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韩宾找托尼谈生意
  第75章 韩宾找托尼谈生意
  高晋皱眉:“托尼哥,会不会是东星的人?”
  毕竟他们刚在东星地盘上教训了乌鸦,又拒绝了骆驼的合作提议,被报復也不奇怪。
  托尼摇头:“不太可能。”
  骆驼性格沉稳,不会轻易动手,只有乌鸦那种暴脾气才会当场报復。
  高晋疑惑:“那会是谁?”
  车队迅速调整阵型,
  原本前后各五辆车排成长队行驶,发现跟踪后,后方车辆减速,一字排开封锁道路,切断跟踪者的路线。
  前方车辆则呈品字形,將托尼的车护在中央。
  確认安全后,后方车辆分散,前后夹击跟踪者。
  此时,跟踪的车內,韩宾、恐龙和韩信紧张起来。
  恐龙慌张道:“哥,我们被包围了!”
  韩信也慌了:“大哥,他们想干嘛?不会以为我们是来刺杀的吧?”
  韩宾强作镇定:“別慌,我们只是想去西贡和托尼先生打个招呼,又没恶意。”
  韩信举起双手:“你確定没事?”
  “快停车!再不停咱们都得完蛋!”
  “怎么了?”韩宾回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两辆黑色奔驰一左一右夹住了他们的车,车窗降下,三支手枪正冷冷地对准他们。
  “我靠!”韩宾立刻踩下剎车,双手高高举起。
  奔驰车也跟著停下,保鏢们持枪逼近韩宾额头冒汗,赶紧自报家门:“我是洪兴葵青区话事人韩宾!”
  保鏢面无表情:“为什么跟踪托尼先生的车?”
  “误会!”韩宾急忙解释,“我们想谈合作,本来打算到西贡再联繫的,路上碰巧遇到车队就跟上了。”
  保鏢打量三人,確认没带武器后,用对讲机请示。
  “让他们跟著。”托尼的声音传来。
  “是。”保鏢收枪,“托尼先生同意见面了。”
  “好!”韩宾呵呵一笑,好似主人。
  重新上路后,车里一片沉默车子开进西贡私人会所,下车后保鏢用黑布蒙住韩宾、韩信和恐龙的眼睛。
  等摘下黑布,他们已站在托尼豪华的办公室里。
  一面墙摆满世界各地名酒,主要是威士忌;另一面墙是装满雪茄的柜子。
  连沙发都是义大利手工真皮的,奢华程度让三人目瞪口呆,心想这才叫生活。
  他们看向托尼,发现他像个世家公子,完全不像混社团的。
  托尼拿出威士忌,助手送来冰块。
  “听说你们想合作?”托尼问。
  “不知道,托尼兄弟,愿不愿意一起发財?”
  韩宾悠閒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指尖夹著雪茄,
  果然大佬风范尽显无疑。
  一时间托尼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但是想想韩宾毕竟是老大的大哥,所以面子自然要给足。
  “你们屯门不是也做对岸生意吗?怎么找我来了?”
  托尼靠在沙发上问道。
  恐龙忍不住嘆气:“別提了!我们准备了十船货,结果全被查了。”韩宾瞪了他一眼,觉得丟脸。
  韩信接过话头:“托尼先生,我们想请教您。
  当然不会白问,以后生意算您一份。”韩宾连忙附和:“还请託尼先生指点。”
  “哦?”托尼露出惊讶的表情,转头问助手:“我们上次二十船货顺利吗?”
  “很顺利。”助手回答。
  托尼若有所思地抽著雪茄,没再说话。
  过了一分钟,托尼终於开口。
  “问题可能出在你们背景上。”托尼说。
  “啊?”恐龙挠著头,“我们从加入洪兴到现在都当上堂主了,总不能现在退出吧?”
  “不是这个意思。”托尼摇头,“我说的是你们社团的名声。
  你看我们西贡的走私船,都是用西贡码头的名义。”
  三人这才想起来,西贡的走私確实都用西贡码头的船,掛著公司的名號。
  可奇怪的是,西贡码头的船能顺利交易,洪兴的船却被拦下。
  “到底怎么回事?”韩信忍不住问。
  托尼喝了口酒:“以前全港岛能和对面做生意的,就西贡码头和洪兴两家。
  因为我们都不碰麵粉生意。”
  “但那是以前。”他接著说,“西贡码头一直守规矩,可洪兴现在龙头是靚坤。
  你们三个虽然不碰这个,但靚坤在做什么,你们心里有数吧?”
