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和芙蕾雅出去逛街
  “只不过,现在该如何拉拢克莱尔先生?完全没有下手的地方。”
  凯恩转著笔,深深嘆了一口气,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在当前,克莱尔先生有著明確的目標,並没有对政府失望。”
  “而且他还是不列顛的勋爵,以及一位成功的企业家。”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难在理想上说服他,也很难让他共情底层阶级。”
  “所以该如何影响克莱尔先生呢?”
  凯恩愁眉苦脸的思考了一个小时,也没有想出好的影响办法。
  於是,他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开摆!
  “既然无法在短时间內影响克莱尔先生,那么就不影响了。”
  “与其影响克莱尔先生,不如影响国际战略研究俱乐部。”
  凯恩靠在椅子上,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想:
  “很明显,克莱尔先生现在並不是玩票,而是想把俱乐部长久的开下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该俱乐部绝对能成为一个具有政治影响力的俱乐部。”
  “如果我们能改造俱乐部,把它变成一个进步主义俱乐部,將大大有利於左翼思想的传播。”
  “所以现在,是时候开始传播思想了!”
  作出决定之后,凯恩立刻拿出纸笔,认真书写起影响俱乐部的方案。
  爭取在短时间內,把俱乐部变成一个进步的研究俱乐部。
  ——
  3月16日
  天气晴
  xx路42號
  林恩穿著西装,抱著手靠在汽车上,微笑著等待著芙蕾雅。
  按照约定,今天他们要停止工作,一起出去逛街放鬆心情。
  所以林恩便早早的来到芙蕾雅家楼下,准备带芙蕾雅出去。
  “妈妈!別送了!我先走了!晚上我再回来!”
  伴隨著轻快的声音,芙蕾雅推开了房门,笑著走了出来。
  由於3月的伦敦还没有转暖,所以今天的她仍然穿著米黄色的大衣。
  不过在大衣內部,芙蕾雅则是换上了蓝色长裙,以及白色的丝袜。
  “芙蕾雅,早上好!”
  看著面前的芙蕾雅,林恩忍不住嘴角上扬,温和地说:
  “今天你怎么穿上裙子了,你不是一直穿裤子的吗?”
  “嗯……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穿了!”
  听到林恩的询问,芙蕾雅眨了眨眼,拎著手提包微红著脸说道。
  这可是她和林恩第1次出去约会,自然要穿的庄重一些。
  “这样嘛……那你今天很漂亮!”
  林恩露出微笑,看著芙蕾雅真诚的讚美说:
  “虽然你平时也很漂亮,但那更接近于帅气。”
  “而今天的你不同,看起来可可爱爱的!”
  “可爱?”
  芙蕾雅愣了一下,然后打量自己,不可思议地说:
  “不应该是美丽吗?怎么变成可爱了?”
  “你確定没有说错?”
  “我確定!”
  林恩果断点头,看著面前1米63,小脸粉红,可可爱爱的芙蕾雅笑著说道:
  “在我眼里,你就是很可爱,这是我发自內心的评价!”
  “另外你今天想去哪,我们去郊外野餐?还是先去逛街?”
  “先去逛街!”
  芙蕾雅果断回答,兴奋地说:
  “来到伦敦一年多了,我都没有好好逛过街,平日里都在学校待著。”
  “现在有时间了,当然要好好逛一逛!”
  “好的,女士,那上车吧!”
  林恩绅士的打开了车门,笑著说:
  “我们即刻前往邦德街!”
  ……
  1936年,伦敦已经有了不少现代化商业街,邦德街就是典型代表之一。
  该街道被视为顶级的奢侈品街,珠宝,首饰,时装云集,是逛街的最好去处。
  而林恩之所以把地点选在这里,是想要给芙蕾雅挑选一件礼物。
  毕竟他和芙蕾雅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送过礼物呢,就连圣诞礼物也没有。
  如果送一件礼物的话,他们的关係一定能更加紧密。
  “芙蕾雅,如果我送你一件礼物的话,你喜欢什么?”
  林恩坐在副驾驶上,捏著下巴,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喜欢手錶,项炼,还是其他东西?”
  “嗯……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更想要一块手錶,因为我也准备送你一块手錶!”
  芙蕾雅双手放在手提包上,目光明亮地说:
  “我送你手錶之后,你每当看时间的时候就能想起我。”
  “之后你就忘不了我了!”
  “怎么样!我聪明吧!”
  “……聪明。”
  听到芙蕾雅毫不害羞的话,林恩愣了一下,挠著脸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毕竟芙蕾雅的话实在是太大胆了,这都是谁教的?
  这话是不是有些曖昧了?
  於是——
  “芙蕾雅……你这话是从哪看来的,你不觉得它有点……有点不太合適吗?”
  林恩转过头,犹豫的说道。
  “不太合適?完全合適!”
  芙蕾雅前倾身子,紧盯著林恩,毫不犹豫地说:
  “妈妈说过,下定决心之后,就应该果断出击。”
  “我都到你家工作,还能陪你出来约会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说这话完全合適。”
  “还是说……你觉得不合適?”
  “不不不,我觉得挺合適的!”
  林恩果断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虽然我们没有明说过,但我感觉我们俩的关係的確有点曖昧了。”
  “只不过……我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你不是天主教徒吗?怎么感觉比我还激进?”
  “呃……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天主教徒?”
  芙蕾雅愣了一下,歪著头疑惑地问道。
  “嗯?你不是天主教徒?”
  林恩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
  “如果你不是天主教徒的话,你为什么会戴天主教的项炼?”
  “为什么?因为那是我奶奶给我的。”
  芙蕾雅摸索著项炼,温和地说:
  “我的爷爷奶奶的確是虔诚的天主教徒,但我父亲並不是。”
  “如果他是的话,他就不会送我出来上大学了。”
  “所以在他的影响下,我不是天主教徒,顶多算个泛教徒?”
  “毕竟在爷爷奶奶的带领下,我们家的確有不少天主教家庭的习惯。”
  “这……我明白了,是我误会了。”
  林恩眨了眨眼,又好奇的问道:
  “只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母亲是教徒吗?”
  “是她教你这么……大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