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沈洋的峰迴路转
  夜晚终是到来。
  沈家老院的堂屋坐满了人。
  席间
  “洲哥,明天我再带你跟湖哥一天,过后这里可就要靠你跟湖哥了!”
  沈浩带著几分醉意,毕竟该放手就得放手不是?
  虽然只有短短两天的时间,但是按照沈浩留下来的那份详细的黄桃罐头的製作步骤,工坊接下来的规划升级等等,沈浩早已写成文字,交给了沈洲与沈湖。
  “浩子,你放心,明天我跟小湖上手操作,你在旁边做好监督指挥。”
  沈洲面色潮红,一看就是酒精上了头。
  “没错,浩子,当哥哥的还是那句话,这里有哥哥给你守著,我知道你有新的打算,所以我们会把这里打造成你的港湾!”
  沈湖口中吐出来的话,已经不成段,但是古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
  其他诸位兄弟,对沈浩的安排没有异议,毕竟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我说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喝这么多,明天还上不上工了?”
  沈锦海和沈锦山走进屋,见这几个年轻的后生,喝的东倒西歪后,气的鼻子都冒出火来。
  “大爷爷,今天我们兄弟几个高兴,我们可算是看到奔头了!”
  沈溪抹著眼角滑落的泪水,尽显委屈。
  是啊,老一辈在旧社会里朝黄土背朝天,而他们这一辈仍旧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不管在什么时代,农民都是最苦的底层!
  沈浩想到一个笑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农民伯伯变成了农民兄弟、农民朋友。
  一个称呼的改变,足以影响一个群体的社会形象。
  沈锦海和沈锦山一同走进屋里,沈锦山给沈锦海递了个眼色。
  沈锦海会意后,便开口训斥屋里的眾位小辈。
  “今儿晚上,你们哥几个可以醉,但是从明天开始,我要是发现你们私下喝酒,看我怎么教训你们!”
  “你们不知道在这个工坊上,浩子费了多大的心,又託了什么样的关係,你们以为这个工坊是为他自己而建的吗?”
  “这个工坊建立的初心,就是让你们哥几个能够有个好营生,对以后有个好盼头!”
  “我先把话撂在这里,如果你们兄弟几个因为股份,或者钱的事儿,发生爭执,甚至打起来,那休怪我这个当大爷爷的不讲情面!”
  沈锦山和沈锦海在院子里的枣树下聊了很久,他们想起来老首长与沈浩的那番对话,记忆犹新。
  沈浩应该是做了件他们俩都不知也不能知道的大事,不然怎么会有老首长替他的上级领导对沈浩这个年轻人说感谢?
  所以这个工坊绝对不能出事,不然会给沈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会有今晚沈锦海训斥眾位小辈的事儿。
  “大爷爷,爷,你们两位放心,打明起我就戒酒,而且还要戒菸草叶子,並且注重个人的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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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洲摇晃著身子吗,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再次做出保证!
  “大爷爷,爷,俺也一样!”
  沈湖打著酒嗝,接上了沈洲的话茬。
  “俺也是。”
  沈海头一回醉成这副鸟样,说完之后,呼哈的睡了过去。
  但坐在沈海一旁的赵二狗,这次却滴酒未沾,今儿数他最为卖力,不论是挑水,还是大蒸屉的起升降,他都冲在最前列。
  “两位爷爷,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的干,不会给您们丟人。”
  赵二狗,狗剩等人也纷纷表態。
  沈锦海、沈锦山他们俩,看著眼前的这群年轻人,他们身上的那份朝气蓬勃,也被感染到了。
  “大爷爷,爷,您们俩就別在教育我们了,今天值得庆祝,明天起按部就班,爭取咱们儘快换上更好的设备,拓展更大的规模。”
  沈浩知道,这两位长辈是在给他们提醒,警醒他们时刻牢记,来时的路有多么的不容易。
  “你以后也不能说撂挑子就全撂了,该回来看看的必须回来看看,这是你耗费的心血。”
  沈锦海缓缓地说道。
  “嗯,我会的!毕竟我还得靠它挣钱不是?”
  沈浩嘿嘿一笑。
  “孙子,我看你是钻钱眼里了!”
  沈锦山听到沈浩的回答,他不满意,
  “爷,这点您老就看错我了,其实我从来就没怎么没碰过钱,我对钱不感兴趣!”
  “臭小子,净说些屁话!”
  沈锦海听到沈浩的说的这句话,气的鬍子都翘了起来,真的很贱。
  “二狗,你跟海子还有狗剩等兄弟,明天下午跟我走一趟,咱们需要將今天的以及明天生產的罐头,送到国营百货公司!”
  沈浩给他们下达了明天的任务要求。
  “还有,这以后送货与取料那可就归你跟海子负责了,你们一定要运输做好,但是更为重要的是注意安全。”
  沈浩话归正题,重要的岗位,还得是找信得过的人,赵二狗的为人处世与他父亲有关,他的父亲老实本分,待人厚道。
  沈浩仍旧记得小时候,还抱过他的赵德柱,可惜他还是牺牲在了淮海战场上。
  “行,浩子,我听你的!”
  赵二狗重重的点了点头,他明白自己是最重要的一环,运输最为辛苦,但是再苦能有断粮苦吗?
  沈浩见时间不早了,便让赵二狗等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嘱託他们回去早些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沈家老院的夜,就这么流逝了。
  四合院
  沈家却上演了一场戏。
  “这许大茂就是欠揍,造谣生事的玩意,我早晚非得揍他一顿不行!”
  沈洋想起白天在电影院门口的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狗日的许大茂,果真是从小就是贱到大的,怪不得何雨柱经常揍他,揍他纯属活该。
  原来,在电影院学放电影的许大茂,碰巧看到沈洋跟一身穿白色碎裙的小姑娘,说说笑笑的进了电影院。
  许大茂犯贱的性子,指挥著他犯贱。
  顶著大长脸的他,趁沈洋上厕所的功夫,悄悄地溜到那姑娘身边,讲了一通沈洋的坏话,还造沈家的谣。
  那姑娘一听,不对啊,怎么跟董静说的不一样啊!
  在许大茂巧舌如簧的造谣下,这姑娘信了几分,许大茂见这姑娘对沈家的態度开始动摇,他又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沈浩有神经病,还会打人。
  这话说完可把小姑娘嚇得不轻,家里有个神经病的老大哥,那日子还咋过?
  还没等沈洋回来,小丫头就跑路了,这让沈洋气的难受。
  要不是他的座位旁边,坐一位小姑娘,她告诉了沈洋整个事情的经过,沈洋恐怕还蒙在鼓里。
  董静瞅了一眼,不爭气的沈洋。
  好好的机会,这下白白的浪费了。
  “行了,那丫头与你无缘,等后面妈再给你介绍几个!”
  “妈,不用介绍了,昂,刚刚我说的那个女孩,是我初中同学。”
  说罢,沈洋的脸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