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彬哥被质疑,嚇得尿急
  “不晓得虞美人是不是也喜欢赌钱,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郭保顺手底下所有老千,都没机会参与虞美人的牌局。”
  阿莲悠然嘆息,似笑非笑看著我,“阿彬,其实真相你已经想到了,以前,巨星欧阳森在虞美人那里充当的角色,相当於如今的你。
  虞美人也给过欧阳森几次机会,欧阳森用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废了郭保顺。
  欧阳森机会用完了,那么以后,他和虞美人只能相忘於江湖。”
  我仔细听著,唯有沉默。
  柳如烟用浪漫方式解释:“虞美人与你们这些帅哥猛男交往犹如恋爱,到期分手,绝不可以继续纠缠。
  阿彬,你在虞美人那里还有三次机会。
  假如我们没有揭晓你的身世,那么你肯定会用自己最后一次机会,求虞美人帮你寻找父母。”
  “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么你有没有想到,寻找你的父母和给你的父亲復仇,其实是两件事,需要两次机会?”柳如烟说著。
  “我不这么想,我觉得寻找和復仇其实是一件事。
  因为在没找到我的父母之前,並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人世。”
  此刻,我心悲凉,想去五台山尼姑庵见母亲,想立刻找到杀害我父亲和叔叔的凶手。
  柳雨莲居然跟我开玩笑:“阿彬,你父母是薛丁格的猫?”
  “你妈才是!”这话,我几乎没过大脑。
  阿莲被我狠懟,气呼呼对著空气扇耳光。
  柳如烟却不见生气,舒缓道:“该发生的事已经发生,没有回头余地。
  我们都不用为柳如风的命运嘆息,而阿彬你,最好是多多眷顾马九妹。
  阿彬,你带来了家乡特產,晚饭我亲自下厨。”
  柳如烟离开了书房。
  我也要走出去,却被柳雨莲拽住了。
  柳雨莲一个蹦跳,坐到了书桌上,嫵媚吶喊,阿彬,来啊!
  我將阿莲从书桌上拽下来,稍微用力拧了她的脸。
  “妈呀,好疼。”
  阿莲气坏了,试图用膝盖撞我腹部。
  我躲开了,给她屁股来了一脚。
  阿莲向前扑,几乎要面朝下摔到地上。
  我及时拽住了她,冷声道:“你是厚街曹公子的未婚妻,日后不要对我骚。”
  “虎门镇彬哥,你就这点出息啊,都要被厚街曹公子嚇出尿来了?”
  “如果真被谁嚇出尿来了,我会很尿性,邦邦干翻给我添堵的人。
  可是阿莲,你该珍惜自己和曹耀辰的缘分,等你们步入婚姻殿堂,莞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羡慕。”
  我转身,走向书房门。
  身后,阿莲轻声道:“阿彬,我对你是生理喜欢,每当见到你,欲望便会来临。”
  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打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柳如烟做了一桌子好菜。
  用银盘蘑菇炒肉,用香蕈蘑菇做汤。
  餐厅,我和柳如烟、阿莲在餐桌旁坐下。
  今天是柳如风自首的日子,可柳如烟却在给波尔多杯里倒红酒。
  柳如烟举杯,嘴角露出伤感微笑:“一起乾杯,庆贺我弟如风不死。”
  碰杯后,我抿了一口红酒,准备改变话题,嘴里嘀咕:“真邪门。”
  “谁邪门,哪里邪门?”阿莲发问。
  我不搭理她,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
  “如烟阿姨,你说老何这个人会不会有问题?”
  “老何?呵呵……”
  柳如烟看似无奈,微笑渐渐阴冷,“一把年岁了,何保发依然还是个自不量力,异想天开的人。
  柳如风进去了,何保发以为柳氏宗族越来越需要他这种当地的老江湖了,打电话对我说,如烟你別害怕,无论何时老何都是你的后盾。
  他都不晓得自己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实力给我当后盾?如果柳氏宗族就指望他这种档次的人,哪还有大富贵集团?”
  柳如烟一直抱怨,我不免诧异。
  我想聊的不是这个,可我只能顺著柳如烟的意思说话。
  “老何还真是个怪胎,这个节骨眼追求你,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可你如果不小心答应了他,那么他的娇妻周春桃怎么办?”
  看到柳如烟举起筷子要打我,我本能躲了一下。
  “阿彬,你晓得自己说了什么屁话,我怎么可能答应他?”
  “我是说假如,聊天什么不能说?”
  “妈咪,阿彬也没说错什么,其实我也很好奇,假如你答应了他的追求,老何怎么处理自己的娇妻周春桃?”阿莲笑道。
  “送给陆彬!”
  柳如烟的回答,嚇了我一跳。
  “我不要!”
  看到我的態度,柳如烟和柳雨莲一阵欢笑。
  柳如烟眼里的鄙夷,针对的肯定是何保发,而不是我。
  “何保发肯定不会跟周春桃离婚,这个老玩意是想让我给他当情人呢。
  他不就是个倒腾古董的,他不就是有一两个亿,没出息。”
  说到这里,柳如烟多了几分温润,问道,“可是阿彬,刚才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在阿玲菸酒商店,老何又在试探我,怀疑我是老千……”
  我说了当时何保发的表现,继续说,“老何对我的怀疑,肯定不是因为我在赌城黑桃k娱乐场的表现,而是来自另外某个人。”
  涉及到了江湖事,柳如烟的反应,一点都不比柳如风、野玫瑰慢:“阿彬,你怀疑你老家山晋有人来到了莞城,接触到了何保发?”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当时看到老何的表现,我就有了一种怪味的感觉。
  就好像山晋来人了,要整我。”
  为了掩饰尷尬,我拿起了筷子,不停吃菜。
  柳如烟一直嗤嗤笑:“阿彬,这么看来,你在老家山晋混得也不行啊,你老乡都衝到莞城来整你了。”
  “如烟阿姨,你的意思是,莞城就没有人想整你,没有人想整柳氏宗族?”
  “有,不止一个。”
  柳如烟说著,“阿彬,你的猜疑很有道理,我也觉得山晋有人过来了,试图弄清楚一个真相,你到底是不是老千。”
  阿莲用力捶我的胳膊,娇嗔道:“阿彬,回龙城期间,你是不是好骚包,又在牌局当荷官了?”
  “是呢。
  当时几个老板在潘金凤家玩牌,凤姐让我当荷官,我不得不当荷官。”
  我大概说了牌局的情况,然后嘆息道,“当时输的最惨的是黑煤窑老板侯大魁,还有四方集团老板方瀚阳。但是,潘金凤没贏钱,而我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潘金凤没贏钱,不代表你没有出老千,我估计当时的场面,你就是不想让潘金凤贏,怕给她惹来麻烦。
  陆彬,你能够游刃有余控制牌局,如果你不是老千,我把这个波尔多杯吞到肚子里!”
  柳如烟如此態度。
  我当真是很炸裂,真正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