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碾压抱丹,一剑败敌,张宿丹劲无敌!
  第124章 碾压抱丹,一剑败敌,张宿丹劲无敌!
  静!
  整个演武场都安静了下来。
  数千人的演武场,在那一瞬间,除了风吹旗幡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了。
  直到张宿上了擂台,真正站定,眾人才一片譁然。
  那譁然声像潮水一样,从看台的东侧涌到西侧,从前排涌到后排。
  有人在惊呼,有人在议论。
  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在一起,嘈杂得像集市。
  张宿现在可不是无名之辈。
  恰恰相反,他的名声很大。
  毕竟,有传闻他以化劲之身斩抱丹这等逆天战绩。
  三派弟子几乎人人都听说过。
  江湖散修也多有耳闻。
  只是大部分人將信將疑。
  化劲斩丹劲,这太离谱了。
  离谱到很多人寧愿相信是归元派在吹嘘,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卖。
  刚刚丹劲以下大比,其实许多人还在疑惑,为什么张宿不参加?
  是怕露馅?
  张宿若是真的有传闻中那么强,参加丹劲以下大比,拿第一轻而易举。
  可他偏偏没有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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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人不得不怀疑。
  可现在,他们明白了。
  张宿不参加丹劲以下大比,那是因为参加不了,毕竟,张宿已经抱丹了!
  即便要参加,也是参加三派群英会。
  “师姐,这个张宿————居然抱丹了?”
  药谷中,许多弟子都感到震惊。
  说话的是坐在叶灵旁边的一个女弟子,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之前听叶灵说张宿只能参加丹劲以下大比,没想到转眼间,张宿就站到了三派群英会的擂台上。
  抱丹。
  十七岁的抱丹。
  这个年纪能达到这个境界,放在任何一个门派,都是足以被重点培养的弟子。
  叶灵睁开了眼睛,她自然也看到了张宿。
  其实,同时期还有其他擂台的比试。
  可是,现在其他擂台几乎没人关注了。
  所有人都只关注张宿。
  她坐在药谷看台的最前排,身姿端正,神情清冷。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擂台上那道身影上。
  “抱丹————我记得,他才十七岁?”
  叶灵开口问道。
  “对。”
  旁边的女弟子赶紧点头。
  她记得很清楚,药谷在来归元派之前,就已经搜集了关於张宿的情报。
  十七岁,內门弟子,师从传功阁长老赵千峰。
  从横山县矿脉之爭开始崭露头角,斩杀姜太真、独孤剑,一战成名。
  后来又在藏剑山庄以化劲之身逆斩抱丹,震动三派。
  “十七岁的抱丹————天骄也不过如此!看来,张宿是想在三派群英会上大放异彩了,復刻他化劲斩抱丹的战绩,想要抱丹斩罡劲?”
  叶灵眼神很冷。
  她当然知道张宿斩了欧阳隱。
  可她不是欧阳隱。
  周鼎山也不是欧阳隱。
  三派群英会的罡劲,可不是那些江湖散人。
  欧阳隱虽然是丹劲巔峰,但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江湖世家的族老。
  更何况,欧阳隱已经老了。
  他的丹劲虽强,但他已经不是巔峰状態。
  可三派群英会上的罡劲武者不一样。
  这些人,都是三派中最顶尖的弟子,或者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强者。
  他们正值壮年,战斗经验丰富,武功精湛。
  其中藏龙臥虎,无限接近天骄標准的武者也不少。
  张宿想以抱丹斩罡劲,获得三派群英会第一,那无异於痴人说梦。
  但张宿终归参加三派群英会了,或许还会与叶灵交手。
  因此,叶灵也不会小覷张宿,得密切关注张宿的实力。
  五行门的周鼎山,现在也同样在关注著张宿。
  而且,他比叶灵知道的更多。
  周鼎山坐在五行门看台的最前排。
  他的面容方正,浓眉大眼,目光沉稳。
  当他看到张宿站上擂台时,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曾经横山县一战,张宿真的一剑就杀了独孤剑?当时,张宿还只是暗劲修为?”
