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九幽玄铁
  过了好半晌,贾大师才有气无力的,將之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阐述了一遍。
  听完全部的来龙去脉后,白髮老者眼神明亮,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师弟,你说那人年纪还不大?”
  “嗯。”贾大师嘆了口气,点头道:“看起来不过双十之数。”
  听到这话,白髮老者眼中惊诧更深,兴奋道:“小小年纪竟然有此天赋,一定要挖到我们丹峰不可!”
  说著,他便是拉起贾大师的手,朝著殿外走去。
  “师兄,你干嘛呢?”
  贾大师一把挣开白髮老者的手。
  “你说干嘛?当然是去落叶峰啊!”
  白髮老者瞪了贾大师一眼,没好气道:“你也不是不清楚我们丹峰现在的状况,可千万不能错过这么有天赋的弟子了!”
  贾大师脸上露出迟疑之色,但很快又將头扭到一边,“要去师兄去,反正我是不可能去的,去了就要喊爹,我可没这么傻。”
  “是你的脸面重要,还是丹峰的生死存亡更重要?”
  白髮老者脸上露出慍怒之色,“难道你忘了师尊他老人家当年所受的种种屈辱吗?”
  听到白髮老者的话,贾大师顿时沉默不语,眼神也跟著有些黯淡下来。
  见到贾大师的表情,白髮老者冷哼道:“看来你还没有完全忘记,那我就给你好好回忆一遍!
  十四年前,我们师尊老人家输给他们一脉,不得不將传承拱手送出。
  九年前,我们师兄弟五人前去赴约,同样输给他们一脉!
  是师尊跪地求情之下,五人去,两人归,从那以后师尊老人家一夜白头!
  四年前,我们丹峰弟子又输给他们一脉,这一次,前去赴约的弟子全部死在了那!
  师尊老人家听到这个消息后,急火攻心,当场仙逝!”
  说到这,白髮老者深吸口气,表情严肃道:“贾大海!还有一年的时间,就是下次约定的日子,若是再输给他们,我们这一脉就將彻底断绝!
  不仅所有耻辱没有洗刷,还要下去陪他师尊老人家,你说说,到时候你见到他老人家后,你贾大海要说些什么!”
  此时的贾大海,早已老泪纵横,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
  过了好半晌,贾大海才平復下心情,看向白髮老者道:“师兄,那你怎么可以肯定,这小子就可以贏的过那一脉?”
  白髮老者沉声道:“贏不贏得过我不知道,但一定有很大希望!”
  “为什么?”
  “因为这个!”
  白髮老者拿起手上那株通体血红的灵药,“因为血玉珊瑚这个名字,传承还在之时,我曾看到过一眼。
  里面记载著就是这个名字,而这个叫法,只存在上界之中!”
  闻听此言,贾大海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过了好半晌,他嘆了口气,幽幽道:“师兄,我明白了,这脸面不要也罢,我隨你去!”
  .……
  落叶峰。
  经过两个时辰的採摘后,秦川终於將这片洼地的灵草灵药,全部放进了天地灵炉空间中。
  “咦!这是什么东西?”
  忽然,秦川眉头微皱,目光看向洼地中的一处。
  在那些全部翻过来的黑色泥土上,正有一个黑色东西小半截露出外面。
  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著冷洌的光芒。
  秦川好奇的走上前,將其挖出之后,才发现这只是一条锁链。
  顛了顛黑色锁链后,秦川並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便是隨手丟在了一旁。
  “不对!”
  刚將锁链丟出后,秦川目光驀然一凝,望向自己的手掌上,竟是有著淡淡白霜。
  寒气!
  一瞬间,秦川便明白手上为何有白霜,这都是因为寒气的缘故。
  与此同时,他再次將那条锁链捡起,突然道:“瑶曦前辈,这条锁链你知道是什么做成的那?”
  瑶曦女帝道:“九幽玄铁。”
  秦川皱眉,“九幽玄铁?”
  九幽玄铁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原本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玄铁,要不是因为手上凝结起的白霜,还真无法发现这锁链的异样。
  瑶曦女帝点头道:“上界之中有一个地方名为九幽之地,而九幽之地中的黑色矿石,便是这九幽玄铁。
  传闻九幽之地的中心,遍地都是这种九幽玄铁,境界不高的人若是靠近,便会瞬间冻成冰块!”
  她的声音中带著些许诧异,显然也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条九幽玄铁做成的锁链。
  听到瑶曦女帝的话,秦川眼睛一亮,虽然还是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但只要知道不是普通之物就好。
  刚將黑色锁链握在手中片刻,秦川发现手心又凝结出大片的冰霜。
  见状,他不由暗暗咂舌,以如今自己的肉身,竟然还会如此。
  若是换作別人,可能还要更加不堪。
  就在秦川准备往黑色锁链输送灵力时,来好好研究下这个东西。
  他忽然眉头一皱,连忙把锁链丟进了天地灵炉空间之中。
  因为有人来了!
  看著远处两个老者一前一后,正朝著自己走来,秦川眼睛微眯,微笑道:“怎么样,我的好大儿,现在是不是心服口服了!”
  这两个老者的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去而復返的贾大师。
  听到秦川的话,贾大海身体一僵,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是旁边的白髮老者拉著他,才勉强走到了秦川的面前。
  白髮老者没有说话,而是转头静静地看向贾大海。
  见状,贾大海深吸口气,在心中做了无数心里建设。
  某一刻,他忽然高声说道:“爹!老夫来了!”
  这一声震耳欲聋,鸟兽惊飞!
  秦川嘴角一抽,差点两眼一黑。
  当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喊著自己爹时,那种感觉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秦川连忙摆手道:“算了,算了,既然你已经知道错误,这事就此揭过,你们以后不要再来这个落叶峰就好。”
  闻言,旁边的白髮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讚赏之意,不由暗嘆对方心性可佳,没有得理不饶人。
  “不行!”
  贾大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