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参天塔上的茶话会（上）
第99章 参天塔上的茶话会（上）
旧镇，参天塔参天塔，学城与繁星圣堂是旧镇的標誌性建筑，曾几何时的旧镇是整个维斯特洛大陆上的圣地，也是维斯特洛大陆知识与信仰的双重心臟。
“征服者”伊耿·坦格利安就是在这里完成了加冕，也是在这里宣布坦格利安家族將信仰七神。
很多人都说坦格利安家族的荣耀是起始於龙石岛的，可是在某些势力看来，坦格利安家族真正开始影响整个维斯特洛大陆，其实是开始於他们征服旧镇的那个时刻。
而旧镇並不属於河湾地守护家族提利尔，而是属於更为古老的海塔尔家族，这个一直隱藏在幕后的庞然大物。
或者说海塔尔家族其实一直都没有沉寂过，他们一直都在维斯特洛大陆的歷史当中扮演著极其重要的角色。
而海塔尔家族最为出名建筑，就是他们那据说是存在了无数纪元的参天塔！
这座白色大理石筑成的高塔矗立在蜜酒河畔，高度超过百尺，是已知世界最高的人工建筑，传说它的地基深达地心，塔尖触摸星辰。
白天，塔身在阳光下闪耀如珍珠；夜晚，塔顶的玻璃灯室点燃灯火，为迷航的船只指引方向。
海塔尔家族以智慧、谨慎和神秘著称，与学城关係密切，世代赞助学士的培养，同时也虔诚供奉七神，是繁星圣堂最慷慨的捐助者。
可以说只要海塔尔家族愿意，他们就能够影响到整个河湾地乃至整个七大王国的运转。
在参天塔的高层，有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书房，这里的窗户由彩色玻璃拼成，描绘著星辰的运行轨跡和神秘的符號。
房间四壁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塞满了用罕见语言写成的古籍、破损的羊皮捲轴、甚至还有一些用未知文字刻写的石板，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纸张、乾燥草药和薰香的味道。
此刻，书房中央的小圆桌旁，两位女性正在享用下午茶。
莫罗婭·海塔尔端起精致的瓷杯，轻啜一口来自黄金港的红茶，这种茶在维斯特洛还是新鲜事物，只有少数贵族能够通过特殊渠道获得。
茶叶在热水中舒展，释放出混合了花香和果香的独特气息，口感醇厚回甘。
“皮尔斯·赛提加的品味確实不错，”莫罗婭微笑著说，將杯子放回碟中，“这种茶在厄斯索斯被称为黄金叶”，產量稀少，价格堪比同等重量的黄金。”
坐在她对面的玛格丽·提利尔点点头，但她显然心思不在茶上，这位河湾地公爵之女，美丽的提利尔家族金玫瑰，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著莫罗婭左手中指上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蓝宝石戒指，宝石被切割成完美的椭圆形，大小堪比一颗葡萄。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不是它的尺寸或纯度，而是它內部那种奇异的流动感，就仿佛有微小的星辰在宝石深处旋转、呼吸，隨著光线角度的变化，会折射出不同层次的光芒，从深海之蓝到星空之紫。
“您一直戴著它，”玛格丽轻声说，“我以前从未注意，但现在...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了。”
莫罗婭抬起手，让宝石在从彩色玻璃窗透入的光线中转动，蓝宝石中的光芒隨之流转，如同活物。
“你最近才从奥莲娜夫人那里得到你的戒指，对吗？”莫罗婭问，声音温和，“祖母绿，很適合提利尔家族，象徵生长、繁荣和新生。”
玛格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根隱藏的项炼，项炼上掛著的是一枚祖母绿戒指，它此刻正贴在玛格丽的胸口，微微发烫，这是宝石领主之间在近距离时的共鸣感应。
她一个月前才从祖母奥莲娜·雷德温那里继承了这枚宝石和其中的秘密，正式成为“涨潮组织”的祖母绿领主。
只是此时的玛格丽依旧没有信心將这枚宝石戒指戴在手上，因为在她看来她还没有完全適应这个新角色，也没有完全適应过来她所要面对的事情“祖母说我准备好了，”玛格丽说，语气复杂，“但我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懂，那个空间，那些领主，那些交易...一切都太震撼了。”
莫罗婭理解地点头：“我第一次进入议会之间”时，比你还要震惊，那时的我刚刚发现自己有某种...天赋，能够感知宝石中的能量，也是那股感觉引导我进入了那个世界。”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时候的我就如同时发现了一块新大陆一样，那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神奇，那么的激动人心！”
莫罗婭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玛格丽，“你应该感到庆幸，至少你还有人指导著，而我则是没有任何人指导，全凭自己的能力完成了这件事情！”