  周鼎山问道。
  “对,那一战很多五行门弟子都亲眼目睹,张宿的確是一剑杀了独孤剑。”
  旁边一个五行门弟子恭敬地回答。
  他是横山县矿脉之战的亲歷者,亲眼见过张宿那一剑。
  那一剑的风采,至今仍刻在他的脑海里。
  周鼎山沉默了。
  独孤剑,他知道。
  五行轮迴剑法圆满,实力极强,甚至有传闻,独孤剑在化劲时就堪比丹劲。
  当然,这只是传闻。
  独孤剑也没去挑战过丹劲。
  可独孤剑的实力很强,这一点毋庸置疑。
  结果,却死在了当时只是区区暗劲修为的张宿手中。
  暗劲杀化劲。
  化劲斩抱丹。
  现在又抱丹了。
  “拥有此等恐怖战绩,恐怕张宿觉得斩一个罡劲,易如反掌。”
  周鼎山也暗暗心惊。
  张宿的战绩,的確太惊人了。
  原本他还觉得张宿即便有潜力,可也只是化劲,这一届三派群英会上,他的对手只有药谷的叶灵。
  可现在看来,还得多一个张宿了。
  他不得不承认,张宿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一个能以化劲之身斩抱丹的人,既然到了丹劲,杀罡劲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第一场比试,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周鼎山的目光也死死的盯著擂台。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瞳孔中倒映著擂台上那道青衫身影。
  不仅叶灵、周鼎山,许多江湖武者也同样一片譁然。
  传闻中以化劲斩抱丹的张宿,居然已经晋升丹劲了。
  甚至还参加了三派群英会。
  而且第一场比试,张宿的对手还是一名江湖中成名已久的人物。
  “周越————虽然只是丹劲,但一手化虹刀法出神入化,乃抱丹巔峰强者,张宿碰到了他,恐怕是一场龙爭虎斗。”
  有江湖武者对这一场大战很期待。
  说话的是一名背著长枪的中年武者,他站在东侧看台的后排,垫著脚往擂台上张望。
  他听说过周越的名字。
  周越在江湖中名气不小,一手化虹刀法快如闪电,在丹劲武者中排得上號。
  他曾经亲眼见过周越与人交手,那一刀快得只看到一道虹光,对手便已经倒地。
  可药谷也好,五行门也罢,或者归元派的弟子,对此都是不值一提。
  什么周越,区区江湖中的抱丹武者,也配称什么龙爭虎斗?
  他们主要是看张宿抱丹后,实力究竟如何?
  有没有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
  归元派的弟子们坐在西侧看台,一个个神情兴奋。
  张宿是他们的同门,张宿在擂台上表现越好,他们脸上越有光。
  五行门和药谷的弟子则神情复杂。
  此刻,张宿所在的擂台,几乎是万眾瞩目。
  演武场上十几个擂台,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宿所在的那个擂台上。
  其他擂台上也有比试在进行,但几乎没有人看。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来,有人踮起了脚尖,有人伸长了脖子。
  数千双眼睛,都盯著那道青衫身影。
  张宿的对手周越,是一名江湖刀客。
  周越穿著一身灰蓝色长袍,腰间掛著一柄长刀。
  刀鞘是深褐色的,上面镶嵌著几颗铜钉,刀柄处缠著黑色的麻绳。
  他的面容消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看起来三十多岁。
  他的神情很凝重。
  他自然也知道张宿的种种传闻。
  其他人可以调侃张宿,但他不行。
  因为,其他人的调侃是没真正对上张宿,而他的对手真的是张宿,那就不一样了。
  他得打起十二分小心。
  周越站在擂台一侧,双手自然下垂,指尖微微发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不是害怕。
  是紧张。
  一种面对未知强敌时的本能紧张。
  “江湖散人,周越。”
  “归元派,张宿。”
  两人互通了姓名。
  周越的声音有些沙哑,张宿的声音平静如水。
  然后————
  “咻”。
  周越拔刀了。
  他是一名刀客,修炼的“化虹刀法”在江湖中也是一绝。
  靠著化虹刀法,他在江湖中未尝败绩。
  最近几年,他已经很少动手了。
  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动手。
  但眼前的张宿不一样。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张宿与平常他见到的那些江湖武者不一样。
  因此,他一动手便是全力以赴。
  周越的刀,化为一道虹光。
  那道光从刀鞘中进发出来,在阳光下留下一道淡红色的残影。
  刀锋破开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
  几乎眨眼间就到了张宿面前。
  快!
  太快了!
  哪怕是三派弟子,也都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个周越,的確有几分手段。
  有药谷弟子微微点头,承认这一刀確实不弱。
  有五行门弟子眯起了眼睛,在心里默默评估这一刀的速度。
  但更多的人,是把目光转向了张宿。
  他们想看张宿怎么接这一刀?
