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胡惟庸入套,他完蛋了
  朱元璋听到这话,心里一震。
  前年。
  刘伯温生病要告老还乡,他还以为这个老傢伙和前几次一样,又是玩把戏糊弄自己。
  就安排胡惟庸带著太医亲自去赐药,结果,刘伯温气绝身亡。
  自己当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胡惟庸这个狗东西,报上来的是刘伯温重病不治,自己安排人去问刘伯温的儿子刘璉,他也说自己的父亲是重病去世。
  看来,一定是刘伯温死前,交代了这刘璉什么。
  否则。
  他怎么不给自己说实话,为父报仇的。
  恐怕。
  在这刘璉的心中,毒死他父亲的药,就是咱这个皇帝赐下的吧。
  朱元璋听到这些话,眼神中的杀意,那是一点都藏不住了。
  歷朝歷代,只有大臣给皇帝背锅的。
  到了自己这里,他竟然要给胡惟庸背锅,还是解释不清楚的那种。
  他强行忍下这一切,看向胡惟庸的丞相府方向,让你再扛几天脑袋,等到把你的罪证再收上来多一点。
  咱,不但要收拾了你这个狗东西,还要......
  皇宫之中,朱元璋在等结果。
  而排头兵在陈阳进宫的时候,就去涂节的司房。
  涂节看到自己的背锅侠张浅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他连忙招呼道。
  “张兄,谁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张浅血红著眼睛,把三道寄递拍到涂节的案牘上,怒声道。
  “涂兄,你的这些手下,他们是不是疯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御史台和刑部查案的队伍刚出京城才几天?”
  “湖广、四川、陕西,捞了七十多万银子,你难道不知道,就算我能压住监察衙门,地方上的府衙也会收到下边的举报。”
  “还有,御史台的丁大人,最近正憋得火大,他正愁没地方发火,要不,咱们两个把人头给他送过去?”
  看到张浅的发飆,涂节背后也是渗出一身冷汗。
  自己没有在这三个布政使司,安排动手啊。
  他脑袋又没有被驴踢了,就算想捞钱,也不会顶风作案啊。”
  涂节紧张的打开那三道急递,挨个看过內容以后,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
  草了——
  这几个玩意,真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干活直接拿分红,临时还给商人涨价,不给他们回扣一两银子都贷不出来。
  那些人能不去当地举报吗?
  这事情,麻烦了。
  张浅看到涂节嚇坏了,再给他添了一把火。
  “涂大人,我不玩了,你管不住手下,这是把我往死里逼,我这就去向陈大人自首。
  就算陛下震怒摘了我的脑袋,也不至於被满门抄斩,你好自为之吧。”
  张浅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涂节立马急眼了,连忙从凳子上起身,过去抓住他的右手。
  “张兄,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不至於这么悲观,咱们两个处理不了的事情,我义父能处理。”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我义父府上。”
  “咱们大江大海都过了,岂能让小河泥沟翻了船?”
  ......
  晚上。
  胡惟庸的书房之中,他看著手里的几封急递,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自己刚想借著义子涂节,掌控幣制司,这刚开始就出事了。
  明知风声正紧,还敢顶风作案,七十万两银子,还被监察渠道送到自己的手里。
  自己能看到,宫里那位能看不到吗?
  他阴沉著脸,看向面前站著的两个人。
  最后,把目光落在张浅的身上。
  “张大人,你做的很好,要不是把这个送过来,本相就陷入被动了。”
  涂节此刻满脸焦急的喊道:
  “义父,我这刚安排出去三个地方提举,他们就集体出事,想要掌握幣制司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您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们三个捞上来。”
  “捞?”胡惟庸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怎么捞?”
  “这东西能到本相这里,就能到陛下那里......”
  “御史台丁玉对你们在杭州做的事情,已经很不满意了,他看在本相得面子上可以帮忙,但,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能把火烧到御史台去,陛下在朝上说的话,你们应该都知道,御史台和刑部,要是查不清浙江的案子,就別回来了。”
  “这一次,他不可能再帮忙......”
  涂节听到这话,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这可是自己忙活一年多才有得成果啊,难不成,就这么给卖了。
  这损失,也太惨重了......
  张浅看到涂节不捨得,连忙再次开口。
  “胡相,下官以为,这三个人不能留了,还得想办法让他们把贪墨的银子全部还给各地得得商人和银號。”
  “等他们换完了,胡相上奏陛下,弹劾他们三个贪墨,只有这样,才能在陛下那里加分,挽回局势。”
  “至於,掌控幣制司的事情,我和涂兄联手,徐徐图之,这大明的十三个幣制司提举衙门的人,早晚都是他们的,有些事情,慢就是快。”
  胡惟庸听到张浅的分析,眼神中的神光一闪而过。
  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浅以后,把自己的目光落到涂节身上。
  “涂节,听到了吧,想要在陈阳的眼皮子底下掌控幣制司,不能著急。
  有些捂不住的盖子就必须揭开,才能让自己立於不败之地。”
  “你明天下朝了拿著这三道寄递,交到陈阳的手里,然后,等到后天上早朝,弹劾这三个丟人的玩意。”
  “不听招呼,利益薰心,他们死的不冤。”
  胡惟庸还在这里布局,却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快到了。
  第二天。
  刚一下早朝,陈阳刚回到自己衙门的司房,涂节就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他拿著誊写的三封急递,脸色苍白的说道:
  “大人,出事了,湖广、四川,还有陕西,那边的提举和负责银號的官员,上下一起收受好处,贪墨国帑,这下麻烦大了。”
  看到这一幕,陈阳也是惊呆了。
  这是几个意思,陛下那边得到昨晚的情报以后,刚准备收网,他涂节竟然来报信了。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只是,是不是晚了点。
  陈阳一声轻笑,接过涂节递过来的三道急递,粗略了看了一下里边的內容。
  他心里一声冷笑。
  还真是作为那位胡相国的谋划啊。
  断尾求生,徐徐图之。
  如果只有这一件事情,朱扒皮或许真的能饶过胡惟庸。
  毕竟,在朱扒皮的眼里,这条狗有用,不伤人的话,可以先养著。
  但。
  他胡惟庸走的太远了,已经没有机会了。
  现在,朱扒皮应该已经在皇宫里做准备了吧。
  ......
  皇宫奉天殿內。
  朱元璋得到了陈阳和张浅联觉上书的奏摺,看到胡惟庸竟然真的在教自己的义子涂节......在掌控幣制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