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
  不是,大哥,协议都签了,办手续的日子也定好了。
  你听不出我是在找你帮忙吗?
  夫妻一场,这么点小忙,不至於吧?
  倾欢脑子转的飞快,也没弄明白到底要怎么求。
  下跪抱大腿,应该不至於。
  那……
  “哎呀,討厌,你知道的啦!”
  倾欢把问题踢回去。
  三人目瞪口呆。
  这两人……確定不是在调情吗?
  那他们还离吗?
  如果让今安姐知道,她们过来找茬儿,以至於倾欢豁出去脸都不要了,求闻总別离。
  她们会是什么下场?
  生怕再多呆一秒,就听到了闻劲那声“好”。
  三人连服务生端上来的咖啡小蛋糕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咖啡厅的门开了又关,三人消失的迅速。
  倾欢收回目光,拿起手机关掉免提,“闻劲,你到底行不行啊?婚还没离,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身边怎么这么多大嘴巴啊?”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男人的重点显然跑偏了。
  倾欢愣了一下,脸不期然的红了。
  “总之,离婚的事你心里有点数,回头要是股票跌了你可別想赖到我头上。对了……”
  “你就算破產了,答应我的抚养费也一分都不能少!”
  嘟!
  掛断电话,不止脸热,耳朵都是热的。
  倾欢抿了口冰咖啡,起身去了儿童乐园。
  酒吧包厢里。
  闻劲瞥了眼被掛断的电话,有点牙痒。
  知道女人善变,可倾欢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用完就扔,一次比一次顺手!
  闻劲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眼见闻劲一个人喝闷酒,陆扬扬手叫来一个人替他,小心凑了上去,“哥,我怎么看著,你不高兴啊?”
  今安姐回来了。
  离婚也提上议程了。
  前脚领证……
  不对,不用等拿到那张离婚证,他就可以和今安姐再续前缘了!
  为什么还不高兴?
  陆扬好奇打量。
  闻劲开口道:“有认识的心理諮询师吗?”
  ???
  跨度之大,陆扬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好半天,眉毛一挑,“倾欢抑鬱了?”
  闻劲冷冷瞥了陆扬一眼,“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抑鬱了?”
  呵呵。
  抑鬱还能把闻氏做大做强,那要是不抑鬱,亚洲都装不下他了吧?
  这样的话,陆扬当然只敢在心里想想,“你看著比她正常多……”
  话没说完,正对上闻劲凉凉扫过来的那一眼。
  前车之鑑,陆扬倏地住了嘴。
  京圈的三教九流,没人比陆扬更精通。
  翻翻通讯录,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几分钟后,手机轻响,陆扬把收到的那张名片转发给了他,“你找她吧,哈佛的……哎,这就走了吗?说好的今天庆祝你……”
  陆扬话还没说完,闻劲已经起身捞起西装外套走了。
  倾欢载著两个崽回家的同一时刻。
  闻劲推门走进了jr私人工作室。
  简榕是得了朋友的拜託赶来工作室的。
  一打照面,各自都有些诧异。
  简榕没想到找她做心理諮询的是金字塔尖上那位功成名就的闻总。
  闻劲也没想到,陆扬所谓的很厉害的心理諮询师,会如此年轻。
  大约30出头,简榕气质温和,像大学教授。
  “请坐……”示意闻劲坐,简榕开门见山,“闻总是想隨便聊聊,还是直入主题?”
  普通人有心理问题,大多是他们说,她听。
  闻劲这样的人,简榕不觉得他会有很多需要倾泻的情绪垃圾。
  果然,闻劲开口道:“我想知道,一个人……有没有可能能预知即將发生的事?”
  简榕沉思片刻,给出了她深思熟虑后的解答,“没有人能预知未来,但是,从深度心理学的角度来说,梦境、幻觉,还有人的潜意识,都会在所谓重要的时间节点上发挥它不可思议的作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直觉。”
  闻劲若有所思。
  十月怀胎母子连心,所以,真的是直觉吗?
  如果真的是直觉,那为什么从前没有?
  桉桉两岁时差点被厨房里打翻的热水壶烫到。
  萱萱去草地上玩,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恶犬扑倒。
  以及,她亲手切好端给萱萱的那盘芒果。
  如果说热水壶和恶犬是意外,那,芒果呢?
  製造危险的是她,预知危险的……还是她。
  为什么?
  房间里一片安静,气息冷沉的男人陷入思索,肉眼看得出的逐渐烦躁。
  简榕適时开口,“有时候,可以换个思路……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跳脱出来,置身事外的看。”
  他已经置身事外了。
  可仍然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闻劲不想下次看到的是其他更不可预料的危险。
  比如,桉桉或萱萱的尸体。
  闻劲再开口,声音急躁,“有什么办法,可以置身事內吗?”
  哪怕一丁点也好。
  不至於像现在一样,无头苍蝇般乱猜。
  简榕建议道:“可以试试催眠,说不定,可以激发一点潜意识,看清你心里的所疑所想。”
  “好。”闻劲点头,“开始吧!”
  简榕做了简单的准备工作。
  闻劲走去隔壁的小房间。
  墨蓝色的躺椅,落地窗外是帝都的灯火阑珊。
  灯光渐次昏暗,闻劲紧绷的神经逐渐放鬆下来。
  简榕旁白一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忙碌的一天结束了,助理按开电梯,笑容轻鬆:boss辛苦了,周一见!”
  “电梯停在地下停车场,你坐进车里,离开了公司。”
  “周末的路况不太好,你打开了广播,悠扬的小提琴迴荡在车厢里,几首曲子听完,车子停在了別墅门口……”
  “『爸爸』,你听到了孩子的声音……”
  闻劲听到了!
  “爸爸!”
  急促的脚步声在一楼响起,似是听到他回来了。
  噠噠噠的脚步声像急促的鼓点,桉桉连坐电梯都等不及了似的,一路踩著楼梯跑进了书房。
  没看到他,又跑进了臥室。
  衣帽间里,他在打领带。
  今安七点半的飞机落地机场,他答应去接她。
  “爸爸……”桉桉奔过来,小脸上全是焦急,“爸爸,她把萱萱带走了,她要把萱萱扔了,你快去救救妹妹……”
  闻劲看到自己蹙起了眉头,“桉桉,不许胡乱揣测。她是妈妈……”
  “就因为她是妈妈!”桉桉快急哭了,小小的人儿,却还能保持冷静,“如果不是,萱萱绝对不会跟她出去的!”
  觉得匪夷所思,可目睹儿子急切的小脸,闻劲严肃起来,“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午睡起来就走了!”
  看一眼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
  游乐场里没有时间概念,玩到这个点也正常。
  闻劲拿出手机给倾欢打电话。
  还没拨出去,桉桉扭头,像是听到什么,拔腿就往楼下跑,“萱萱……”
  “妈妈,妹妹呢?你……你不会把她扔了吧?”
  乾巴巴的声音像一块紧紧揪住的棉花。
  带著不可置信的哭腔。
  闻劲大步而出。
  看到了台阶下的女人。
  “老公……”
  女人眼底的光亮飞纵滑过,露出了一脸做作的惊惶。
  闻劲眼底骤缩。