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怀疑他们的关係
  谢丞身形晃了晃,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人呢?”
  “在车里……”
  温辞话音未落,谢丞就冲了出去。
  他拉开车门,將疼出一身冷汗的温言打横抱起,朝急诊跑去,遇到扶著江晚棠的齐司燁。
  齐司燁见温言被谢丞抱在怀里,心里莫名有些不悦。
  他將人拦住,“我来吧。”
  “滚开!”
  谢丞低吼一声,抱著温言衝进急诊。
  温辞跟在他们身后,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泪水止不住往外流。
  她失去的已经够多了,姐姐绝不能出事。
  江晚棠眼里露出恨意,“哥,温言和丞哥很熟吗?”
  “当然不熟!”
  齐司燁语气很重,察觉自己失態后,他缓和语气:“我先带你去包扎。”
  医生给江晚棠包扎时,他等得坐立不安。
  “我去看看温言和孩子怎么样了。”
  “哥,別把我一个人丟在这里。”江晚棠哀求道。
  “你只是额头上磕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事,温言被你压到肚子,情况危急。”
  齐司燁语气里带著一丝怒意,江晚棠的泪水霎时滚了下来。
  他装作没看到,径直离开了。
  找到妇產科时,在走廊上看到了谢丞和温辞。
  看到谢丞焦虑的神色,他心生狐疑。
  “谢丞,你和温言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谢丞脸色阴沉如水,猛然挥出一拳。
  齐司燁被打得撞到墙上,顿时头晕目眩。
  谢丞满脸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最好祈祷温言没什么事。”
  齐司燁捂住脸,震惊地盯著他。
  他们认识二十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谢丞失控。
  “谢丞你疯了!”
  温辞冷笑,“你才疯了,我姐被江晚棠推倒,你不关心她,反而来质问谢医生和我姐是什么关係!”
  齐司燁吐出嘴里的血水,怒道:“不该质问吗?他们之间的关係,看起来可不清白。”
  他死死盯著谢丞,双目赤红:“我和你是二十多年的好朋友啊,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谢丞轻嗤:“我没你这种低劣的朋友,还有,温言比你重要千倍万倍。”
  齐司燁如遭雷击,瞳孔骤缩。
  “谢丞,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温言了?从前的故意针对,就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对不对?”
  回想过往,谢丞对温言的种种行为,都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谢丞担心里面的温言,不屑於和他爭执。
  “请你离开。”
  “该离开的人是你,里面躺著的人是我妻子,和你没有任何关係。”
  齐司燁只当他默认了,气得身体都在抖。
  温辞忍无可忍,“你要不要脸?我姐就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不配做她的丈夫。而且你们根本没有领结婚证,在我这里,你压根不是我姐夫!”
  护士从里面出来,问道:“谁是病人亲属?”
  “我是!”三人异口同声。
  护士惊讶地扫过三人,对谢丞说:“谢医生,孕妇和胎儿没有危险,但还要住院观察。”
  谢丞是他们医院的顶级专家,出了名的清冷自持,冒认亲属的事儿,他肯定不会干。
  谢丞点点头,“小辞,照顾好你姐,我去办住院手续。”
  “好,有劳谢医生。”
  温辞紧绷的神经鬆弛些许,跟隨医护人员一起將温言推到病房,將他扶到床上躺下。
  “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
  温言肚子还有点难受,医生给她打了一针,说没什么大事,她也就放心了。
  一直沉默的齐司燁柔声开口:“温言,晚棠她不是故意的,当时她是想去扶你。”
  “我想休息,你去照顾江晚棠吧,她的额头不是磕伤了吗?”
  温言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听到他的声音就烦。
  “没关係,她是皮外伤,我就留在这里照顾你。”
  “不用了,小辞在这里就行。”
  “齐先生,请不要再打扰我姐姐休息。”
  齐司燁看著態度冷漠的温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温言,你和谢丞是什么关係?”
  温言的手下意识放在肚子上,“和你无关。”
  “我是你丈夫,有权过问。”
  “他只是在我虚弱时將我抱进急诊,而你却和其他女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有什么资格来问我?”
  “这不一样,江晚棠是我妹妹,她有抑鬱症,需要我的陪伴。”
  温言被气笑了,“我刚才动弹不得,身体极其难受,难道要我爬进医院吗?”
  齐司燁依旧不依不饶,“谢丞他为人疏离冷淡,除非是特殊关係,不然他根本就不会多管閒事。”
  温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说看,我们应该是什么特殊关係?”
  她和谢丞確实关係特殊,甚至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但这轮不到齐司燁来质问。
  齐司燁深吸一口气,“温言,你是我的妻子,即使你不爱我,也请忠於我们的婚姻。”
  温言闭上眼睛,语气疲惫:“小辞,我想休息。”
  温辞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齐先生。”
  齐司燁不想再自取其辱,愤然转身。
  出门时撞上谢丞,他压低声音:“谢丞,我很看重我们的交情,希望你清醒一点。”
  谢丞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从今天开始,你可以看轻我们的交情。”
  他用肩膀撞开齐司燁,走进病房。
  “温言,你先休息,下午我给你安排了几项检查。”
  温言“嗯”了一声,“谢谢。”
  “肚子还疼吗?”
  谢丞看著她苍白的脸,眼里闪过心疼。
  一句平常的关心,却让温言鼻头髮酸。
  “有一点,医生说胎儿没什么异常,不用太担心。”
  谢丞脸上的担忧並未褪去,“小辞,你回家去拿点日用品和换洗衣物过来,我在这里守著。”
  温辞点头,“我这就去。”
  温言叫住她,“小辞,不要告诉姥姥,就说我要出差。”
  谢丞轻笑:“你把姥姥当三岁小孩呢,挺著大肚子出差。直接和姥姥说,你姐姐需要住院做產检就行了。”
  “好的。”
  温辞都想喊谢丞一声“姐夫”,靠谱,有安全感。
  和谢丞比起来,齐司燁真是没用且多余的男人。
  齐司燁站在走廊上,给乔晞打去电话。
  以他对谢丞的了解,他和温言之间,绝对不是普通朋友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