其实皮尔斯一直都在暗中引导著这些宝石领主，只是他们自己並不清楚而已。
大部分的宝石领主，都认为是他们自己天赋异稟，才会得到认可，成为神秘空间的一份子。
这样做能够减少他们的牴触心理，让他们更相信这是神明意志的影响。
也正是藉助著这些宝石领主的势力和能力，皮尔斯才能够在两个大陆之间建立起一个强大无比的隱秘组织，为他赚取了海量的財富！
玛格丽仔细观察著这位姑母，心中也是有些莫名的庆幸，至少在那个神秘的组织当中，她还有一个能够勉强信任的人。
莫罗婭·海塔尔是现任旧镇领主雷顿·海塔尔的长女，理论上应该已经四十多岁了。
但她的面容看起来最多三十岁，皮肤光滑紧致，几乎没有皱纹，海塔尔家族標誌性的银髮在她头上如同月光织成的丝绸，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如同夏日晴空，深处却藏著千年古井般的深邃。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深蓝色长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那枚蓝宝石戒指彰显著特殊的身份。
但她的气质，那种从容、那种洞察、那种仿佛知晓一切秘密的淡定，让她比任何盛装的贵妇都更加引人注目。
玛格丽觉得，她之所以能够这么的美丽漂亮，完全是受到了海塔尔家族血脉的影响。
不过从根源上算起来的话，整个河湾地的贵族大多都是“青手”加尔斯的后裔，算来算去，反正她都会是这么漂亮的！
“您看起来比我的母亲还要年轻，”玛格丽忍不住说，“这是...宝石的力量吗？”
莫罗婭笑了，那笑容神秘而美丽：“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是知识的滋养，玛格丽，你知道海塔尔家族为什么能统治旧镇千年吗？不是因为武力，不是因为財富，而是因为我们守护著知识，包括那些被学城禁止的知识，那些关於世界本质、关於魔法、关於所有一切的秘密。”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的厚书：“奥莲娜夫人是个聪明人，她选择你作为继承人是对的，你比你的哥哥们更有耐心，更有洞察力，也更懂得如何在权力的游戏中周旋。”
玛格丽脸微微泛红：“祖母说，提利尔家族的隱藏势力需要一位能在新时代生存的领导者，她说七大王国正在改变，旧的方式不再適用。”
“她说得对，”莫罗婭回到桌边，但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俯瞰著下方旧镇的屋顶和远处的港口，“但你祖母太...务实了，对她来说，涨潮组织”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为提利尔家族攫取財富和影响力的网络，她看不到更深层的东西。”
“更深层的东西？”玛格丽困惑地问。
莫罗婭转过身，蓝色的眼睛直视著侄女：“组织的创建者，那个建立了议会之间，赋予宝石特殊力量，设计了整个等价交换”体系的人，你真的认为，这样一个人，会仅仅满足於商业利益吗？”
玛格丽思考著这个问题，在最近参加的几次月度议会中，她见到了七位宝石领主：
红宝石、蓝宝石（莫罗婭）、祖母绿（她自己）、珍珠、琥珀、珊瑚、紫水晶，加上偶尔出现的青金石，一共八位。
红宝石领主作为议长主持会议，其他领主各自匯报自己负责领域的进展。
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像一个高效的商业联盟，但玛格丽確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隱藏在表面之下。
那些领主，或者说，那些由宝石构成的“存在”，在交流时有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每个人都藏著秘密。
“红宝石领主，”玛格丽试探著说，“她似乎是最有权威的，很多人都认为她就是组织的创建者。”
莫罗婭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清脆如风铃，却带著讽刺：“哦，亲爱的，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你还远远没有理解这个游戏。”
她回到桌边，重新坐下，身体前倾：“让我教你第一课：在权力的迷宫中，最显眼的那个人，往往不是真正的掌权者，红宝石领主！我们都知道她是谁，不是吗？”
玛格丽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虽然组织规定不能透露真实身份，但经过几次会议和私下调查，大多数宝石领主都已经猜出了彼此的身份。
红宝石那高傲的语气、对君临事务的熟悉、以及对兰尼斯特家族利益的明显偏向...只可能是一个人。
“瑟曦·兰尼斯特，七大王国的王后，”玛格丽低声说。
“正確，”莫罗婭说，“现在告诉我，以你对兰尼斯特家族的了解，以你对瑟曦的了解，你认为她有能力创建这样一个跨越两个大陆、精密的运作、同时涉及商业、情报和...魔法的庞大网络吗？”
