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我自己上场
  “我前任?”凌落被他气笑了,屈起手指,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我哪来的前任让你惦记?”
  “那可说不准,”故阳捂著额头,嘴里塞著半个蒸饺,含糊不清地嘟囔,“你长这么好看,学习又好,肯定有很多人追,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谈过。”
  “没有。”凌落的回答斩钉截铁。
  “我不信。”故阳梗著脖子,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除非你告诉我这串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落他端起故阳喝完的粥碗,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手。
  “小笨蛋,都说了让你自己想”
  “我就是想不到啊,”故阳把小桌子往旁边一推,盘著腿坐直了些,“想到还能问你,你到底说不说。”
  凌落没回答,自顾自的將东西收好,连著桌子一起搬出去。
  “啊!凌落,你混蛋,”故阳崩溃,“我知道了,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凌落刚走到客厅,碗筷都还没有收到厨房去。
  听到这句话,当即连桌子带著碗筷就地一放,转身便回了臥室。
  “你......你干嘛......”故阳见到全身冷气的凌落走过来,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將被子拉上来盖好。
  凌落不说话,只一步步逼近。
  “我错了,”故阳立刻认怂,声音都软了下来,“我胡说八道的,你得到了最珍惜了,真的,我发誓!”
  凌落在他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晚了。”凌落俯下身,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扯开了他攥得死紧的被子,“我觉得,你说得对。”
  “啊?”
  “男人,是该好好让对方体会一下,什么叫『珍惜』。”
  话音未落,故阳的惊呼便被尽数吞没。
  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试探和温柔,只剩下狂风骤雨般的占有。
  “我真的知道错了,嗯~!”
  故阳觉得自己像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他就不该嘴贱去招惹这头刚睡醒的狮子。
  “这样觉得珍惜了吗?”
  “呜呜,我知道错了,哥哥。”
  ***打码***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天光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调。
  夕阳穿过窗帘的缝隙,在白色的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故阳眨了眨眼,大脑宕机了足足半分钟,才迟钝地意识到,已经下午了。
  他动了动,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
  尤其是腰,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趴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自作自受。
  他现在只想搭乘时光机回到早上,给那个不知死活的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故阳身体一僵,选择继续装死。
  床垫微微下陷,凌落坐到了床边。他身上带著食物的香气,勾得故阳空空如也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咕——”
  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故阳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在枕头上挖个洞钻进去。
  一声低笑从凌落的喉间溢出,带著胸腔的震动。
  他伸手,隔著被子,轻轻拍了拍故阳的背。
  “起来吃点东西,我给你留了饭。”
  “不吃!”故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饿死算了。”
  “那我只好用別的方式给你补充点能量了。”凌落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手却顺著被子的边缘,作势要往里探。
  故阳一个激灵,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怒视著他。结果因为动作太猛,腰又是一阵钻心的酸麻,疼得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凌落!”他咬牙切齿。
  “嗯?”凌落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想通了?”
  故阳瞪著他,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在肚子的抗议和腰的悲鸣中败下阵来。
  “……吃。”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凌落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再逗他,起身將放在床头柜上的托盘端了过来。
  一碗温热的南瓜粥,几个小巧玲瓏的虾饺,还有一小碟酱菜。
  故阳趴在床上,由著凌落一口一口地餵。
  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张嘴。”
  故阳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含住勺子。
  南瓜粥熬得又糯又甜,暖暖地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空腹的焦灼感。
  他吃了大半碗粥,又吃了两个虾饺,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凌落。”
  “嗯。”
  “我腰疼。”故阳开始告状,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委屈。
  “我知道。”凌落放下碗,手伸进被子里,精准地找到了他酸痛的腰窝,力道適中地按揉起来,“谁让你早上乱说话。”
  温热的掌心贴著皮肤,酸胀感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
  故阳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气也消了大半。
  “可是我......我都求你了,你还......”
  闻言,凌落眼神一暗。
  想起当时,故阳的声音......
  这谁控制得住?
  凌落抿抿唇,不搭话,不能和他说这些,不然下次就没这种福利了。
  故阳见凌落不搭话,也不在意,他转过头来,看著凌落,说起正事儿。
  “星期三要给《新声创作营》新歌的小样,你两天的时间来得及吗?”
  凌落耐心的给故阳揉著腰,一边看著他露出的后背,点点头:“来得及,放心。”
  “那歌手呢,因为上一场我运气不好,抽到了一个故事的主题,当时我选不出歌手,所以就和节目组商量晚一些报给他们。”
  “我今天补了一下直播回放,看到了。”凌落说著,起身打开衣柜,一边道:“这次我自己上,不选別的歌手。”
  “你上场?”
  “嗯,这首歌的意义很大,索彬彬声音清亮,秦嵐唱跳可以,但站桩输入她控制不住舞台,所以这首歌我自己唱就好。”
  凌落分析著自己歌手团成员的特点,秦嵐本来就是为了后面五场大舞台预备的。
  有秦嵐在,她背后的舞团也能出力。
  “先坐起来,我给你穿衣服。”
  “我自己来,”故阳將衣服拽过来:“对了,你不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