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南锣鼓巷的孩子天塌了!
  阎埠贵在旁边听得直咽口水,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上前:“老易啊,这么大的喜事,咱们院里是不是也该沾沾光................”
  “老阎。”易中海转过头,看著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有为刚回来,需要清静。这顿饭就我们自家人吃,就不劳您费心了。”
  一句话,把阎埠贵的算计堵得死死的。
  阎埠贵干笑两声,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送走国关的老师,易中海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四合院。
  今天去轧钢厂,他必须得把这些事跟工友们好好念叨念叨!
  大人们在这边感慨万千,而在大院的各个角落,孩子们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
  贾家屋內。
  棒梗手里正抓著半个冰凉的窝头。
  听到外面国关老师的话,再听到说明天易有为就到家。
  “啪嗒。”
  窝头直接掉在了地上,滚了一圈沾满了灰。
  棒梗整个人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过去的这段时间,易有为不在,虽然贾东旭下班回来还是要被逼著看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书,但至少不用每天活在“你看看人家有为”的阴影里。
  他觉得那就是天堂。
  现在,天堂塌了。
  “妈................”棒梗突然捂住肚子,顺势往地上一滚,“我肚子疼,我不去上学了,我要去卫生所................”
  “砰!”
  门被一脚踹开。
  贾东旭大步走进来,二话不说,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將他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装!你接著装!”贾东旭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棒梗的后脑勺上,“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你刚才没听见吗?人家有为多厉害啊!你呢?你连二加三等於几都要掰手指头!”
  秦淮如在旁边看著,想劝又不敢劝。
  “明天有为回来,你给我换上最乾净的衣服,站到大门口去迎接!”贾东旭咬著牙,指著棒梗的鼻子,“但凡有为愿意指点你一句半句,你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听见没有!”
  棒梗疼得眼泪直打转,绝望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苦日子,又回来了。
  后院,刘家。
  刘海中阴沉著脸走进屋,反手关上门。
  屋里,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缩在墙角,手里分著半块烤红薯。
  看到刘海中进来,两兄弟本能地一哆嗦,赶紧把红薯藏到身后。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老子养你们两头猪有什么用!”
  刘海中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
  “啪!”
  皮带狠狠抽在破桌子上,嚇得两兄弟一激灵。
  “你们听听前院说的话!人家易有为十岁!十岁就能让大学校长抢著要!你们呢?加起来快三十岁了,连个屁都放不响!老子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刘光天梗著脖子,大著胆子顶了一句:“那您去找易有为当儿子啊................”
  “老子打死你个小畜生!”
  刘海中彻底暴怒,挥舞著皮带就扑了上去。屋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声。
  前院,阎家。
  阎埠贵背著手回到屋里,看著正准备背书包去上学的阎解旷和阎解娣。
  “从今天开始,你们俩每天晚上多加一个小时的算术课!写不完不许吃饭!”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严厉,“都是吃五穀杂粮长大的,凭什么人家易有为能惊动院士,你们连个全班前三都考不进去?老子不养吃白饭的!”
  阎解旷和阎解娣对视一眼,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摞草稿纸,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股风潮,並没有仅仅停留在九十五號四合院。
  隨著易中海去上班,以及那些早上出门买菜的大妈们的传播,不到中午,整个南锣鼓巷,乃至周边的几条胡同,全都知道了易有为在东北的壮举。
  “你看看老易家那大侄子!再看看你!”
  “人家十岁给苏联人挑错,你十岁连个沙包都缝不明白!”
  “今天起,不许出去野!给我死屋里看书!”
  ...............
  整个胡同的上空,仿佛笼罩著一层名为“易有为”的恐怖乌云。
  无数家长拎著扫帚、鸡毛掸子,对自家的孩子展开了全方位的精神和肉体双重洗礼。
  整个南锣鼓巷的孩子们,在这一天,集体迎来了他们的至暗时刻。
  ................
  与此同时。
  从春城开往四九城的绿皮火车上。
  “哐哧................哐哧................”
  车厢里瀰漫著旱菸和橘子皮混合的味道。陈校长和几个系主任警惕地坐在周围,將易有为牢牢护在最中间的双人座上,生怕半路衝出个吉大的人把孩子绑走。
  易有为对周围的严密防守视若无睹。
  他双手揣在大衣兜里,目光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实际上,心思全在视网膜上跳动的数据面板上。
  ................
  姓名:易有为
  年纪:10
  技能:
  俄文:6751/20000(大学水平)
  力量:4329/5000(3级)
  机械修理:1777/50000(普通工程师级別!)
  德文:1/20000(大学水平)
  材料学:890/1000(初级)
  ................
  看著“普通工程师级別”那几个字,易有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趟东北副本,经验刷得太痛快了。
  他不仅彻底巩固了理论,还在一机厂的车间里完成了海量的实操。
  现在他脑子里的知识他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水平,但是放在轧钢厂,绝对能碾压那帮所谓的七八级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