玛格丽思考著，她在君临见过瑟曦几次，也听过祖母对这位王后的评价。
奥莲娜夫人对瑟曦的形容是：“美丽、骄傲、聪明但短视，被家族荣誉和个人情感所困，缺乏真正的大局观。”
“她...可能有这个野心，”玛格丽斟酌著词句，“但我不確定她有没有这样的耐心和能力，而且，如果她是创建者，为什么她表现得像个...管理者，而不是所有者？”
“因为她就只是个管理者，”莫罗婭直截了当地说，“一个被推上前台的代言人，真正的创建者隱藏在阴影中，观察著一切，引导著一切，红宝石只是他选中的面具之一。”
这个想法让玛格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连瑟曦王后都只是棋子，那么真正的棋手该有多么可怕？
“您认为是谁？”玛格丽问。
莫罗婭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加入组织多久，也就观察调查了多久，但我仍然找不到答案，青金石领主很神秘，但他出现的时间不长，不可能是创建者。”
宝石议会的成立来源於皮尔斯对玻璃蜡烛的研究，那个神秘的空间也是他藉助由强大的精神力创造的。
只是他一个人很难撑起对那个强大精神世界的运维，於是他寻找合適的人选，让他们觉醒成为易形者，之后再藉助他们的影响力，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漫威电影之中的九头蛇思维很不错，借壳重生这套把戏真的很不错，这些年下来，皮尔斯已经藉助著利益攻势將很多死硬派变成了他的人。
“珍珠领主掌握著厄斯索斯的海上贸易网络，但缺乏整合大陆两端资源的能力，琥珀领主...应该是最早的存在，但它似乎对世俗事务兴趣不大。”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我曾怀疑过学城內部的人，或者布拉佛斯的铁金库，甚至某些隱藏的厄斯索斯大陆古老家族，但都不完全符合。”
“这个创建者必须同时具备几个条件：巨大的財富、广泛的情报网络、对魔法的深刻理解、以及...超越时代局限性的远见。”
玛格丽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最近在七大王国声名鹊起，创造了许多奇蹟的人。
这个人给她的印象非常深，或者说对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在她的心中扎了根，只是这位美丽骄傲的金玫瑰女孩不知道而已！
“皮尔斯·赛提加，”她轻声说，“他会不会是一位宝石领主，又或者说他就是那个幕后之人...
”
旧镇，参天塔参天塔，学城与繁星圣堂是旧镇的標誌性建筑，曾几何时的旧镇是整个维斯特洛大陆上的圣地，也是维斯特洛大陆知识与信仰的双重心臟。
“征服者”伊耿·坦格利安就是在这里完成了加冕，也是在这里宣布坦格利安家族將信仰七神。
很多人都说坦格利安家族的荣耀是起始於龙石岛的，可是在某些势力看来，坦格利安家族真正开始影响整个维斯特洛大陆，其实是开始於他们征服旧镇的那个时刻。
而旧镇並不属於河湾地守护家族提利尔，而是属於更为古老的海塔尔家族，这个一直隱藏在幕后的庞然大物。
或者说海塔尔家族其实一直都没有沉寂过，他们一直都在维斯特洛大陆的歷史当中扮演著极其重要的角色。
而海塔尔家族最为出名建筑，就是他们那据说是存在了无数纪元的参天塔！
这座白色大理石筑成的高塔矗立在蜜酒河畔，高度超过百尺，是已知世界最高的人工建筑，传说它的地基深达地心，塔尖触摸星辰。
白天，塔身在阳光下闪耀如珍珠；夜晚，塔顶的玻璃灯室点燃灯火，为迷航的船只指引方向。
海塔尔家族以智慧、谨慎和神秘著称，与学城关係密切，世代赞助学士的培养，同时也虔诚供奉七神，是繁星圣堂最慷慨的捐助者。
可以说只要海塔尔家族愿意，他们就能够影响到整个河湾地乃至整个七大王国的运转。
在参天塔的高层，有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书房，这里的窗户由彩色玻璃拼成，描绘著星辰的运行轨跡和神秘的符號。
房间四壁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塞满了用罕见语言写成的古籍、破损的羊皮捲轴、甚至还有一些用未知文字刻写的石板，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纸张、乾燥草药和薰香的味道。
此刻，书房中央的小圆桌旁，两位女性正在享用下午茶。
莫罗婭·海塔尔端起精致的瓷杯，轻啜一口来自黄金港的红茶，这种茶在维斯特洛还是新鲜事物，只有少数贵族能够通过特殊渠道获得。
茶叶在热水中舒展，释放出混合了花香和果香的独特气息，口感醇厚回甘。
“皮尔斯·赛提加的品味確实不错，”莫罗婭微笑著说，將杯子放回碟中，“这种茶在厄斯索斯被称为黄金叶”，產量稀少，价格堪比同等重量的黄金。”
坐在她对面的玛格丽·提利尔点点头，但她显然心思不在茶上，这位河湾地公爵之女，美丽的提利尔家族金玫瑰，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看著莫罗婭左手中指上那枚戒指。
