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她最近比较黏我
  京曜资本总部位於京市cbd核心区。
  几栋大楼林立,秩序井然。
  內里,不似寻常办公楼的喧囂,精英员工们很少大声交流,就连前台接线员的声音都十分的平静、低沉。
  从窗外望去,是京市最繁华的街景。
  深色的单向玻璃有极好的隔音效果,隔绝了外面车水马龙的繁闹,所有的门都是厚重的实木,屏蔽內外一切声响。
  沈京霓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紧咬著下唇。
  蹭亮的男士皮鞋抵著她的高跟鞋。
  “嗯……”
  赵宗澜闷哼出声。
  “好*啊宝宝。”
  宽厚的大掌又落下。
  他嗓音沙哑,厉声道:“放鬆。”
  沈京霓呜咽著,长发垂落在脸侧,遮挡住緋红的脸,手指难耐地抠著桌面。
  ……
  一个多小时后,沈京霓被赵宗澜抱进了休息室。
  她哭著求了好久,他才勉强放过她。
  赵宗澜抱著她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又哄她喝下小半杯水,本想抽根烟,但电话响了。
  谢成绥打来的。
  他开了免提,隨意將手机搁在旁边,声线清冷:“说。”
  隨后,又掐著她的后颈,低头,吻上那张水润微肿的红唇。
  沈京霓不敢出声,只能被迫张嘴,任他无度索取。
  电话那头传来谢成绥吊儿郎当的声音:“五哥,你这会儿忙吗?”
  赵宗澜徐徐退开,漆黑的眼眸盯著她緋红的小脸,嗓音很淡,“刚忙完。”
  意有所指。
  因为上次打电话,整得挺尷尬的,谢成绥这次就学机灵了,先问一嘴,生怕打扰了赵宗澜的好事。
  忙完了就好。
  谢成绥就鬆了口气,直接说正事:“清哥那个私人博物馆弄得差不多了,他约我们周末过去瞧瞧,你问问嫂子有没有空,糖糖说想她了。”
  谢成绥口中的清哥,就是谢霽清,他的二堂哥。
  也是赵宗澜的表兄。
  之前在温泉山庄和沈京霓见过的。
  谢霽清是考古学教授,天南海北的都去过,淘回来的那些古玩、字画太多,乾脆就直接建个私人博物馆存放起来。
  那博物馆就建在他的私宅附近,偶尔邀朋友们来玩玩,也是件雅事儿。
  这边,谢成绥还在说著话。
  沈京霓被赵宗澜亲得又羞又恼,就坏心眼的,凑上去,狠狠咬住他的喉结。
  赵宗澜眼眸忽暗。
  闷哼了声,又疼又爽。
  而他怀中的小狐狸此时正高高的扬著下巴,目光得意、挑衅。
  虽然声音不算大,但谢成绥还是听见了。
  这声儿比上回曖昧多了。
  “五、五哥,你……”
  怎么每次都被他遇见。
  倒霉悲催的。
  赵宗澜將沈京霓紧按在怀中,嗓音微哑:“我会带她去。”
  他甚至连手机都懒得去拿,只沉声说:“还要再忙会儿,掛电话。”
  谢成绥:“好嘞。”
  语落,电话直接被掛断。
  赵宗澜把人压在身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斥著情慾的晦暗。
  他修长手指摩挲著她白净的脸颊,“这可是你自己惹的。”
  “不准求饶。”
  ——
  谢霽清虽志不在从商从政,但学识渊博、顾家,为人也低调。
  这个私人博物馆外观看上去很朴素,是极简的现代立方体建筑风格。
  与谢霽清的私宅就隔了条廊道。
  在国內,私人博物馆是有申请要求的。
  比如,要有固定的场地、需配备专业人员、藏品不得少於三百件……
  当然,这对谢霽清来说,很简单。
  温舒意前两天刚从扬州回来,就跟著宋砚庭一块儿过来了。
  谢成绥是带著苏嬋来的。
  两人还戴了情侣对戒。
  当然,今天来的,不止是几位好友,还有文化局的人。
  那位局长和谢霽清是旧交,大学校友,是来祝贺。
  有专业的解说人员陪同著几位贵客欣赏藏品,谢霽清偶尔也会介绍两句。
  赵宗澜牵著沈京霓,神色懨懨的,没什么兴致,不过是给谢霽清面子,隨便看看。
  那位局长来同他攀谈,他也只偶尔冷淡地应两句。
  这样看一圈后,眾人到谢霽清家中吃过午饭。
  下午,沈京霓她们在暖烘烘的茶室內喝茶、聊天。
  几位男士在玩牌。
  这会儿,糖糖小朋友嚷嚷著要吃冰淇淋。
  林乐棠被她吵得没办法,就让佣人去准备,但不许她多吃。
  冬天,在寒冷中体验冰凉和甜蜜的刺激,过过嘴癮,吃的,就是不同於夏季的反差。
  很快,佣人就端来几个瓷碗,旁边搭配著小银勺。
  碗里装著乳白色的冰淇淋,表面细腻,顶层撒著可食用的玫瑰花瓣碎,外层是巧克力脆壳,花香和醇厚的牛乳香缓缓释出,看著就好吃。
  每个人都有。
  除了沈京霓。
  林乐棠一脸歉意地看著她,“对不起啊京霓,赵先生吩咐了,不让你吃生冷。”
  这时,糖糖拿起勺子,舀了冰淇淋送入口中,满足得兴高采烈。
  “吼吼次。”
  “妈妈最好了。”
  沈京霓看得眼馋,很快就绷不住了。
  赵宗澜怎么比糖糖的妈还管得宽啊。
  小孩子都能吃,她为什么不能吃?
  她气呼呼地起身,决定去找赵宗澜算帐。
  见沈京霓过来,牌室门口的佣人很有眼力见的为她开了门。
  但沈京霓没进去。
  因为她是来找他吵架的,不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吵。
  她站在门口,娇声娇气地喊:“赵宗澜,你、你出来一下。”
  这会儿,几个人刚结束一局。
  荷官正在洗牌。
  眾人听见沈京霓的声音,不禁都看向了赵宗澜。
  谢成绥嘴里叼著烟,打趣道:“哟,嫂子查岗来了。”
  宋砚庭不屑地笑了声,语气有点酸:“我看未必,万一是吵架呢。”
  怎么赵宗澜的情路就那么顺畅呢?
  命好到,打个牌女朋友都来查岗。
  好气。
  宋其聿在旁边感嘆:“嫂子竟然会主动来找五哥,好羡慕。”
  灿灿从没主动找过他。
  赵宗澜淡淡的睨了眼牌桌上的几人,不紧不慢地起身,语气平静,“没办法,她最近比较黏我。”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