  张宿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站在那里,青衫在风中微微飘动,腰间的掠影剑还没有出鞘。
  他的眼睛看著那道虹光,看著那柄越来越近的刀,看著刀锋上的寒芒。
  他的呼吸没有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周越施展的是快刀。
  在其他人眼中,甚至在其他抱丹武者眼中已经很快了。
  可在张宿那敏锐的感知之中,周越的刀法太慢了!
  慢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刀锋划过的轨跡。
  他看到了刀锋上的寒芒,看到了周越握刀的手爆发出了丹劲。
  “鏗”。
  下一刻,张宿拔剑了。
  他甚至没有动用多么惊天动地的剑法。
  他动用的剑法是九影剑法。
  这门曾经的气血境剑法。
  九影剑法,原本只有九道剑影,可张宿已经將其修炼出了神意。
  以神意催动,可不止九道剑影。
  密密麻麻都是剑影。
  那一刻,擂台上仿佛有数十柄剑同时出鞘。
  剑光闪烁,寒芒点点,將张宿身前的一片空间全部笼罩。
  可下一刻,无数剑影合一。
  他后发制人,可这一剑却快得难以想像,几乎瞬间就抵在了周越的喉咙前。
  剑,停了!
  剑尖稳稳地停在周越的喉咙前三寸处,纹丝不动。
  凌厉的剑锋,甚至將喉咙的皮肤都切开,渗出了一丝丝鲜血。
  一滴血珠沿著剑尖滑落,滴在擂台的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越浑身一僵。
  他握住刀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
  太快了。
  他的化虹刀法,在张宿的剑法面前,哪里有资格称为快刀?
  他甚至没有看清张宿是怎么出剑的。
  他只看到眼前白光一闪,然后一柄冰凉的长剑就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他的刀还在半空中,手臂还没完全伸直。
  如果他再往前一步,喉咙就会撞上剑尖。
  幸好,张宿手下留情。
  这不是生死廝杀,仅仅只是比试。
  否则,张宿这一剑只需要轻轻用力,周越必死无疑!
  “多谢张少侠手下留情,我认输————”
  周越认输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慢慢收回了刀,刀锋入鞘的声音在安静的擂台上格外清晰。
  他朝张宿拱了拱手,转身走下了擂台。
  脚步有些沉重。
  两人虽然都是抱丹,但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周越走下擂台时,回头看了一眼张宿。
  那道青衫身影还站在擂台上,长剑已经归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刚才那一剑,只是隨手而为。
  不值一提。
  周越苦笑了一声。
  他闯荡江湖二十余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明明是同一境界,却完全被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隨著周越认输,擂台下很多人都感觉莫名其妙。
  尤其许多江湖武者,原本以为会是一场龙爭虎斗。
  结果,就一招。
  甚至都看不出张宿的剑法有多么精妙。
  “周越怎么回事?连一招都挡不住,莫非这些年,他的所谓化虹刀法都是吹嘘出来的?”
  一个魁梧的汉子大声说道。
  “周越还是丹劲巔峰,完全没看出任何优势。”
  另一个背著双剑的年轻人摇了摇头。
  “周越该不会是被归元派收买了吧?就专门来衬托张宿————”
  有人提出了更离谱的猜测。
  这只能代表一部分人的想法。
  那些修为不高的江湖武者,根本看不懂刚才那一剑的精妙之处。
  他们只觉得周越太弱了,弱到连一招都接不住。
  可那些罡劲巔峰,和三派的长老、掌门,却都看得很清楚。
  一个个神情凝重。
  “张宿的剑————很快!”
  叶灵评价道。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比之前凝重了一些。
  她能避开吗?
  她仔细想了想,如果这种速度,应该能避开。
  但这是张宿最快的剑法了吗?
  那可不一定。
  张宿的剑,还可能更快!
  周鼎山的关注点不一样。
  他不擅长身法,也不以快刀见长。
  他擅长的是力量。
  因此,他关注的是张宿这一剑的力量。
  “张宿这一剑的確很快,其中蕴含的丹劲爆发也极为恐怖,我恐怕避不开,但我也无需避开,这一剑破不开我的罡劲!”