  “妈的!”恐龙猛地拍桌。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西贡的船没事,屯门的却被查。
  对面最恨的就是麵粉生意,抓到就是死罪。
  韩宾和韩信神色凝重,显然在认真考虑托尼刚才说的话。
  韩信嘆了口气:“照这么说,咱们可能错过对岸的市场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靚坤!”恐龙猛地拍桌而起。
  韩宾立刻按住他的肩膀:“注意场合,这里不是屯门。”
  恐龙这才反应过来,尷尬地挠著头:“托尼先生別误会,我是骂那个混蛋靚坤。”
  “没关係。”托尼笑著摆摆手,“我就欣赏你这种直性子。”
  看著三人的反应,托尼暗自满意。
  他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没把全部情况说出来。
  西贡和屯门在港岛人眼里就是乡下地方,居民普遍贫困。
  正因为这样,两地走私猖獗,成了偷渡者的聚集地。
  但这两个地方有个共同点一一无论是西贡码头还是洪兴,都是港岛少数公开抵製毒品生意的社团。
  这才是关键所在-两边都能和对岸做生意,但洪兴现在是靚坤当家,恐龙他们根本没机会。
  韩信眼珠一转:“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韩宾问。
  “不用洪兴的名义,掛西贡码头的牌子。”
  韩信看向托尼,“船从屯门走,货我们出,借你们的路线。
  赚了钱分三成给你们,怎么样?”
  韩宾和恐龙立刻盯著托尼。
  虽然要分出去三成,总比没得赚强。
  他们又不能退出洪兴,更不敢动靚坤,这是唯一的出路。
  托尼摸著下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韩宾、恐龙和韩信紧张地等著托尼的答覆,气氛有些凝重。
  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按理说,我不该跟洪兴合作,毕竟咱们两边之前闹得不太愉快。”
  听到这话,三人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
  確实,虽然大战结束了,但底下的小弟们还是经常起衝突,关係一直没缓和。
  托尼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托尼话锋一转:“不过,主要矛盾是跟铜锣湾那边,冤家宜解不宜结。
  不如借这次机会,缓和一下关係吧,我答应了。”
  “太感谢了,托尼先生!”
  “您今天的照顾,我们一定记在心里!”
  恐龙拍著胸脯保证:“托尼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我恐龙绝不推辞!”
  韩宾犹豫了一下,试探著问:“托尼先生,您觉得我们该准备什么货比较好?”
  其实他们手头並不宽裕。
  上次走私的十艘船被查,损失不小。
  別看靚坤和大佬b能砸上千万抢地盘,那是因为一个靠麵粉生意,一个背后有蒋天生撑腰。
  “其实很简单,”托尼提议,“可以学我们西贡的模式开工厂,这样利润更稳定。”
  “我刚成立了投资公司,”托尼笑著说,“第一笔投资就给你们吧。
  恐龙,你去屯门找几间合適的厂房,不用太大。
  我出钱管帐,你们负责招工。
  工厂利润分你们三成,你们三人各占10%。”
  “合同过两天送来,没问题吧?”
  “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韩宾微微皱眉问道。
  今天的一切都太顺利了。
  顺利的让他有些不自然。
  “我想跟你们家老四,韩俊交个朋友,对了,他今天为什么没有来?”
  “交朋友这种事情,我还是问过我们家细佬再说,他最近一直在忙竞选区议员的事情,並不方便出现。”
  韩宾沉吟了下开口道。
  韩俊现在竞选议员的gg天天都在电视台播放,这种也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说了也无妨。
  自己家出了这么个爭气的细佬,他自心里自豪。
  “好,那一周的时间搞定这件事怎么样?”
  恐龙拍胸脯保证,“有托尼先生支持,三天內一定办妥!”
