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盯上女魃
  赤色的旱魃残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一道无形之力再次碾碎,瞬间化作了一片点点火光,彻底归於虚无。
  江长生伸手一招,数道火精丝线从四周匯聚而来,隨后被其隨手与之前的火之本源混在了一起。
  这只旱魃不过道境巔峰的修为,虽说用了些笨办法將自己的气息勉强提到了至尊初期。
  可是与江长生这本就已经合道成尊的妖身相比,两者之间的差距,说是萤火与皓月都不为过。
  要不是为了留时间布置大范围空间结界,只手灭她也就跟玩似得。
  做完这些江长生这才满意一笑。
  “搞定!”
  江念这才將一直费力维持的空间结界驱散。
  “这次做这么绝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俗话说,做人留一线,后事好相见。
  旱魃的来歷渊源她也大致知道一些。
  因其干係甚大,所以大多数人其实是能避则避,不愿意沾染这些东西的。
  可江长生如今却是不仅动手將其屠了,甚至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对方剩下一星半点的火精分魂。
  这是摆明了要把人得罪死的节奏啊。
  江长生只是摊了摊手,一脸的无所谓。
  “一个道境巔峰的旱魃哪里值得我专门跑上一趟的,我的目的本来就是那已经躲了几十万年的女魃。”
  说罢他便直接將那火精残念和火之本源一起丟进了嘴中。
  顷刻间他的周身赤红妖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缓缓升起的诡异黑色雾丝。
  江念驀然一怔,见他竟是直接就动用了那干係甚大的魔身,也不再说什么。
  因为妖身的缘故,导致她与江长生之间的关係变得十分的特別。
  江长生的很多秘密她都知道。
  如今的魔身正在一个十分重要的特殊阶段,如果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江长生一般是不会选择动用那边的力量。
  ……
  每一只旱魃的身上都会带著一缕从那女魃身上脱离的原初火精。
  毕竟是那大神通修士女魃的手段,所以寻常修士哪怕修为远高於旱魃自身,可是想要留下此物却同样也是极其困难。
  一只旱魃死了,只要那缕原初火精还在。
  那不久后便又能再次催生出另一只全新的旱魃,来继续为女魃做事。
  这些上古大神通修士可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只不过今天这只旱魃是落在了江长生这俩主修空间之道的人手上。
  那这个困难就只能是给那旱魃自己加上了。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
  寻常数万年都难得一见的空间之道主修者,他俩往这一站就是俩。
  这要是都能让她跑掉,那可真够这旱魃吹上一辈子的了。
  ……
  裹挟著原初火精的火之本源被魔身之力轻鬆炼化。
  做完这些的江长生还意犹未尽地嚼了嚼,露出了一副颇为享受的神情。
  江念並没有打扰他,她知道江长生此刻正在读取那只旱魃的漫长一生。
  拥有魔身的江长生与一头真魔其实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做到让两者完美共存的他,甚至会比一头纯粹的真魔还要更加的危险。
  他之所以能在短短三十年里便做將这个世界了解到了如今的地步,主要也是因为这魔身一脉的独特炼魂手段。
  每炼一人便能在顷刻之间掌握其漫长一生所经歷的一切。
  能有如此逆天的手段,也怪不得那真魔一族会在这片大陆上混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不过一般魔族掌握的这种手段都会有著一定天然的缺陷。
  那就是炼多了反而容易被那些存在留下的斑驳记忆给反向吞噬,变成一个人不人魔不魔的纷杂结合体。
  毕竟魔族这种天生至阴至邪的存在可不像人族。
  它们哪里能有什么强大的自我。
  『入戏太深』自然就成了真魔一族成长的必然一步,这也是当年来势汹汹的他们最后却败得如此悽惨的主要原因。
  可是如今江长生这个两面派却又完全不同。
  凭藉著自己那颗万古不灭的无敌道心,他竟就这样硬生生地將这真魔的致命缺点直接就给克服了。
  ……
  当年经歷的坎坷催生出后来他的无敌道心。
  出自江念一族的妖身又让他无痛拥有了顶级的空间天赋。
  最后再加上那在天外还没落地就已夺舍的不死不灭真魔身。
  就他这配置,真的是想不逆天都不行。
  也怪不得当初刚一合道便惊动了中州的大帝轩辕。
  搁他这样玩,换谁估计都会想第一时间便直接杀上门去。
  毕竟不管是哪方势力,肯定都不会希望这世间有著这样一个,亦正亦邪且隨时都有可能会加入对立阵营的恐怖怪物存在。
  ……
  “原来在那里啊~”
  炼化完毕的江长生抿了抿嘴,抬头看向西北方向的一个极远角落,神色有些凝重。
  通过这只旱魃的因果,在这片刻之间他就已经找到了那女魃的藏身之所。
  不过这个位置却和另一位他不愿招惹的存在离得有些近了。
  一想到那位脾气火爆的传说存在,就连他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不过片刻之后便又再次舒展开来。
  “算了,大不了把这玩意放最后就行了。”
  他可不想这么早就和那位存在正面撞上。
  隨即江长生也是轻轻一笑,没再把这事放在心上。
  时间紧,任务重!
  但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五行灵物,现在起码已经知道了火,木二物的位置。
  对他来说,只要知道了位置,想弄到手就不会再那么麻烦了。
  “运气还行,一次就妥了。”
  原本以为可能还得多杀几只旱魃,才能凑得齐那女魃的具体位置。
  却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如此顺利,一时江长生也不由得心情大好。
  江念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无聊地问道:
  “那现在是准备回去了?”
  “当然~”
  江长生笑著点了点头。
  隨后似是想起什么,竟还催促起来。
  “对了,咱还是抓点紧吧,一会儿那丫头別真让那老猿给打死了。”
  江念划开空间的同时还不忘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是说真给打死了也是她的命吗?”
  江长生丝毫不觉得被打脸了。
  “那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嘛?真要给玩死了回去老登不得当场把我皮给扒了!!!”
  江念十分意外。
  “我还以为你这人啥都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