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兗王叛乱落幕!(求追读,求月票!)
  “贼首兗王已死!尔等速速缴械投降!”
  周寧纵声长啸,猛踢在一人盾牌之上,那武举人虽勇,怎挡得住这一踢的神力?登时几个筋斗滚出,筋断骨折而死。
  他赤手空拳,纵横来去,掌风到处,叛军无不披靡。
  荣妃一方虽人数少了一半,又得守护殿內的人,可有他在,气势更甚兗贼!
  不知斗了多久,站著的人已不如躺著的多,双方损失惨重,兗王手下群龙无首,率先崩溃,纷纷缴械投降!
  “让人把尸体都拖出殿外,再派人去西华门看看,若见西郊大军救驾,开城迎接!”周寧见荣显还没死,吩咐道。
  荣显身中数刀,虽有盔甲防护,却也失血不少,吩咐下去后就坐倒了。
  周寧连点他孔最、迎香、大敦、承山诸穴,替他止血。起身扫视四方,见还是死了一名緋服官员,过去翻开一瞧,见不是盛紘后鬆了口气,把他衣服扒了暂时换上,整理了下衣冠!
  在大周,救驾属於特殊的紧急场景,礼仪可適当从简,但核心的恭敬规范仍需遵守。
  周寧推门进殿,朝老皇帝作揖道:“陛下洪福齐天,化险为夷,实乃社稷之幸,万民之福,臣万死难报陛下恩眷。”
  他可不敢说什么若不是臣拼死护驾,陛下今日危矣这类把救驾功劳完全归於自身的话。
  大周重文轻武,对武將的猜忌很深,这种自夸的表述会直接触碰皇帝的猜忌底线,被判定为居功自傲,要挟君主,哪怕是救驾功臣也可能被疏远。
  “爱卿不必多礼!荣妃何在?”老皇帝问道。
  “回陛下,臣將荣妃安置於殿上,这就请她下来。”周寧道。
  他去外面將荣妃请下,荣妃因腿上中了刀,只能一瘸一拐进殿。
  “陛下!臣妾有罪!”荣妃道。
  老皇帝见她这般,道:“传太医,给荣妃上药!”
  “谢陛下!”荣妃道。
  老皇帝说道:“你同周爱卿救驾有功,本有重赏。但你行事荒唐,重错在先,依大周赎刑制度,不足矣將功赎罪。念你及时补救,未铸成大错,朕法外开恩,此番罚没荣家所有应得赏赐,罚银一万,另荣显由禁军指挥使一职降为步军都头(只能指挥100人),你可认罚?”
  “谢陛下隆恩!臣妾认罚!”荣妃叩首。
  殿外的荣显见自己不需要顶罪,只是连降三级,高呼谢陛下!
  一眾武將家眷、活命的文官虽然心有不满,但也承认死里逃生,荣妃確实出了大力。周寧以前只是个五品小官,不能被自己重视。可如今不但成了救驾大功臣,自己还实打实受了他救命之恩,都很识趣的不吭声。
  为人处事是门学问,得罪人那得有利可图,谁敢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老皇帝见没人反对从轻处罚,心中鬆了口气。这时候硬要处置荣妃,可是有些寒人心的,不但日后再无迷途知返者,救驾之功也会被人小瞧了!
  很快荣妃就被带下去医治了,她临走前朝周寧指了指上面。周寧清楚她是提醒自己別忘了荣飞燕,点了点头。
  “周爱卿,血詔虎符何在?”老皇帝问道。
  周寧道:“回陛下!臣幸不辱命,已將两物交给禹州团练使赵宗全赵大人。臣进宫时赵大人已动身前往西郊大营点兵,想来很快便会入宫救驾!”
  老皇帝又咳嗽了几声,曹皇后劝他休息下,被他拒绝了。
  “周爱卿,上前说话!”老皇帝道。
  周寧上前几步。
  “近朕身前来!”老皇帝道。
  周寧走到他面前。
  老皇帝摸著他官袍上的血跡,问道:“爱卿可是受伤了?不可大意,传太医!”
  周寧因为是死人的緋服,血跡不明显,老皇帝这时才发现。
  “谢陛下,臣无伤。臣......臣这官服是从一位殉国的大人身上借的。臣没能救下所有大人,实在是有负圣恩!”周寧愧疚道。
  一眾文官左顾右盼,庆幸自己跑得快,想看看死的是哪个倒霉蛋!
  老皇帝道:“卿临危受命,捨身送信,本就是救驾头功!此番卿又劝说荣妃迷途知返,敢於人先,捨身救驾。一应封赏,明日早朝时,朕会於百官面前表彰。”
  “谢陛下!”周寧跪谢。
  老皇帝身体不適,將眾人遣散还家了。
  周寧轻轻跃上福寧殿,抱荣飞燕落下,告诉她荣家没事了,只罚银万两,荣显降职三级!
  荣飞燕喜极而泣,两人去別致婚床上寻了脱掉的婚服换上,这才走出福寧殿。
  盛长柏等候多时,见两人一起出来,也不当著荣飞燕的面数落周寧,道:“明日下朝,我去府上寻你!”说罢和盛紘一起先回了。
  这一天担惊受怕的,得赶紧回家给家人报平安!
  英国公等人此时方从西华门涌入,得知叛军已缴械投降,兗王已死,暗惜错过天功。
  武將们安抚了下受惊的家眷,以英国公为代表,陪同赵宗全等禹州团体前去慰问陛下。
  周府!
  从大军进城救驾后,周盛两家的家眷就各自回府了。
  周寧在余嫣然“神封穴”上推宫过血,给眾人报喜。
  余嫣然有些气,自从周寧拿她学会了这门点穴的上乘武功,动不动就这么欺负她!
  但官人有惊无险的回来,还主动赔礼道歉,她也就轻拿轻放。毕竟主君威严,她还是得维护的,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寧郎,你立下大功是好事,但重婚一事不得不防,难免不会被有心人提起。”魏芷看向荣飞燕道。
  荣飞燕手足无措道:“官家只当是救人的计策,虽然荒唐,但没有问罪。”
  “官家不问罪,是他现在不好问罪,不代表赦免官人无罪。百官中有许多自詡清流的腐儒,他们仗著士大夫身份,根本不担心被赐死。你们是在官家见证下成的婚,是不是计策,得看你怎么做!若是你跟大娘子爭正妻地位,寧郎顷刻间就有徒刑加身,依大周法,你们三个都得被强制合离。”魏芷想起周寧的话,分析道。
  余嫣然落泪道:“我有什么办法?官人什么事都不听我的,明知东窗事发会这样,还一意孤行。”周寧安慰她道:“不至於,实在不行將功赎罪。再说了,咱们合离了还能复合的嘛!”
  “有这场婚礼,我知足了。签雇契吧,只要我为妾,手续合法。那么计策就是计策,谁也不能藉此弹劾寧郎!”荣飞燕坚定道。
  周寧救了姐姐,也对她负责了,关键两人眾目睽睽之下成了婚,圆了房,她怎么可能害人害己,一起合离。
  魏芷点头,荣飞燕能够这么想,皆大欢喜。相比自己,她已经很幸运了,得了场眾人见证的婚礼,虽然流程赶了一些。
  周寧也知轻重,取了文房四宝,写下张雇妾契约,同她换掉身上吉服,前往开封府备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