  虽然財务由托尼的人监管,但总算有了正经生意。
  “那就三天后见,我去屯门看场地。”托尼点头。
  谈完正事,托尼吩咐助手:“送他们出去吧。”
  助手叫来人给三人蒙上黑布,护送他们离开。
  恐龙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机,拨通了生番的號码:“生番,立刻在屯门物色工厂!”
  “別问那么多,找那些快倒闭或者已经关门的就行。”
  “动作快点,这事很急!”
  掛断电话后,恐龙兴奋地搓著手:“哥,韩信,咱们这次走大运了,托尼先生比想像中好说话多了。”
  “没那么简单”韩宾摇了摇头,他总觉得托尼对他们的尊重有点过了。
  “恐龙!”韩宾突然喊他。
  “啊?怎么了哥?”恐龙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呢?”韩宾狐疑地看著他。
  恐龙挠著头笑道:“正琢磨怎么招待托尼先生呢,这次可得上点心。”
  韩宾严肃地敲了敲桌子:“三天后托尼先生来西贡,这事关係到咱们的前途,必须安排妥当。”
  “放心,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恐龙咧著嘴直乐。
  韩信插话道:“有主意记得跟我们商量,別搞砸了。”
  “知道了知道了。”恐龙敷衍地摆摆手,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对不住了兄弟们,这次我得抢先一步托尼晃著酒杯,指尖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洪兴现在內斗不断一一靚坤明显和乌鸦勾搭上了,大佬b在田夫仔屯兵等著蒋天生发话,太子背后的蒋天养也对龙头位置虎视,
  现在韩宾他们主动找上门合作,洪兴越乱对托尼越有利。
  让洪兴自己人斗去吧,西贡码头只要坐收渔利就好。
  医院里,刚做完手术的乌鸦整个脑袋缠满绷带,说话都含糊不清:“召集人手乾死西贡码头!
  乌鸦捂著淤青的脸,怒气冲冲地拍著桌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笑面虎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急什么?明天老大就飞荷兰了,到时候港岛就是咱们说了算。”
  “西贡码头可不好对付,”他抿了口茶,“咱们在港岛就剩四万多人,大半还是凑数的。
  让他们去拼命?”
  乌鸦瞪著眼睛:“难道我就白挨这顿打?”
  “当然不会。”笑面虎露出狡猾的笑容,“靚坤和西贡码头也有过节。
  等合作谈成,让他出钱出力去抢铜锣湾。”
  他压低声音:“等洪兴和西贡码头两败俱伤,就该我们出场了。”东星社办公室里,乌鸦正烦躁地包扎著伤口。
  笑面虎递过一杯茶,笑著说:“咱们现在对付元气大伤的西贡码头,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托尼都行。”
  乌鸦眼睛一亮,隨即又阴沉著脸:“好,我就先养伤。
  等伤好了,非把托尼那小子碎尸万段不可!”
  三天后,医院门口。
  笑面虎扶著乌鸦上车,两人刚和靚坤谈妥合作,第一批货已经送到旺角。
  街面上重新出现的白色粉末,无声地宣告著新的局势变化。
  与此同时,屯门区突然热闹起来。
  韩宾的人马四处寻找合適厂房,这反常举动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蒋家別墅里,蒋天生放下电话,脸色阴沉。
  陈耀在电话里匯报:“靚坤確实和东星社联手了,应该是在骆驼寿宴上搭上的。”
  “死性不改!”蒋天生重重拍了下桌子,“都当上龙头了还碰这些,早晚要完蛋!”他摇摇头,又嘆气道:“不过也在我预料之中。”
  利润惊人的麵粉生意就像毒品,一旦尝到甜头就再也戒不掉。
  “倒是屯门那边”蒋天生皱眉思索,“上次他们走私船被查,损失不小。
  现在突然找工厂,这事不简单。”
  陈耀提议:“要不要派人查查?”
  “先不用。”蒋天生摆摆手,目光深沉地望著窗外。
  蒋天生放下电话,转头拨通了韩宾的號码。
  “餵?谁啊?”韩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是我,蒋天生。”
  “蒋先生?”韩宾语气立刻恭敬起来,“您找我有事?”
  蒋天生笑著说:“听说你们兄弟几个最近在屯门搞了个新项目?”
  “对,打算开个厂子。”韩宾回答得很乾脆。
  对於蒋天生的心思,他心里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