那是一枚蓝宝石戒指，宝石被切割成完美的椭圆形，大小堪比一颗葡萄。
但真正引人注目的不是它的尺寸或纯度，而是它內部那种奇异的流动感，就仿佛有微小的星辰在宝石深处旋转、呼吸，隨著光线角度的变化，会折射出不同层次的光芒，从深海之蓝到星空之紫。
“您一直戴著它，”玛格丽轻声说，“我以前从未注意，但现在...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了。”
莫罗婭抬起手，让宝石在从彩色玻璃窗透入的光线中转动，蓝宝石中的光芒隨之流转，如同活物。
“你最近才从奥莲娜夫人那里得到你的戒指，对吗？”莫罗婭问，声音温和，“祖母绿，很適合提利尔家族，象徵生长、繁荣和新生。”
玛格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根隱藏的项炼，项炼上掛著的是一枚祖母绿戒指，它此刻正贴在玛格丽的胸口，微微发烫，这是宝石领主之间在近距离时的共鸣感应。
她一个月前才从祖母奥莲娜·雷德温那里继承了这枚宝石和其中的秘密，正式成为“涨潮组织”的祖母绿领主。
只是此时的玛格丽依旧没有信心將这枚宝石戒指戴在手上，因为在她看来她还没有完全適应这个新角色，也没有完全適应过来她所要面对的事情“祖母说我准备好了，”玛格丽说，语气复杂，“但我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懂，那个空间，那些领主，那些交易...一切都太震撼了。”
莫罗婭理解地点头：“我第一次进入议会之间”时，比你还要震惊，那时的我刚刚发现自己有某种...天赋，能够感知宝石中的能量，也是那股感觉引导我进入了那个世界。”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时候的我就如同时发现了一块新大陆一样，那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神奇，那么的激动人心！”
莫罗婭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玛格丽，“你应该感到庆幸，至少你还有人指导著，而我则是没有任何人指导，全凭自己的能力完成了这件事情！”
其实皮尔斯一直都在暗中引导著这些宝石领主，只是他们自己並不清楚而已。
大部分的宝石领主，都认为是他们自己天赋异稟，才会得到认可，成为神秘空间的一份子。
这样做能够减少他们的牴触心理，让他们更相信这是神明意志的影响。
也正是藉助著这些宝石领主的势力和能力，皮尔斯才能够在两个大陆之间建立起一个强大无比的隱秘组织，为他赚取了海量的財富！
玛格丽仔细观察著这位姑母，心中也是有些莫名的庆幸，至少在那个神秘的组织当中，她还有一个能够勉强信任的人。
莫罗婭·海塔尔是现任旧镇领主雷顿·海塔尔的长女，理论上应该已经四十多岁了。
但她的面容看起来最多三十岁，皮肤光滑紧致，几乎没有皱纹，海塔尔家族標誌性的银髮在她头上如同月光织成的丝绸，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眼睛是清澈的蓝色，如同夏日晴空，深处却藏著千年古井般的深邃。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深蓝色长裙，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那枚蓝宝石戒指彰显著特殊的身份。
但她的气质，那种从容、那种洞察、那种仿佛知晓一切秘密的淡定，让她比任何盛装的贵妇都更加引人注目。
玛格丽觉得，她之所以能够这么的美丽漂亮，完全是受到了海塔尔家族血脉的影响。
不过从根源上算起来的话，整个河湾地的贵族大多都是“青手”加尔斯的后裔，算来算去，反正她都会是这么漂亮的！
“您看起来比我的母亲还要年轻，”玛格丽忍不住说，“这是...宝石的力量吗？”
莫罗婭笑了，那笑容神秘而美丽：“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是知识的滋养，玛格丽，你知道海塔尔家族为什么能统治旧镇千年吗？不是因为武力，不是因为財富，而是因为我们守护著知识，包括那些被学城禁止的知识，那些关於世界本质、关於魔法、关於所有一切的秘密。”
她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的厚书：“奥莲娜夫人是个聪明人，她选择你作为继承人是对的，你比你的哥哥们更有耐心，更有洞察力，也更懂得如何在权力的游戏中周旋。”
玛格丽脸微微泛红：“祖母说，提利尔家族的隱藏势力需要一位能在新时代生存的领导者，她说七大王国正在改变，旧的方式不再適用。”
“她说得对，”莫罗婭回到桌边，但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窗前，俯瞰著下方旧镇的屋顶和远处的港口，“但你祖母太...务实了，对她来说，涨潮组织”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为提利尔家族攫取財富和影响力的网络，她看不到更深层的东西。”