  周鼎山出身五行门厚土峰,一身磐石劲也化为了磐石罡劲。
  防御力极其惊人。
  他的罡劲覆盖全身,厚实坚韧,普通刀剑砍在上面,连痕跡都留不下。
  张宿的剑再快,破不开他的罡劲,也是白费力气。
  不过,五行门与药谷不知道张宿的底细。
  可归元派则不同。
  归元派无论是弟子还是长老,看到张宿施展的这一剑后,脸上都露出了古怪之色。
  “那是————九影剑法吧?”
  一个长老捋著鬍鬚,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
  “没错,就是九影剑法,区区气血境剑法,居然被张宿修炼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已经远远超越了九影剑法本身。”
  另一个长老接话道,眼中满是讚嘆。
  “九影剑法圆满才只有九道剑影,可谓是九剑合一,速度极快。可刚才张宿那一剑,有多少道剑影?起码也有数十道剑影吧,数十剑合一,这速度得快到什么地步?”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摇了摇头,感慨万千。
  “除了罡劲武者能靠著强横的罡劲硬抗这一剑而外,罡劲以下,恐怕都挡不住。”
  “谁能想到,九影剑法能强到这种地步?以神意催动,当真厉害!而且,张宿还有很多更强的剑法————”
  许多长老都有些感慨。
  他们知道张宿很强,可没想到居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隨手就能击败同境界的抱丹强者。
  对方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完全碾压。
  这种实力,已经远远凌驾在抱丹武者之上了。
  张宿直接下了擂台,回到了周鹏、谢观潮等人的位置。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得意,也看不出兴奋。
  仿佛刚才那一战,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莫听竹当即感慨的说道:“恭喜张少侠,不仅抱丹,而且实力居然这么强,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就不敢相信————”
  他的声音里带著由衷的敬佩。
  他活了快四十年,见过的天才不少,但像张宿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十七岁抱丹,一剑击败抱丹巔峰。
  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天赋,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至於白萱,心中更是无比仰慕。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张宿看,眼神里满是崇拜。
  那可是抱丹啊。
  师父梦寐以求,一辈子都难以如愿。
  可张宿,却隨手击败了一尊抱丹高手。
  那个周越,在江湖中也是鼎鼎大名,名声比她师父莫听竹大多了。
  这等人物,居然连张宿一剑都挡不住。
  “张师弟,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抱丹了————”
  周鹏、谢观潮的神情也很震惊。
  但他们在横山县就知道了张宿绝非常人,现在接受起来也没那么难了。
  周鹏拍了拍张宿的肩膀,笑了一声。
  “张师弟,你这一剑,可把那些江湖散修看傻了眼。他们还说周越是归元派收买的,真是笑话。”
  谢观潮也笑了起来。
  “就是,周越可不是演的,他是真的挡不住。”
  几人说说笑笑,气氛轻鬆了不少。
  一场场战斗,其实不止张宿一招击败对手。
  还有许多人表现的很强势。
  比如五行门周鼎山。
  他的对手是一个江湖中的罡劲武者,实力不弱。
  但周鼎山只用了一拳。
  一拳轰出,拳罡如山,直接將对手震飞出了擂台。
  那罡劲武者落地后,半天爬不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又比如药谷叶灵。
  她的对手是归元派的一个罡劲弟子。
  叶灵没有用兵器,她仅仅只是用掌法。
  一掌拍出,掌风中带著一股淡淡的药香,但威力却大得惊人。
  那归元派弟子连退数步,还是没能稳住身形,单膝跪在了擂台上。
  还有归元派的一些罡劲高手,同样表现的很强势。
  归元派的罡劲弟子中,有一个叫赵青云的,使一柄长剑,剑法凌厉,连续两场都是一剑制敌。
  还有一个叫韩志远的,修炼的是归元派的镇灵拳,拳法刚猛霸道,对手往往撑不过三拳。
  第二轮,又到了张宿。
  他的对手,也是一名抱丹武者。
  不过,变成了药谷的抱丹武者。
  那名药谷弟子穿著月白色的药鼎袍,腰间掛著一个小药囊,面容清秀,看起来才二十多岁。
  他走上擂台时,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过张宿第一场比试,知道张宿的剑有多快。
  他心里清楚,自己挡不住。
  但既然上了擂台,就不能不打。
  张宿上了擂台,依旧是一记九影剑法。
  剑光一闪,数十道剑影合一,瞬间抵在了那名药谷弟子的喉咙前。
  那名药谷弟子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剑。
  他愣愣地看著喉咙前的剑尖,苦笑了一声,抱拳认输。
  “我输了。”
  他转身走下了擂台,脚步比周越还要沉重。
  许多人眉头一皱。
  张宿怎么又碰到了抱丹武者?
