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喜欢伺候你
  “晞晞,关於温言的前男友,你了解多少?”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乔晞正在吃午饭,听到齐司燁没头没尾的问题,心生疑虑。
  “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对我很重要。”齐司燁催促道。
  “就是一个穷小子呀,靠打工赚钱,维持在国外留学的生活,还需要温言的救济。”
  早在温言还在国外时,乔晞就和齐司燁说过这些。
  当然,是齐司燁主动打听的。
  “叫什么?”齐司燁追问。
  “没问过,温言也没有提起过,只知道是学医的。”
  乔晞那时和温言聊天,都是用“你对象”代称她的前男友。
  齐司燁脸色大变,用手扶住墙。
  不可能,温言的前男友不可能是谢丞。
  谢丞眼高於顶,温言的性格阴鬱沉闷,除了长相,没有任何突出的特质。
  他不可能看上她,而且谢丞出身豪门,和穷小子的身份对不上。
  “哥,你和温言出什么事了?”
  乔晞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他继续问道:“还有其他信息吗?”
  “长得很帅,身高一米八六,也是南城人。”
  关於温言前任的帅气,乔晞记得很清楚。
  因为温言追人家,就是衝著长相和身材去的。
  按照她的说法,就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性喜欢。
  齐司燁一时头脑混乱,毫无思绪。
  一定是他想多了,温言前男友的確是个穷小子。
  单这一点,就可以確定不是谢丞。
  他掛断电话,调整情绪,回去找江晚棠。
  江晚棠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默默哭泣。
  齐司燁见状,心软了几分,俯身为她擦泪水。
  “额头还疼吗?”
  江晚棠打开他的手,“不要你管我,你去照顾温言吧。”
  “我不管你谁管你?医生怎么说?”
  江晚棠委屈地撇撇嘴:“医生让三天后再来换药。”
  齐司燁扶她起来,“走吧,先回家。”
  江晚棠抬头,看到他肿起的半边脸,惊呼道:“哥,你的脸怎么了?”
  “不小心碰了一下,回去用冰袋敷敷就好。”
  “我回去帮你敷,温言姐没事吧?我每天都盼著做小姑姑,真不是故意的。”
  “不怪你,她和孩子都没什么事。”
  齐司燁看著这个妹妹长大的,了解她的本性,顶多就是任性点,但心性纯良,不会做出伤害別人的事。
  “不过丞哥的表现真奇怪,他居然为了温言姐吼你,明明他俩之前还互不对付。”
  说到这里,江晚棠气得直咬牙。
  她费心討好谢丞,努力挤进他的圈子里,他从未正眼瞧她,今天他却温言格外关心,甚至抱著她。
  “他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本能。”
  齐司燁表面淡然,实则內心烦躁不安。
  如果谢丞真的看上了温言,他该怎么办?
  他的那些朋友,谁喜欢温言都行,唯独不能是谢丞。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温辞的话倒提醒他了,他要赶紧和温言补办结婚证。
  只要有结婚证,温言想离开他就难了。
  江晚棠不同意,那就瞒著她。
  ——
  温辞很快从家里拿来一应用品,在病房里摆好。
  “谢医生,今天谢谢你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我留在这里照顾她,你回去陪姥姥。”
  谢丞在病床边坐下,对著垃圾桶削苹果。
  “好呀,那就拜託了。”
  经过今天发生的事,温辞决定不再防著谢丞,甚至盼著他成功撬墙角,让姐姐早日离开渣男齐司燁。
  温言靠在枕头上,看著他们有商有量的,又好气又好笑。
  “不必麻烦谢医生,找个护工就行。”
  “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外人,谢医生是熟人,还是医生,他在这里我更放心。温辞抓住她的手撒娇,“姐姐,就听我的安排吧,別让我担心。”
  温言看向谢丞,他在认真削苹果,仿佛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
  “知道了,你回家吧,告诉姥姥我没事。”
  她只等温辞离开,再找个护工即可。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如果我在直播,就给毛毛阿姨打电话。”
  温辞不想打扰姐姐和谢丞独处,交代几句就走了。
  谢丞將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叉起来送到温言嘴边。
  “我自己来就好。”
  温言接过叉子,將苹果塞进嘴里。
  她怀孕后,很多水果突然变得无法下咽,反倒爱吃以前不喜欢的苹果。
  “谢丞,你不用守著我,我让上次的赵阿姨过来。”
  “要我打电话给温辞吗?”
  谢丞温和地说出威胁的话语,托起装著苹果的水果盘。
  温言揶揄:“谢大少爷就这么喜欢伺候人?”
  谢丞唇角微扬:“我只喜欢伺候你,以前在床上,你不是还夸我有服务精神?”
  温言的脸霎时红了,埋头吃苹果,不敢再和他说话。
  这人平时饮食习惯挺素,一开口却净是荤的。
  看著斯文,实则败类。
  谢丞就喜欢看她脸色通红的害羞样子,低头笑了笑,耐心地托著果盘。
  “中午想吃什么?”
  “不吃了,想睡觉。”
  温言將叉子放下,盘子里还剩了一半苹果。
  “好,醒了再吃。”
  谢丞很自然地拿起她用过的叉子,將剩下的苹果吃了。
  温言想起他们同居时,谢丞饭量比她小,她有时捨不得浪费,会吃他剩下的食物。
  谢丞不许她吃,后来为了避免她再吃剩饭,他即使吃饱了,也会把剩下的吃光。
  他总不忍她受半点委屈,到头来却只是一场欺骗。
  她躺下来,將头缩进被窝里。
  不是很困,就是有点累。
  她闭上眼睛,听见谢丞在房间里轻轻走动,感受到他的存在,她心里產生巨大的安全感。
  在这种安全感的庇护下,不太困的她竟不知不觉睡著了。
  谢丞坐在病床旁,望著她紧抿的红唇,喉咙乾涩。
  在欧洲时,温言身体不好,常常生病发烧。
  烧得糊涂了,还会喊他的名字。
  那时的温言,似乎永远都离不开他。
  可惜,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
  即使有,也是他离不开她。
  温言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他赶紧拿起来设置静音。
  视线掠过屏幕,扫到弹出来的微信消息。
  【齐司燁:温言,等你出院,我们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