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京霓看见赵宗澜出来,立马就变了脸。
  直接抓住他的手,骄横地说:“你跟我过来。”
  赵宗澜也配合,高大的身子就顺著她的力道,优游不迫地跟她走。
  常安拿著大衣外套想跟上去,却被他家先生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只能又默默退回去。
  宋其聿悄悄地从门口探出脑袋,眼神八卦地看著两人的背影。
  隨后,他羡慕又嫉妒地开口:“嫂子对五哥好霸道,竟然还主动牵他,这就是传说中的占有欲吧?”
  他也想要。
  谢成绥衔著烟不做评价。
  因为他对女人从来没有什么占有欲,身边的女人也不敢对他有占有欲。
  即使有,也会立马被他扼杀在摇篮里。
  他这个人,只走肾,没有心。
  宋砚庭端起面前的茶杯,嗤笑道:“沈小姐天性纯真隨性,不可能对他有占有欲。”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十分篤定:“肯定是吵架。”
  谢霽清送走那位局长朋友后,进来便听到了宋砚庭说的话。
  他笑著问:“砚庭最近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怨气好重的样子。
  “他不一直这样,”谢成绥掸了掸菸灰,狐狸眼笑得眯起,嘲讽地做出总结:“一个个的,都是恋爱脑。”
  谢霽清不以为然,语气温和:“恋爱脑好啊,你没遇见喜欢的人,不知其中滋味,但凡遇见了,我看你也逃不过。”
  谢成绥挑了挑眉,拖著懒散的腔调:“二哥放心,我遇不到的。”
  谢霽清知道跟他说这些没用,脱了外套坐下后,便岔开话题。
  “听说其聿最近要去趟德国,能赶得回来过年吗?”
  通和集团最大的分部就在德国。
  宋其聿作为集团二把手,被委派至海外,无论是主导核心项目,还是开拓新市场,这都是很正常的。
  但急著这个时候出去,要解决的,可能就不单是项目问题了。
  宋其聿看了眼宋砚庭,又深深嘆了口气,“应该不行,估计得年后才回得来。”
  这屋里,都是聪明人,即便猜到缘由,也不会言明。
  谢霽清只淡声笑笑,看向宋砚庭,“你这当哥哥的,可有点太严苛了。”
  宋砚庭放下茶杯,垂著眼,嗓音温润:“他需要歷练。”
  ——
  沈京霓拉著赵宗澜来到没人的走廊上,这才鬆了手,开始发难。
  她气鼓鼓地抬起头,嘴巴微撅著,因生气,眼尾泛起抹红晕,眼神控诉。
  “你为什么不让我吃冰淇淋啊?”
  “他们都有,就我没有!”
  “糖糖都能吃,为什么我不能?”
  ……
  原来是找他吵架的。
  赵宗澜站在她面前,单手揣进西裤兜里,就这么淡定自若地看她抱怨一通。
  他面色无波,眼眸平静,像是在看闹脾气的小孩。
  沈京霓气哄哄地戳他胸膛,“你说话呀。”
  赵宗澜握住她的手,语调沉而缓,“你的肠胃不能和正常人比,要忌口。”
  “我不管,我就要。”
  “就一点点嘛。”
  “两口,就两口啦。”
  沈京霓嘴馋得不行,也豁出去了。
  她双手抱著赵宗澜,又没穿高跟鞋,两人身高体型悬殊,像个小袋鼠似的,要掛在他身上。
  “哥哥,d,求求了~”
  沈京霓娇声娇气地在他身前撒娇,望向他的桃花眼中,盪著涟漪,可怜又可爱。
  不过,赵宗澜是有原则的。
  他垂眸盯著她,嗓音淡然,“宝贝,在这件事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前一秒还在撒娇的小狐狸,听见这话,立马就又变了脸。
  她鬆开手,气愤地往后退两步,“赵宗澜,你怎么管那么宽呀?”
  不想理他了。
  烦人。
  知道他不可能让步,沈京霓忿忿地转身,很有骨气的放狠话:“我要陪糖糖玩,今晚不回去了,哼。”
  她要让霸道专权的老男人独守空房。
  赵宗澜看著她气冲冲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捏了捏鼻骨。
  这小傢伙哄人有一套,气人更有一套。
  怎么脾性就这么大。
  牌室內的几人聊了会儿天,就见赵宗澜回来了。
  不过脸色不太好。
  看著比外头的天气还要阴沉。
  宋砚庭没忍住,笑了。
  “看来是真吵架了。”
  赵宗澜斜睨他一眼,冷声让常安拿烟。
  老虎在气头上,除了宋砚庭这个心里不平衡的,其他人可都没敢说话。
  容珩被公司的事情耽搁了,来得晚。
  他进来后,便一屁股瘫坐在单人沙发上,哀嚎道:“我三姐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说要去环游世界,手里的事儿全扔给我了。”
  “我这几天连个好觉都没有。”
  容珩觉得天都要塌了。
  “你们说她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好歹也得把事情做完再走吧,太反常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
  抱怨到一半,容珩才发现屋內安静得可怕。
  他那双清澈的大眼咕嚕一转,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赵宗澜身上,关切地询问:“五、五哥,心情不好啊?”
  这低气压,太特么嚇人了。
  赵宗澜拿著烟没说话。
  宋砚庭语带笑意,贴心为他解惑:“没事,就是和沈小姐吵架了而已。”
  吵架?
  这能叫没事吗?
  连不开窍的容珩都觉得宋砚庭有点太阴阳怪气了。
  赵宗澜就著常安递来的火,点了烟,深吸一口,掀开眼皮瞥向宋砚庭。
  “你没吵过架?”
  他靠在软椅上,神態鬆弛,手里把玩著一枚筹码,漫不经心地说:“哦,忘了,宋先生一般都直接分手。”
  宋砚庭:“……”
  这下轮到其他几个人笑了。
  这几年,宋砚庭確实和温舒意分过很多次手。
  谢霽清是在场唯一的已婚人士,率先开口安抚两人,“谈恋爱嘛,都正常。”
  宋其聿也跟著附和:“对对对,我想吵,灿灿还不搭理我呢。”
  谢成绥默默嘆气,不想跟他们待一块儿了,免得自己也莫名其妙地变成恋爱脑。
  “我出去透口气啊,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