  然后是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张宿上场了一次又一次。
  结果,每一次都是抱丹武者。
  而且都是一剑败敌。
  贏得无比轻鬆。
  他的对手有药谷的抱丹,有五行门的抱丹,也有江湖中的抱丹。
  但不管是谁,不管对方的武功如何,结果都一样。
  一剑。
  最多一剑。
  没有人能挡住张宿的第二剑。
  这一刻,谁都知道有问题了。
  “张宿怎么每一次的对手都是抱丹?”
  一个五行门弟子不满地大声说道。
  “还能是什么原因?归元派唄。这一届三派交流大会由归元派召开,而交战对手,那也是归元派安排。”
  另一个五行门弟子冷冷说道。
  “归元派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张宿便利?”
  “不然呢?其实每一届主办的门派都是如此,或多或少都会照顾一番,只是这一次归元派做的有点太明显了————”
  “等到了八强,就得重新抽籤了,那个时候,张宿就没那么好运了。但就这么躺著进入八强,还真是令人不耻!”
  议论声越来越大。
  五行门和药谷的弟子都很不满。
  江湖散修们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们谁也打不过。
  但五行门和药谷的弟子不一样,他们觉得张宿是靠主办方的便利才走到这一步的。
  如果正常抽籤,张宿早就碰到罡劲武者,早就输了。
  张宿一连五轮,对手都是抱丹武者。
  许多人都有了怨言。
  五行门掌门笑著说道:“孟掌门,你们这又是何必?到了八强,张宿还是得碰到罡劲武者。难不成你还指望张宿拿下前三?”
  五行门掌门坐在高台左侧的客位上,穿著一身黑色长袍,面容方正,嘴角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其实,现在三派的后天境长老都看出来了。
  张宿的剑的確很快,可力量还是弱了一些。
  终究是抱丹。
  修为对比罡劲差了许多。
  如果对上一些內外合一,几乎没有任何弱点的罡劲巔峰武者,张宿的剑再快也没用。
  罡劲武者的罡劲护体,刀剑难伤。
  张宿的剑再快,破不开罡劲,也是白搭。
  “张宿是个好苗子,自然得好好栽培。”
  孟守真淡淡说道。
  这一次三派交流大会由归元派举办,在规则范围之內,难道还不能给张宿一点便利?
  孟守真可不是那种在乎虚名的迂腐之辈。
  当初五行门、药谷举办三派交流大会时,哪一个不是好处占尽?
  他做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五轮过后决出了八强,这就是归元派能做到的极限了。
  八强得重新抽籤。
  归元派也不可能再给张宿保驾护航了。
  剩下的,就得靠张宿自己了。
  “八强武者上来抽籤。”
  负责抽籤的执事站在高台上,大声喊道。
  很快,八名武者都上了擂台。
  眾人的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张宿身上。
  因为八人之中,只有张宿一人是抱丹。
  其余七人,全都是罡劲巔峰武者!
  张宿一个抱丹,站在一群罡劲巔峰武者之中,实在是太扎眼了。
  “哼,这一次抽籤,无论怎么抽,张宿都得面对一尊罡劲武者了,而且还是內外合一,罡劲巔峰的武者,他这一次再也没那么幸运了。”
  一个五行门弟子冷冷说道。
  “是啊,归元派保送他到八强就是极限了,无论他抽中谁,他都得输。”
  旁边的人附和道。
  “张宿的確很强,抱丹境几乎无敌!可若不是归元派动手脚,他早就碰到罡劲武者,恐怕早就输了。”
  “是啊,张宿的快剑,面对內外合一的罡劲巔峰武者可占不到什么便宜————”
  在眾人议论声中,擂台上的八名武者已经全部抽籤了。
  八人分別从执事手中的竹筒里抽出了一支竹籤。
  竹籤上写著编號,从一到四,每个编號有两支。
  抽到相同编號的两人,就是对手。
  眾人最关心的就是张宿的对手。
  张宿抽到的是“一號”。
  也就是第一个上场。
  而另外一个“一號”就是张宿的对手。
  “怎么是他?”
  眾人看到张宿抽中的对手,一个个都神情一愣。
  隨即便是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