“更深层的东西？”玛格丽困惑地问。
莫罗婭转过身，蓝色的眼睛直视著侄女：“组织的创建者，那个建立了议会之间，赋予宝石特殊力量，设计了整个等价交换”体系的人，你真的认为，这样一个人，会仅仅满足於商业利益吗？”
玛格丽思考著这个问题，在最近参加的几次月度议会中，她见到了七位宝石领主：
红宝石、蓝宝石（莫罗婭）、祖母绿（她自己）、珍珠、琥珀、珊瑚、紫水晶，加上偶尔出现的青金石，一共八位。
红宝石领主作为议长主持会议，其他领主各自匯报自己负责领域的进展。
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像一个高效的商业联盟，但玛格丽確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隱藏在表面之下。
那些领主，或者说，那些由宝石构成的“存在”，在交流时有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每个人都藏著秘密。
“红宝石领主，”玛格丽试探著说，“她似乎是最有权威的，很多人都认为她就是组织的创建者。”
莫罗婭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清脆如风铃，却带著讽刺：“哦，亲爱的，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那你还远远没有理解这个游戏。”
她回到桌边，重新坐下，身体前倾：“让我教你第一课：在权力的迷宫中，最显眼的那个人，往往不是真正的掌权者，红宝石领主！我们都知道她是谁，不是吗？”
玛格丽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虽然组织规定不能透露真实身份，但经过几次会议和私下调查，大多数宝石领主都已经猜出了彼此的身份。
红宝石那高傲的语气、对君临事务的熟悉、以及对兰尼斯特家族利益的明显偏向...只可能是一个人。
“瑟曦·兰尼斯特，七大王国的王后，”玛格丽低声说。
“正確，”莫罗婭说，“现在告诉我，以你对兰尼斯特家族的了解，以你对瑟曦的了解，你认为她有能力创建这样一个跨越两个大陆、精密的运作、同时涉及商业、情报和...魔法的庞大网络吗？”
玛格丽思考著，她在君临见过瑟曦几次，也听过祖母对这位王后的评价。
奥莲娜夫人对瑟曦的形容是：“美丽、骄傲、聪明但短视，被家族荣誉和个人情感所困，缺乏真正的大局观。”
“她...可能有这个野心，”玛格丽斟酌著词句，“但我不確定她有没有这样的耐心和能力，而且，如果她是创建者，为什么她表现得像个...管理者，而不是所有者？”
“因为她就只是个管理者，”莫罗婭直截了当地说，“一个被推上前台的代言人，真正的创建者隱藏在阴影中，观察著一切，引导著一切，红宝石只是他选中的面具之一。”
这个想法让玛格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连瑟曦王后都只是棋子，那么真正的棋手该有多么可怕？
“您认为是谁？”玛格丽问。
莫罗婭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加入组织多久，也就观察调查了多久，但我仍然找不到答案，青金石领主很神秘，但他出现的时间不长，不可能是创建者。”
宝石议会的成立来源於皮尔斯对玻璃蜡烛的研究，那个神秘的空间也是他藉助由强大的精神力创造的。
只是他一个人很难撑起对那个强大精神世界的运维，於是他寻找合適的人选，让他们觉醒成为易形者，之后再藉助他们的影响力，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漫威电影之中的九头蛇思维很不错，借壳重生这套把戏真的很不错，这些年下来，皮尔斯已经藉助著利益攻势將很多死硬派变成了他的人。
“珍珠领主掌握著厄斯索斯的海上贸易网络，但缺乏整合大陆两端资源的能力，琥珀领主...应该是最早的存在，但它似乎对世俗事务兴趣不大。”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我曾怀疑过学城內部的人，或者布拉佛斯的铁金库，甚至某些隱藏的厄斯索斯大陆古老家族，但都不完全符合。”
“这个创建者必须同时具备几个条件：巨大的財富、广泛的情报网络、对魔法的深刻理解、以及...超越时代局限性的远见。”
玛格丽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最近在七大王国声名鹊起，创造了许多奇蹟的人。
这个人给她的印象非常深，或者说对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在她的心中扎了根，只是这位美丽骄傲的金玫瑰女孩不知道而已！
“皮尔斯·赛提加，”她轻声说，“他会不会是一位宝石领主，又或者说他就是那个幕后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