还为刘琦配备了黄忠、文聘、刘磐等驍將。
  目的也显而易见,刘表欲为刘琦树立军威。
  刘表今年已经五十五了。
  虽然遣使奉贡颇为尽责,但真要让刘表让出荆州,刘表必不会情愿。
  刘表虽无当天子的想法,但有划地为国的想法。
  这荆州牧,就相当於以前的楚王。
  只要能传给儿子,是州牧还是楚王,並无区別。
  在这个朝廷失仪、群雄並起的时代,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刘琦也很珍惜这次机会。
  自弟弟刘琮娶了刘表续妻蔡夫人的侄女后,襄阳城就时常出现“少子聪慧”的传闻。
  虽然刘表並未因此而偏袒刘琮,但刘琦却是如芒在背。
  此番若不能有所表现,背靠蔡氏的刘琮必会取而代之。
  今夜。
  註定不平静。
  不论是淯水的曹丕,还是宛城的贾詡,亦或者是安眾的刘琦,都將迎来人生的剧变。
  临近二更。
  曹操与邹氏大战后,身心疲倦,正搂著邹氏酣睡。
  忽闻寨內吶喊,报说草车上火气,曹操不以为意,然而刚刚躺下,左右皆报火起。
  一辆草车火起,或是军人失火。
  多辆草车火起,必是劫营无疑。
  直惊出曹操一身冷汗。
  “这怎么可能!”
  “吾部署周密,中军焉会被袭?”
  床上的邹氏,已经嚇得脸色惨白。
  今夜的邹氏,对曹操非常的主动,只因曹操篤定能胜张绣,让邹氏著了迷。
  忠贞?
  邹氏本为大家闺秀,却为张济强抢为妻。
  恨不得鞭尸张济,自然不可能会有忠贞?
  张绣死了,邹氏都得烧香庆祝。
  若能討好曹操,今后再为曹操诞下一男半女,必也会衣食无忧,总好过为张济守活寡。
  可如今情况,曹操竟然失算了。
  想到今后的处境,邹氏只感到绝望。
  曹操此刻也顾不得邹氏,提起裤子不认人那是常事。
  此刻的曹操,只想搞清楚:这中军大营还能不能守!
  “现在什么情况?”
  曹操一边披甲,一边呼问左右。
  “贼兵不知多少,正四处放火,典校尉已去辕门固守。”
  “如今敌情不明,中军又陷入混乱,请主公即刻转移。”
  史涣、韩浩相继而道。
  “吾子曹昂、曹丕,侄儿安民何在?速速让其跟上。”
  如今中军混乱,曹操心头也慌了。
  见惯了被部下背刺的场面,曹操性格也日益多疑,故而在辕门內只安排了亲信,加起来都不到百人!
  而其余將兵,只能在辕门之外扎营。
  即便如此,也不得有亲信擅自入帐。
  虽然睡觉是安稳了,但遇到今夜这等突发情况,曹操也没了还手之力。
  须臾。
  曹昂出帐跟上。
  “怎不见曹丕?”
  曹操不由蹙眉。
  虽然曹丕是庶出,但在曹操眼里嫡出庶出都是儿子,除了继承家业有区別,其余没区別。
  “父帅勿忧,二弟在宴终之后,便已去右营了。”
  “他去右营作甚?”
  “二弟说,许久未见夏侯叔父,甚为想念。”
  “想念?元让一向不待见他,他岂会想念元让?”
  回想今夜曹丕那句“有骄兵兮,必惶惶奔。”,隱约间,曹操觉察到不对劲。
  虽然曹丕自称张绣是骄兵,给出的理由也颇为合理,但那是曹操没遇袭之前!
  如今曹操遇袭,再回想曹丕的“有骄兵兮,必惶惶奔。”,以及曹丕宴终后就跑去了夏侯惇在的右营,明显曹丕没说实话!
  “速往右营!”
  曹操当机立断。
  虽然满腹疑惑,但此刻显然不是解惑之时。
  而在辕门。
  典韦亲率十余陷阵虎士,冷冷的盯著蜂拥而来的贼兵。
  果如二公子所言,主公还真没能算过那贾詡!
  如今二公子去了右营,必有安排!
  只要为主公爭取前往右营的时间,我便死而无憾了!
  典韦眼神一凛,高呼左右。
  “兄弟们,惧死呼?”
  左右猛士,皆是豪迈而笑。
  “死则死矣,何惧之有!”
  闻猛士壮气,典韦亦是大笑,手中双铁戟左右一摆,犹如铁塔般堵在辕门。
  “大汉司空麾下,武猛校尉典韦在此,不怕死的,上前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